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杜殺臉一垮開始念央央,“這我都不知道搭出去多少承諾拉了多少饑荒!少爺你可不能光聽個樂就拉倒啊,你得把我吹出去的牛逼兜住了,不然今個兒這幾個響頭可就白磕了?!?/p>
用言語都無法形容此刻心情的高陽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杜殺的肩頭,
“干得漂亮!”
“放心吧老杜,少爺我不可能讓你這幾個響頭白磕的,也絕對能把你吹出去的牛逼兜的明白兒的,用人給人用錢給錢,只要渡劫大師跟紅娘子能成,你要啥給啥!”
杜殺是個有眼色的,他知道越是這時候自已越要表現的謙遜,但還不能過度,過度的謙虛就顯得自已虛偽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自已應該在這件事里撈點什么好處才不顯得過于突兀時,換好一身黑色勁裝的程大器回來了。
“公子!”
程大器抱拳施禮后猶如標槍一般站在高陽身邊。
“人都已經選好了?”
“回公子話,由于弟兄們大多數都不當值,我只是粗淺的羅列一個大名單,具體選誰到副幫主身邊合適待明日我還得仔細斟酌,畢竟此事涉及到副幫主的身份地位,絕不能隨意應付了事!”
“知道了!這事不急,你看著安排就行。對了,你知道李庸家的府邸在哪兒是吧,那就辛苦你一下,帶著杜殺他們走一趟。”
“老杜,想著帶上你剛剛認的親老子一起去。”
杜殺笑道:“公子你這是怕我家老爺子六根太干凈了是咋地,打算一宿之間把酒色財氣全都給他拉滿唄!用不用完事兒我再請他喝兩盅!”
“滾特么犢子,我是怕你夜路走多了遇到鬼?!?/p>
說到這兒高陽一臉正色道:“你可要知道,那個李庸可不尋常的富家翁,他不但身居要職多年而且輩分還奇高,鬼知道他這些年積累了多少見不得光的財富?為了守住這些不法所得,鬼知道他會不會雇傭一些久未在江湖露面或者是早已金盆洗手的老怪物給他當保鏢?”
“就你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逛蕩的水平萬一遇到我說的這種情況,那不就是上趕子送死嗎!你要是死了,還咋給剛認的爹和娘養老送終??!所以你就聽我的,把你家老爺子帶上,有那老頭兒在,你可以撒歡浪!”
杜殺主打一個聽勸,這個好大兒不但帶走了剛認的爹,同時還沒忘把剛認的娘順路送回了芙蓉閣。
人走屋空,無事一身輕的高陽從程磊處借了一輛四輪大馬車,將天界寺查抄的那些房產地契一股腦的全都丟進車廂里,獨自一人駕著馬車迎著冷颼颼的晨風朝著黑衣巷悠哉悠哉的駛去。
“系統,簽到!”
“?!?!”
“恭喜宿主獲得牛德華同款軍綠色大衣一件。注,新手禮包buff已疊加,請宿主注意查收?!?/p>
裹著嶄新的軍大衣,感受著溫暖漸漸傳遍全身,高陽發自肺腑的夸了一句,“統子,你是懂我的。
黑衣巷。
隨著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睡眼迷離的大順子從門縫里探出半個頭,
“誰啊這么沒眼力見,一大早的跑人家敲門?!?/p>
“呃……?”
當嘴比腦子快的大順子看清來人居然是自家少爺時,眼神頓時就清澈了。
“嘿嘿,對不住啊少爺,我這剛剛睡毛楞了,沒注意到是您!”
高陽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是少爺我打擾了你的清夢了才對?!?/p>
說完隨手將趕馬的鞭子丟給了大順子,“你把車趕緊去吧,車廂里的東西先不用動,回頭我找人處理?!?/p>
“好的少爺,您趕緊回屋歇著去吧,這兒交給我就行。”
高陽就手將身上嶄新的軍大衣脫了下來,“給你了,天冷,出來進去的披著點。”
“謝少爺賞,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順子美滋滋的披上已經捂熱乎的軍大衣,
“嘖嘖嘖,這大棉襖是真帶勁兒,既厚實又輕便,公子您這是在哪買的啊,抽空我再囤幾件去,這玩意兒帶遼東那邊絕對就是保暖神器。”
高陽呵呵笑道:“你就別惦記了,市面上買不著。所有貨源都在你家少爺我手里掐著呢,為的就是怕你們去那頭吵吵冷。”
“少爺仁義、少爺高瞻遠矚!”
“行了,你趕緊該干啥干啥去吧,少在這兒拍我馬屁?!?/p>
“哎~對了……”
已經邁進大門的高陽又退了回來,
“老王回來了嗎?”
正在開大門準備趕馬車的大順子停下手里的活計,很是認真的回道:“少爺我不知您問的是哪個老王,不過現在在家的只有王德發,王公公卻是沒見回來?!?/p>
“還沒回來?”
高陽覺得不應該啊,遂笑問,“不會是看你睡著了翻墻進去的吧?”
大順子搖頭道:“不能,府里已經下通知了,今后任何人都不得翻墻而入,否則后果自負。王公公那也是知道這個規定的。”
高陽嘴角抽了抽,心道這個規矩百分之百是為自已而定的,只不過是沒人說破罷了。
“少爺您先回屋歇著吧,待王公公這邊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去通知你。”
高陽擺手,“不用,我現在試著找一下,看看這老家伙去哪鬼混了。”
說話間高陽便閉上眼睛,屏氣凝神開始感知王憐的氣息,結果這眼睛剛閉上沒幾秒鐘便猛然睜開,與之一起泛出的還有一股森森寒意。
好消息,王憐的氣息感知到了。
壞消息,很微弱。
天界寺。
全身骨骼經脈寸斷,內腹臟器嚴重受損的王憐耗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勉強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望著即將冉冉升起的朝陽自嘲的腹誹了一句,
“唉,終究還是沒等到老樹發新芽那一刻?!?/p>
就在萬念俱灰的王憐吐盡陽間最后一口濁氣前,一路疾馳御劍而來的活閻王用一顆暗青色的豆子把這口濁氣又硬生生的給他懟了回去。
十數息后,王憐滿眼震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后看向高陽不可思議問道:“公子,咱家這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