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在冰風谷谷口對峙,
一方乃是修羅教的兩位2轉圓滿境強者,盤坐在谷口。
另外還在谷口布下了一座大陣。
那大陣黑色霧氣翻滾,仿佛對無數鬼物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吸引著無數鬼物嘶吼著鉆入其中。
而在陣法中,一尊巨大的鬼影正緩緩凝聚,像是要凝聚出某種更為強大的鬼物一樣。
另一方,則是被修羅教堵在了谷口外的兩方勢力。
一個是白家。
一個是古月樓。
白家與古月樓加起來的人馬足有上百人。
分別由一位2轉圓滿境強者帶隊。
但如此強的力量,仍舊被堵在了冰風谷外,難以進去救人。
“玄冥閣的人還不到?”
古月箐秀眉微蹙,神色間已經有了些許不滿。
“不急!”
一旁,白庭玉面帶微笑。
“不急?”
古月箐冷目看向他,“困在冰風谷中的可是我古月樓一位嫡系子弟。”
這一次被困在冰風谷中的,除了玄冥閣的一位小輩外,
還有古月樓的一名嫡系子弟與一名白家子弟。
三人是組隊進入冰風谷冒險,碰到了修羅教小公子起了沖突。
之后便聯手斬殺的修羅教的那名小公子。
闖下了大禍!
而修羅教趕到的高手,也非要取了三人性命不可。
冰風谷中,有不少修羅教高手在圍攻三人。
而谷口,則由兩名修羅教2轉圓滿境強者堵住了谷口,攔下了白庭玉和古月箐。
白庭玉哈哈一笑,笑聲粗獷,“古月箐,我白家的子弟不也被困在其中嘛!我與你一樣著急!”
“哼!”
古月箐一聲冷哼,目光凝望向冰風谷谷口。
那兩名修羅教高手身穿一身黑袍,身后的陣法黑霧已經越來越濃郁了。
白庭玉看出她的心思,想要沖入冰風谷內救人,道:
“只有你我二人的話,很難突破這二人的阻攔。
加上他們布下的‘修羅陣’,根本沒機會進去。”
說著,白庭玉瞇眼道:“這修羅陣布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怕是已經凝聚出了一尊3轉鬼將境鬼物!
你我二人若是隨意闖入陣中,這兩名修羅教高手便夠棘手了,若是再加上3轉鬼將境鬼物,你我二人怕是要隕落在其中。”
3轉鬼將境鬼物!
就算是白庭玉與古月箐對付起來也頗為棘手。
畢竟,2轉鬼師境與3轉鬼將境之間力量差距上千倍!
這是一條巨大的鴻溝,很難彌補起來!
白庭玉笑道:“古月箐小姐,還是等玄冥閣的黃金執事一到,集你我三人之力沖陣的把握更大一些!”
白庭玉安撫著古月箐。
古月箐清楚他說的有道理,但內心的焦急讓她煩躁不安。
只覺得玄冥閣的速度太慢了。
就在古月箐焦躁之際,遠處山林中有一道道身影躍出。
身影數量足有五十余位,個個都是玄冥閣的白銀執事。
這些白銀執事出現在冰風谷外后,便匯聚在了一處,散發出強大氣息。
白庭玉見狀,沖著古月箐笑道:“玄冥閣這不就到了嘛!”
古月箐目光一掃,很快冷哼道:“只是一些白銀執事而已,玄冥閣的黃金執事仍舊未到!”
白庭玉被他一提醒,也注意到玄冥閣的黃金執事沒到,不由皺眉。
“是玄冥閣的人到了!”
白家、古月樓不少強者向一眾白銀執事看去,嘈雜了起來。
他們已經等了玄冥閣很久。
此刻終于將人盼來了。
“怎么不見玄冥閣的黃金執事?”
“是啊,難不成這次玄冥閣就派了一些白銀執事來?”
“白銀執事能有什么用?根本沖不破修羅教的阻攔。”
“玄冥閣這是在搞什么?!”
白家、古月樓不少強者都抱怨出聲。
他們等了半天,竟然只等來一幫沒用處的白銀執事。
白家一名強者沖著一眾白銀執事喊話,道:
“喂!你們玄冥閣難不成連一名2轉圓滿級強者都沒有嘛?”
“是啊,這也太拉胯了!”
“就這樣還敢稱自已是幽冥城的一流勢力?!”
就連古月樓的人也嘈雜了起來。
遠處,玄冥閣一眾白銀執事聞言,一個個面色漲紅。
相互看了一眼,一時間無可辯駁。
他們的黃金執事的確到現在還沒到。
只有他們一眾白銀執事趕到了!
“放屁,誰說我們沒有白銀執事?”
一名白銀執事受不了這悶氣,開口罵道。
另一側,白家、古月樓的人見玄冥閣還敢還嘴,立刻開始嘲諷。
白銀執事畢竟也有五十余人,一時間,雙方開始了罵戰。
人群中,
魁梧大漢、禿頂老者四人看著這混亂場面,不由面面相覷。
禿頂老者奇怪道:“我們玄冥閣的黃金執事為何還不到?”
魁梧大漢與對面吵得面紅耳赤,聞言道:“怕是因為什么事情遲了吧!”
抱刀青年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沒有參與這種鬧劇,只是偶爾睜開雙眼,向著遠處看去,似乎也在等待黃金執事的到來。
古月箐看著這混亂一幕,并未開口制止,想要借此宣泄自已對玄冥閣的不滿。
白庭玉也看著,同樣沒有出言制止。
就在一片混亂中,
遠空終于有一片云霧姍姍來遲。
“來了!”
“是一艘鬼霧船。”
有人指著遠空大聲道。
“是玄冥閣的黃金執事嗎?”
“誰知道?也可能不是!”
白家、古月樓不少人的目光向著那一團云霧看去。
玄冥閣的一眾白銀執事更是翹首以盼。
單單他們一眾白銀執事還真壓不住場面。
“應該是我們的黃金執事到了吧?”
一眾白銀執事一臉希冀。
方才的罵戰中,他們堂堂玄冥閣被說成沒有高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玄冥閣好歹也是幽冥城中的一流勢力!
這種恥辱怎么能忍?
他們也從未在幽冥鬼域中受過這種氣!
“定然是我玄冥閣的黃金執事!”
魁梧大漢、禿頂老者同樣瞪大眼了眼睛,向著那一團云霧看去,目光中滿是希冀之色。
就連一直閉目不言的抱刀青年,此刻也都睜開了雙眼,向著那一團云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