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童聞言狠狠的掐住高陽的臉蛋子,咬著后槽牙狠呆呆的說道:“相公你知道啥叫喜歡的死心塌地恨的咬牙切齒嗎,你媳婦兒我現(xiàn)在就處在這種煎熬中,媽的,這輩子算是毀你手里了,真是血招沒有!”
高陽則是抬手摸著陸童的臉龐,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嘆了一口沒有八十年人生閱歷都嘆不出來的氣!
已經(jīng)是無上境的陸童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高陽在情緒上的變化,但她卻絲毫不在意。
無他,自家這個爺們兒就是個戲精,上一秒還傷春悲秋的感嘆世間萬物下一秒就能說出我的草原我的馬,老子他媽的想咋耍就咋耍的話來。所以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搭茬兒,否則很容易就把自已搭進去。
這不,二人四目相對足足半盞茶時間后,高陽率先忍不住了。
“媳婦兒,你咋不問我為啥嘆氣呢?”
陸童搖頭,“不問,容易粘包兒!”
“靠,老子這一堆一塊兒都是你的了你粘雞毛包。”
“你快拉倒吧相公,跟你在一起過好幾年了,別人不了解你啥揍性我還不了解你?你一個不沾邊都能往上賴的主我跟你扯那蛋呢,你愛嘆氣就嘆去唄,跟我有啥關(guān)系?”
“滾滾滾,真特么沒勁!好不容易醞釀點海誓山盟的情緒尋思說點啥結(jié)果讓你整稀碎。算了,不說了,閨女給我,你趕緊收拾包去吧!”
陸童把大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的靈兒往高陽懷里一塞,然后起身道:“想好一會兒去哪兒了嗎?”
逗弄靈兒的高陽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剛剛不是都說了嗎,今個兒無論去哪兒,干啥,都由你來定,我只負(fù)責(zé)跟著!”
陸童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相公,這可是你說的啊!”
“嗯!我都說兩遍了!”
“哦了!那咱就樊樓走起!”
高陽愣愣的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干雞毛去?”
“當(dāng)然是去會會那個傳說中的蘇念念了!我陸斬秋言出法隨,說去試試她的成色就去試試她的成色。”
“我靠你有病吧?你堂堂一個無上境的大高手總跟一個我連見都沒見過的清倌人較雞毛勁?”
陸童卻是正色道:“相公,你不要以為我是沒事閑的無理取鬧,我是認(rèn)真的。現(xiàn)在琴棋書畫也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以后注定是得分房的,誰能總跟著屁股伺候你。一旦分房后娥姐那邊作為后宅大總管肯定會更加忙碌,也更沒時間伺候你了。所以我得給相公你物色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當(dāng)侍女,這個蘇念念就是我要考察的人之一,如果各方面條件可以的話最好,我就直接給她贖身讓她當(dāng)你侍女,省的你沒事兒總惦記!不行的話就等這邊完事兒我?guī)闳ト赵陆蹋袀髡f他們這一屆的圣女是一個千年不世出的絕世佳人,想來也夠資格給你當(dāng)侍女了。”
高陽看了看陸童那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又看了看懷里手刨腳蹬片刻不閑的閨女,弱弱的問了一句,“咱倆抱孩子逛窯子?”
公主府冬暖閣。
“啥!她說晚上戌時要親自登門來試試我的成色?我靠,這也太囂張了吧,這真是沒拿我這長公主當(dāng)回事兒啊!”
瑾煕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她是這么說的,但我總覺得她這話里好像哪兒不對,但我琢磨一道兒也沒琢磨出哪不對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砰的一聲,李華曦拍案而起,
“管她對不對呢,不用考慮那么多。咱只管做好準(zhǔn)備,只要她們敢來,我就敢招待。我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盤上還能讓一個小娘們兒翻天了。”
“廖公公,想著張羅一桌好酒好菜,不管來的是人是鬼,禮數(shù)這邊咱不能落下。”
“殿下!”
廖公公上前一步,拱手施禮道:“要不要老奴調(diào)幾個暗子兒回來以防萬一?”
李華曦玉手一揮霸氣十足的說道:“用不著,這天底下除了那個沒心沒肺的混不吝以外,誰還敢在我面前造次,就連我二哥來了他都得板正兒的給我坐那。所以咱不用玩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既然人家敢大大方方的來,那咱就堂堂正正的接待。我就信奉一句話,這話還是當(dāng)年在岳陽樓上高九幽那個混蛋說的,他說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魑魅魍魎都是虛妄。”
“對了瑾煕,我都忘問你了,你說的那個抱孩子的小娘子是什么武道境界,探查了沒有?”
瑾煕搖頭,“探查了,沒有境界,一丟丟的氣息波動都沒有,純素人一個!”
“我去!”
李華曦一手掐腰一手扶額,
“素人現(xiàn)在都敢這么囂張了嗎?這是欺負(fù)我李小九提不動刀了還是這幫家伙飄了?看來我不能總這么在府里糗著了,是時候出去刷刷存在感秀秀肌肉了,不然這幫玩意真以為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只會窩在家里織毛衣呢。”
“純素人?”廖公公也是十分不解的發(fā)出了疑問。
“嗯!”
瑾煕再次點頭確定,“我怕不準(zhǔn)成,特意探查了好幾遍,確實一點氣息波動都沒有察覺到,要不是那個小娘子懷里還抱著孩子,我甚至都打算偷偷給她一下試試她的反應(yīng)了。”
“不應(yīng)該呀?”
廖公公來回踱步,疑惑的分析道:“正常情況下敢上門挑釁的,一定必有儀仗。可她一個純素人…?”
“嘶~!”
“有沒有一種可能此人武道境界極高,已經(jīng)高到可以任意隱秘自身修為的地步,繼而導(dǎo)致瑾煕探查不出來呢?”
暖閣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廖公公有些尷尬的發(fā)現(xiàn)兩雙大白眼兒正齊齊的翻向自已,立刻明白咋回事兒的他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老奴光想著從人性的角度去分析這件事了,卻忽略了她還只是一個小娘子的事實,歲數(shù)在這兒擺著呢,即便境界再高又能高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