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曦傻眼了,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問題,皇帝的御賜居然還能成為別人的負擔。
“那咋辦,咱妹子第一次來嫂子家做客,我總不能讓她空手回去吧,別說我是皇帝了,就是尋常百姓家也沒有這么干的?!?/p>
“嗨~,這還不簡單?!?/p>
高陽指著桌子上那些沒怎么動筷的美味佳肴說道:
“把這些沒人動筷的菜品全讓夢夢打包回去不就得了,這樣娥姐那邊不但沒有負擔,還能夸夢夢這丫頭會過日子,一舉兩得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對對對,我哥說的沒毛病,我媽就怕浪費飯桌上的吃食,要是知道我都能把御宴打包回家,指不定咋夸我呢。”
“廖公公……”
都不待陛下吩咐,廖公公就已經點頭應承了起來,“明白明白,原樣重新做一遍?!?/p>
高陽卻擺手道:“老廖啊,別費那勁了,這些就行,都沒怎么動筷兒……”
李華曦白了高陽一眼,“你開什么玩笑呢,我一個當皇帝的還能讓自已小姑子打包剩飯剩菜帶回去,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說話間李華曦推了推秦夢,“妹兒啊,你去追一下廖公公,告訴他你媽都愛吃啥,既然咱都重新做了,就做幾道你媽吃起來可口的菜。”
秦夢看了一眼高陽,高陽無奈點頭,“那就去吧,這點小事兒也犯不上跟你嫂子客氣。”
見秦夢蹦蹦跳跳的跑遠了,李華曦傲嬌的一揚下巴,“高九幽,你剛剛可是親口答應夢夢的啊,除了我這皇位啥要求你都能滿足她,你可不能耍賴啊!”
高陽倒是沒耍賴,而是一臉認真的問道:“我這兒倒好說,左右都是一個活兒!可你能行嗎,一旦顯懷你咋解釋,你總不能為了生孩子好幾個月不上朝吧?”
“嗨~,這還不簡單,龍椅前垂一道半透明的紗簾不就得了,我是女帝,不想直面諸多男性朝臣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兒嗎,而且還能凸顯出我的神秘感,讓那幫家伙無法通過我的言行來揣測我的想法。”
“我覺得還是有點太倉促,你這剛剛登基,一屁股爛事兒需要處理,你趕這時候生孩子太牽扯精力了,要不緩兩年呢,等你坐穩了皇位再說行不?”
“不行!”
李華曦直接炸毛
“就今晚,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兒試試!”
“行行行,就今晚就今晚,但咱有言在先的,我這兒可是包種不包收,萬一你那兒只開花不結果兒可別賴我?!?/p>
“啪!”
李華曦猛的一拍桌子,“那你就天天過來種,種到發芽為止。”
看到小九那一臉決絕的表情,高陽拱手做告饒狀,
“得得得……,你不用跟我拍桌子,我保你今晚一發入魂還不行嗎!”
“不行!你那破嘴最沒準兒,再說了,這事兒哪有嘴上保證的,必須得不斷的付出實際行動才行。”
簡直沒法再聽下去的高陽甚至都有想捂耳朵的沖動,“小九啊,你學壞了!”
“呵呵~~”
李小九勾了勾手指,媚眼如絲的看著高陽說道:“這才哪到哪,我學的東西多著呢,要不要現在就去體驗一下?”
“現在?你快拉倒吧,這才幾點,屁股都沒坐熱乎呢你就讓我陪你去睡覺,開什么玩笑!”
“再說了,我今晚也不走,有的是時間陪你,你急個屁。而且我這邊還有正事兒沒說呢!”
李華曦美眸一翻氣鼓鼓的說道:“你可是不急,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我不行啊,我明個還得上早朝呢,四點前我必須得回宮,洗漱加更衣最少得半個時辰,啰七八嗦的再一耽擱,能趕上六點早朝就不錯了。所以時間緊任務重,你有屁就趕緊放,完事兒陪我去休息,這一天天的都快累死我了?!?/p>
高陽聞言佯裝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我去,那你不趕緊好好休息還折騰個屁呀?你可要知道,晚上這活兒一點都不比白天輕松,這一宿下來你明天還能上班嗎,我看要不就算了,趕你啥時候休沐啥時候再說吧?”
李華曦則是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高陽說道:“你要是再不說你的正事兒我可就拉著你回寢宮辦我的正事兒去了?!?/p>
高陽雙手合十告饒,“行了祖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消停的坐會兒吧!”
“切~,眼瞅著就要心想事成了,我怎么可能消停得了,你趕緊痛快說,說完伺候我去洗澡?!?/p>
“臥槽~要不要玩得這么刺激?”
“咋地,不愿意???”
高陽白了一眼這個發春的母老虎岔開了話頭兒,
“剛剛看到隨我一起過來的那兩個人了吧,就是全副武裝的那兩個戰士?”
“看到了,不就是渾身上下掛著亂七八糟的那倆人嗎,咋了?”
高陽微微頷首,“看到了就行,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事兒!”
“說吧,我聽著呢。”
“剛剛那兩個全副武裝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的戰士是我手下培養出來的孤兒。
類似他們這樣的孤兒一共有二百來個人,都是十三四歲、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
他們的全稱為鐵血少年團,善于執行一些特種作戰任務,諸如定點清除、區域協防等等一系列難度系數比較高的任務。”
李華曦有點不耐煩的打斷了高陽的話,
“你磨不磨嘰啊?不用介紹,不用鋪墊,你直接說事兒就行?!?/p>
被打斷思路的高陽好懸沒被噎死,縱有一肚子話此刻都不知道從哪兒起頭是好了,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準備把他們留在夢夢身邊,可以隨時……”
“行了你不用說了,不就是保護夢夢嗎,應該的,我同意了。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不是,九啊,我還沒說完呢……”
“這個鐵血少年團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讓他們單純保護夢夢純屬暴殄天物,我把他們留下來主要目的是想讓他們成為你手中的一把刀,一把隱秘于暗中隨時都可以見血的刀,為你執行一些上不得臺面兒或者是見不得光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