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給機會,我一定會選出最出色的二十個弟兄交給副幫主的。”
“嗯,抓緊時間吧,一會兒你們還要去做事。”
程磊待程大器走后才上前一步拱手道:“高公子行事真是霹靂手段菩薩心腸,這個人情我替大器接下了,回頭我再從幫中挑選八十個身手好且忠肝義膽的弟兄劃在玉麟副幫主身邊,給他湊個百人護衛團來,以便出來進去的隨時保證二公子人身安全。
高陽禮節性的拱拱手,“幫主有心了!這事姑且先這樣,你們該忙忙,我這還……”
“您忙您忙,我這就不打擾了。”
程磊說完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后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高玉麟見程幫主走了,急忙湊到高陽身邊面帶狂喜的悄聲問道:“陽仔,二哥以后真就是漕幫的副幫主了?”
“咋地,你是想讓我再扇你一下才能相信唄?”
“信信信,其實我已經信了。就是心里總感覺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高陽輕拍高玉麟肩頭,
“行了二哥,說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從今往后你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凡事戒驕戒躁,多聽多看多學,少裝逼。回頭給家里去個信,讓大爺爺給你挑個信得過的人過來給你做師爺,不然就你這腦瓜子讓人坑死都不知道咋回事。”
聽完高陽的話,高玉麟居然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鄭重的點點頭,“放心吧陽仔,二哥一定不會給你丟人的。”
“嗯,你心里有數就行。行了,你去程幫主那邊跟著忙活忙活吧,我跟老杜這邊還有點事兒。”
高玉麟點點頭,但沒走,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那個啥,陽仔,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高陽一看高老二這副賤呲呲的表情就知道這個逼想借錢,都懶得跟他多說廢話,直接把口封死了,“不用商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高玉麟聞言一臉尷尬道:“二哥借還不行嗎?”
“操,你哪次不說借,還過嗎?”
“我以前那不是沒有正事兒干手頭不寬裕嗎,現在不但有正事兒了,手下還有這么多兄弟要帶,兜里要是沒銀子二哥我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啊!你先多少給二哥拿點兒應應急,等我這邊賺到錢了一定雙倍奉還,包括以前借的那些一起還。”
高陽瞅了一眼杜殺,“我記得之前不是給過你一萬兩的活動經費嗎,應該有剩吧,都給他。”
杜殺苦笑道,“少爺,您給我的那筆銀子當晚我就給二公子了,我一個大子兒都沒留,而且還把自已兜里的幾張百兩銀票也都搭進去了。”
“錢呢?”
高陽問眼神有些閃躲的高玉麟。
“花……花了。”
“一萬多兩銀子全花了?”
“沒有沒有,還……還剩幾十兩。”
“臥槽,你干啥了?一天多兩天不到就花了一萬多兩?”
“那啥……教司坊那頭有……有幾個……那個啥……真的可那啥,實在沒忍住!”
高陽一頭黑線,“滾滾滾,趕緊滾,以后別他媽說認識我。”
同樣一腦門子黑線的杜殺卻是悄聲問了高玉麟一句,“當真………很那啥?”
高玉麟感覺高陽的怒氣值直線飆升有要動手的節奏,嚇得他掉頭就跑,根本沒工夫跟杜殺探討那啥不那啥的問題。
高陽見高老二跑遠,立刻湊到杜殺身邊悄聲對他說道:“教司坊應該是官辦的,里面的姑娘大多來自那些犯錯的官宦人家,檔次相對較高,回頭你抽空去體驗一下,若是真如高老二所說的挺那啥的,想著帶你大哥去見見世面,別讓老頭兒這輩子白活一回。”
杜殺聞言都快哭了,“少爺,你說晚了,這事兒怕是不成了。”
高陽有些不明所以,“咋地呢?”
“因為大師和那個叫紅娘子的讓我勸和的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話以后八九不離十能成。”
“臥槽!”
高陽滿眼震驚的看著杜殺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假的,你是咋忽悠的啊,這么有難度的事兒都辦成嘍?
杜殺有些欲哭無淚道:“面對這些早已看破紅塵的老頭兒老太太忽悠管屁用啊,真誠才是必殺技!”
“所以呢?”
此刻的高陽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奇,他是真猜不透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這個大混子是咋能把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撮合到一起的。
“還能有啥所以的,老杜我自降身份變小杜唄,也別喊大哥了,我直接重新磕頭認大師當爹了,反正我也不虧,就大師那歲數,當我爹綽綽有余了。”
滿臉驚愕的高陽發自肺腑的給杜殺比了一個大拇指,“臥槽!你牛逼,然后呢?”
“然后……!“
杜殺面露苦笑,
“然后我又一個頭磕地上認紅娘子當媽了唄,反正老太太歲數在那擺著呢,這輩子也不能生了,我就照她心窩子里最柔最軟的地方嘮唄,什么母賢子孝什么養老送終什么好聽就說啥唄,我還保證娶妻生子讓她老人家幫我帶娃,反正一通說辭下來給老太太感動的稀里嘩啦稀里糊涂的就同意了。”
高陽的笑容都僵在臉上了,“那渡劫大師就這么同意了兩人之間的關系,沒有一點反對意見?”
“咋沒有,不過那老頭兒不諳世事啥也不懂,讓我隨便一忽悠便給嚇唬住了。”
“你咋忽悠的?”
“我問大師,紅娘子是不是剛剛親手給你推油按摩了,大師沒否認。我便言之鑿鑿的對大師說他倆這算肌膚之親了,讓他必須對紅娘子負責,直接給大師干蒙圈了。”
“紅娘子這邊本來也是不同意來著,但我直接允諾幫她贖身,連帶她那四個徒弟一起給贖了,她一開始還有點猶豫,我又好一頓許愿,反正最后就是皆大歡喜的局面,至少暫時是這樣。”
“至于這倆人最終能不能過到一起,只能是他倆自已慢慢磨合了,我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兒子實在能力有限,只能幫他們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