時間長河中寂靜無聲,這是一條極其特殊的通道,比之傳說中掉入便化作白骨的黃泉幽河都要恐怖,
落入時間長河內,頃刻從幼童化作垂暮老者,亦或是回溯成為一個襁褓嬰兒,一身修為盡喪,可無論如何都會消逝在時間長河內。
就算是絕巔不朽,都扛不過太久時間!
一艘‘時間樓船’行駛于時間長河內,向著遠方而去,尋找一處隱藏在時間長河內的破碎時間神域。
此刻,時間樓船內有著一方獨立的黑暗星宇。
有著接近上千人匯聚于此,圍坐在一起,商議接下來的行程,倒也頗為熱鬧。
各大界域會館的館主都紛紛到來,盤坐于黑暗虛空之中,每一人身前都擺放著一張白玉桌案,有著美食、美酒呈于桌案上。
一處角落中,葉圣與葉凰兒盤坐著,也參與了這場議事。
“此人是肉山,是毒龍界域會館的館主,修為境界達到了一百三十五階,距離傳奇不朽不是太遠了……”
葉凰兒嘻嘻一笑,為葉圣介紹盤坐在黑暗星宇中各大界域會館的館主們。
“肉山?!”
葉圣目光向那黑暗星空上方一張玉案看去,只見一尊大胖子盤坐在玉案后,一身肥肉層層疊疊,加上其身軀魁梧,像是一座大山坐在那里。
肥胖的手指還戴著十枚金色戒指,嘴巴吃得滿嘴流油,看向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還真是人如其名!”葉圣搖頭。
葉凰兒道:“別小覷了他,在這艘時間樓船內的一眾會館館主中,他的戰力排名前三!”
“哦?那第二位的又是誰?”葉圣一邊抿酒,一邊看向黑暗星空中。
葉凰兒指向另一處,努了努嘴,“呶,就是那位了……鬼臉娃娃!”
葉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見一張玉案后盤坐著一名孩童。
只是那孩童詭異得很!
竟生有三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扎著兩個辮子,白面、腮紅,其中一張臉始終是一副笑臉,不過這副笑臉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另一張臉呈現憤怒之色,猶如怒目金剛。
最后一張臉,則表情平靜如一灘死水。
“鬼臉娃娃?”葉圣看著。
葉凰兒道:“這位鬼臉娃娃戰力達到了一百三十六階,比肉山還要強上一籌!
別小看這一個小境界之差,若真是交起手來,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排名第一的又是誰?”葉圣道。
“白云道長!”
葉凰兒看向黑暗星空最上首,那里盤坐著一位白袍老者,正是當初那位與天武會館館主千鈞說話的老者。
“白云道長是一位‘一百三十七階’的絕巔不朽,距離一百四十階傳奇不朽只差一步之遙。”
葉凰兒說著,惋惜搖頭,“只是這小小一步之遙,卻也讓白云道長與一百四十階傳奇不朽戰力有這天差地別的差距,
且這一小步,白云道長停滯了足足數十萬年之久未有寸進……
不少人都說白云道長的潛能已到了極限,就算是有祖血加持都不行!
還有…白云道長曾經是道門中人,是道門中一位絕巔不朽,當初在道門中的地位極其不俗!”
聞言,葉圣眼神中立刻閃過一抹殺機。
葉凰兒搖頭,“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自從融合了祖血之后,白云道長便是我太一古族種子之一了!
與道門絕巔不朽們廝殺過多次……”
二人說話間,一位會館館主大聲道:“說好了這次‘白龍王’要來為我等坐鎮,為何此刻卻不見身影?”
這位會館館主話音落下,黑暗空間中便嘈雜聲不斷,在彼此交頭接耳。
葉凰兒向葉圣解釋,“白龍王是一位‘一百四十階’傳奇不朽,這次本來說好有白龍王來壓陣,
可是……也不知是何緣由,白龍王并未登上我們這艘時間樓船。”
葉圣聽著。
此刻,坐于上首位置的‘鬼臉娃娃’其中一張笑臉看向了白云道長,“道長,白龍王沒來你應該最為清楚是何緣故了吧?”
白云道長撫須,微笑環顧眾人一周,“諸位,白龍王被瑣事纏身,的確抽不出空登上我們這艘時間樓船了。”
肉山放下手中一大塊燒腿,滿嘴流油道:“那就是說,進入破碎時間神域后只能靠我們自已了?”
白云道長頷首,“的確如此!”
他話音一落,黑暗空間中一片嘩然。
有人道:“沒有一位傳奇不朽坐鎮,我等進入時間神域中后豈不是要在刀鋒上跳舞?危險至極?”
“是啊,每次進入時間神域都會有一位傳奇不朽坐鎮,這次缺了一百四十階的傳奇不朽,時間神域之中可就有些兇險了!”
所有人都在擔心。
葉凰兒與葉圣看著黑暗空間中眾人嘈雜。
二人身旁,一名老者道:“沒有傳奇不朽坐鎮本就極其危險,更何況是眼下這種形勢?”
他說著,嘆了口氣。
葉凰兒向他看去。
老者道:“現如今,除了時間神域中自身的威脅外,整方原初宇宙都在追殺我等!
進入時間神域后,我等不僅要應對來自于時間神域本身的威脅,還要時刻提防原初宇宙各方頂尖勢力絕巔不朽們的追殺。
若沒有一位傳奇不朽坐鎮,我等此次的兇險程度將會很高。”
他一臉愁容,這些年太一古族種子們生存狀況的確艱難!
等什么時候‘神伐軍’正式歸來后,方才能好轉。
一旁,一名青年端坐,“怕什么?有白云道長、鬼臉娃娃以及肉山,還有這么多‘一百三十階’的會館館主們在,我就不信沒有傳奇不朽我等就會隕落!”
他冷哼了一聲。
老者搖頭,“年輕人,傳奇不朽之所以稱之為傳奇不朽,是因為跨入一百四十階后戰力會發生一次蛻變!
白云道長雖然有一百三十七階,可是戰力沒有完成那一次質的蛻變,與傳奇不朽有著質的差別,二者不可相較啊!”
葉凰兒聽著,目露擔憂,“沒想到這次行程這般不順。”
葉圣抿了一口酒水,像是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