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眼不見為凈，能管得住我自己，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瑰花變得垂頭喪氣，一些話點破了以后，她還是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
“行了，耷拉著腦袋干什么。”，小當哼哼一聲道：“就繼續裝得傻一些，只要你心里好受些就好。”
她隨即岔開了話道：“你要想自己做菜，我就去買菜，要是不想做菜，我們就出去吃。”
“你是真想得開。”，瑰花幽怨得不行。
“餓肚子后，你什么都想開了。”，小當懟了一句。
“去買菜吧，我多做些，帶回去給老媽，免得還得回去再做。”
“行，那我們休息會兒，待會兒就去買菜。”
下午，買了菜回來，做好吃了晚飯后，瑰花提著飯盒離開。
本想先回院里的，可一想萬一大哥棒梗已經回來了呢，她又坐上公交車，先去大哥那邊。
夜幕降臨，瑰花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見屋里燈光亮著，她松了一口氣。
“哥，我瑰花，開門。”
敲了門，叫了人，屋里的胡云應了一聲，很快房門打開。
“嫂子，我哥呢？”
見只有胡云在家，瑰花問了起來，胡云道：“還沒回來呢。”
“什么事兒啊？我一回來，隔壁大媽就說你來找了兩次。”
瑰花坐下來，沒有隱瞞的意思，說了昨兒個晚上的事情，胡云聽完，只覺得非常無語。
“你奶奶，嘖嘖嘖，我也是服了。”
胡云也沒有想到，她昨兒個離開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嫂子，等我哥回來，你讓他回去一趟。”
“我就先走了，那邊還等著消息呢。”
瑰花說著起身，胡云道：“行，等他回來我跟她說。”
送走了瑰花，胡云回到屋里，坐下來后揉了揉額頭，這叫什么事兒啊，再這樣下去，她覺得沒必要跟棒梗再維持這種表面上的婚姻了。
她連娘家人那邊都不聯系了，可不想被婆家人這邊的事情鬧得心里不舒服，日子要過得舒心，那有時不時又來糟心事兒的屁事兒多。
瑰花回到院里，一大爺易中海跟老媽秦淮茹見她是一個人回來，問了情況，瑰花只說了大哥不在，已經跟大嫂說了事兒的話，至于其他的，她沒有說。
“忙成這樣？”，易中海挑了挑眉，卻沒有多問。
“一大爺，媽，你們吃了沒？”，瑰花問了一句，兩人都點頭說吃了。
“行吧，那我帶來的飯菜明天熱著吃。”
她進了屋，把東西放下，屋外，易中海對秦淮茹道：“跟賈張氏說，已經跟棒梗說了，忙完了就回來，別又鬧騰了。”
“好”，秦淮茹點頭，去了賈張氏那屋。
……
半夜里，棒梗是帶著醉意回來的，胡云聽見動靜醒來，打開了燈。
棒梗脫了鞋，就想上床睡覺，胡云道：“你妹妹今天過來找你三次，說讓你回去。”
她復述了個大概，棒梗聽著，拿出煙來點燃，接連抽了幾口。
胡云不管他，躺回床上繼續睡覺，棒梗抽了幾根煙，煩躁得關了燈，躺到床上。
“我要是給你錢，你能不能搬回院里去住？”
棒梗的話讓胡云愣了愣，她回道：“什么意思，我不是說好了嗎，不會搬回去的。”
“不用你照顧她，每天去露個面，裝一下都不行？”
胡云坐起身，打開了燈，盯著棒梗道：“那你為什么不搬回去呢，你想怎么裝就怎么裝。”
棒梗沉默，胡云冷笑道：“你不光薄涼，心也挺狠。”
“你是想讓你奶奶心里頭那口氣散了吧。”
“胡說。”，棒梗也坐起身，怒道：“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你怎么說就怎么是。”，胡云也不爭辯，聯想到今天瑰花說的事兒，尤其是那句“我奶奶不見到我哥，估計是要繼續折騰的”的話，胡云莫名的就是一哆嗦。
不見到就繼續折騰，就她那情況，能折騰多久？
還有，折騰幾次不見回音，是會繼續想著回音回來？還是心里涼了沒必要再折騰？
不敢細想了，隨他怎么想吧，反正逼急了她，直接離婚，一拍兩散。
燈再次被關上，胡云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而棒梗，時不時點上一根煙，一直到天亮。
天一亮，他爬了起來，洗漱后，就出了屋子。
來到院里的時候，院里該去上班的都去上班了，棒梗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看見他，見他眼睛血紅，眉頭一皺道：“沒休息好？”
“忙了大半夜，回到屋里瞇了一會兒。”
聊了幾句，這時，秦淮茹出了屋，見到兒子棒梗，她道：“吃飯了沒？”
“還沒，媽，給我煮點面條，我先去看看奶奶。”
說著，就要進屋，秦淮茹這個時候道：“給你奶奶煮了粥，你過來端過去。”
“好”
棒梗進了屋，秦淮茹也跟進來，她把門給關上了。
“媽，粥在那兒？”，沒看見東西，棒梗問了一句，秦淮茹這個時候走過來，看著他道：“想好怎么跟你奶奶說了嗎？”
她的問題很直白，棒梗聽懂了，下意識就要敷衍，秦淮茹這時卻苦笑道：“棒梗，你是我兒子，都說知子莫若母，你別想敷衍我。”
“有些事兒，我就是看出來了，也裝糊涂，可你奶奶她不一樣，尤其是她這種狀態。”
“你要么給她一個她想要的回答，要么你就得有本事讓她安生過完這以后的日子。”
棒梗張了張嘴，隨后沉默下來，秦淮茹沒有再說，怎么做他自己決定，做了就要承擔后果。
默默的抽完一根煙，棒梗起身，出了屋，去了奶奶那屋。
賈張氏見到棒梗，變得激動，說話都不利索了。
“奶，我一邊工作，一邊打聽那個醫生能讓癱瘓變得緩和一些，您為什么要鬧騰啊？”
棒梗的話說完，賈張氏卻看著他，那雙眼睛，看得棒梗錯開了眼神。
她想哭，也想笑，卻是哭笑不成，表情扭曲難看。
“棒梗，你媽還在，她能照顧我，也就是這樣，你都不掩飾你對我的嫌棄嗎。”
她這個時候明白了秦淮茹的話，一個很會裝，一個不愿意去裝，真的要那個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