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下輪到高陽畫魂了。
“這么容易嗎?這里怕不是有啥貓膩兒吧!”
“渡厄大師,別人我信不著,不如就您陪我走一趟如何?”
“老王,撒開他吧!”
重獲自由的渡厄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臂,結(jié)果不動還好,一動下額頭上瞬間疼的全是冷汗,他心知這條胳膊如果不趕緊醫(yī)治,恐怕真有廢掉的風(fēng)險(xiǎn),遂也不糾結(jié),單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施主跟我這邊來!”
高陽卻是沒動,而是轉(zhuǎn)身對大殿里的那些尋常武僧說道:“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放下屠刀自行離去!”
言罷對身邊不遠(yuǎn)的王憐吩咐道:“從現(xiàn)在開始計(jì)時,盞茶時間后這里若是還有人便開始清場!”
王憐拱拱手示意自已明白。
“尊上,這期間若是那個渡劫和尚……”
“那就讓他和李老四在這先等會兒,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對了,李老四若是不配合的話你就教他配合,不用顧及他的身份。”
“尊上放心,咱家明白了!”
藏經(jīng)閣。
挪開書架看著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高陽不由納悶的問渡厄,
“你們天界寺藏錢的地方就這么隨意嗎,居然連個正兒八經(jīng)的守衛(wèi)都不安排兩個?”
渡厄也是光棍,直接搖頭道:“用不著,如果真到了我們舉全寺之力都護(hù)不住這些廟產(chǎn)的情況下,多幾個看守少幾個看守又有什么意義?”
“施主還是請吧!放心,通道里沒有機(jī)關(guān)暗器。”
九轉(zhuǎn)十八彎一路向下走了數(shù)十丈后才終于走到了密室的入口。
高陽看到這扇通體精鐵打造,一米多高半米多寬,比狗洞大不了多點(diǎn)兒的密室入口時終于明白這里為啥不用派人看守了。
這屁大點(diǎn)兒的入口別說拿東西出來了,想進(jìn)去都費(fèi)勁,就算沒有那扇一體成型的精鐵大門都沒事兒,就那屁大點(diǎn)兒的入口,佛祖來了都得跪著爬進(jìn)去。更何況那狹長的地下通道也只夠一個人單獨(dú)行走,想并排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單單這一人寬的地下通道以及那半人寬的密室大門就足以勸退九成九以上的心懷叵測者。
然而這些還只是基操,真當(dāng)高陽貓腰撅腚跟狗一樣隨著渡厄爬進(jìn)密室里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膚淺。
密室里有金銀財(cái)寶嗎?
有。
密室里的金銀財(cái)寶多嗎?
多?
那密室里的金銀財(cái)寶好拿嗎?
那就不是好不好拿的問題了,那是根本能不能拿走的問題了。
當(dāng)高陽看著眼前那些堆積如山的超大號銀錠子、金錠子,不由發(fā)自肺腑的說了一句,
“大師啊!你們天界寺這地下密室建的稍顯多余了,就這些銀疙瘩金疙瘩露天放著估計(jì)都都丟不了,至多栓條狗意思意思就行。”
之所以高陽會如此說,是因?yàn)檠矍斑@座由于光線不好暫且一眼望不到頭的地下密室里存放的窖銀、窖金幾乎全都是一個規(guī)格的,那便是上端直徑五尺左右、下端直徑三尺左右、高大約四尺左右的超大號銀錠子。一排五摞,每摞兩個,密密麻麻的排列著。
“大師,你這些窖銀不會是現(xiàn)場起摞現(xiàn)場融化吧?”
因臂膀疼痛導(dǎo)致面容略顯猙獰的渡厄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且扭曲的笑容。
渡厄并沒有直接回答高陽的問題,而是借著手里的燈籠依次引燃了墻壁上的一排無煙油燈。
隨著密室的光線越來越亮,都不用渡厄解釋高陽自已就看明白咋回事了,但見偌大的地下密室里有一處是專門用來制做泥坯的場所,且現(xiàn)場正好有一個已經(jīng)陰干成型的大號泥甕,大小跟那些融好的銀錠子一般無二。
高陽輕輕拍了拍表面粗糙內(nèi)壁卻是異常光滑的泥甕問渡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無論銀錠打算擺放在哪兒,只要把這口大甕往上一坐,剩下的事兒就是融化銀子了,只需灌滿銀汁兒后再把這土甕敲碎即可對不?”
渡厄倒是也沒隱瞞,點(diǎn)頭道:“灌注前甕體內(nèi)壁還要施一層蠟油方便后期脫模。”
高陽給渡厄比了一個大拇指,“撒謊兒的,大師,藏銀子你們是這個……頭子了!”
不曾想渡厄居然還謙虛起來了,
“老衲不敢居功,這些微末伎倆都是祖師爺傳下來的,我輩只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高陽佯裝無奈苦笑,
“大師你們這不純屬玩賴嗎,這一大坨銀疙瘩別說我搶了,你就是白給我我也拿不出去啊!”
“除非征召大量民夫,從下面把這山給摳開,否則這題無解。”
“我說你咋大方的帶我來密室呢,合著就知道我只能是看看,實(shí)則根本帶不走這筆驚天財(cái)富對吧?”
“阿彌陀佛!老衲只是依著施主的意思而已,并無他想。”
“大師啊,容我好信兒多問一嘴唄,這一大塊兒銀錠子有多重你知道嗎?還有那金錠子,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我也好奇它有多重?”
渡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指著那尊還在陰干中的泥甕說道:“灌滿此甕大約需紋銀四十萬兩左右。”
“臥槽!”
高陽終于還是沒繃住驚呼出聲,“這特么一坨銀子就二十噸?”
“二十噸?”
渡厄有些疑惑的看著高陽,不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而高陽卻是用火辣辣的眼神看著渡厄略顯激動的問道:“大師,那一坨子金錠有多重?”
“阿彌陀佛!大約七十三萬兩上下。”
“七十三萬兩?容我合一下啊……”
“一三得三、二五一十、三七二十一、九九八十一難……!”
“哎呀我去,這一大坨子黃金居然有三十六噸多,老子這是發(fā)了!”
“操!早知道你們和尚這么有錢早特么搶你們了,何至于整天摳逼嗖嗖的賣那點(diǎn)破爛兒賺那些辛苦錢。”
“阿彌陀佛!金銀以當(dāng)面,施主請自便。”
“大師啊,我感覺你在罵我,但我沒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