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冷不丁反應過來自已還能說話的何賽飛都快急哭了,
“你脫我衣服干啥?”
高陽盯著‘李老四’那張即便是受了驚嚇也紅光滿面的臉有些無語的說道:“大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用詞,什么叫我脫你衣服,我只不過扯了一下這根帶子而已,就算我把它扯掉了它也不過就是一件大氅而已,你有啥可大驚小怪的。”
“那你脫我大氅干啥?”
“我見你這大氅箍脖子啊!誰知道人皮面具的接縫會不會就藏在下邊。”
高陽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
何賽飛氣的想跳腳,奈何動不了,只能無能狂怒的吼道:“你是不是傻,誰家人皮面具能貼到脖子上,那得費多大精力你知道嗎,蠢貨!”
看著氣的呼哧帶喘的何賽飛,高陽突然眼前一亮,
“臥槽!我這不是二逼嗎!”
見這登徒子又把手伸向自已的臉,何賽飛眼中全是驚恐,若不是那么多手下在一旁瞅著呢,她保不齊都能驚叫出聲。
高陽一邊動手一邊嘿嘿壞笑道:“光特么想著在脖子上摳邊兒,都忘了鼻子眼兒這茬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把人皮面具貼到鼻子眼兒里頭去。”
這下何賽飛是徹底崩潰了,感受到對方那粗大的的手指已經戳進了自已的鼻子眼兒,她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李老四’那副紅光滿面的妝容依舊沒有啥太大變化,完全演繹出了悲喜交加同時出現在一個臉上的真實畫面。
而這一幕也直接將現場的喜感拉滿,就連從來都不怎么愛八卦的李鬼都抱著孩子湊到跟前兒瞧新鮮了。
樓梯口處的王德發更是匆匆的結束了手頭上的工作著急忙慌的跑來看熱鬧。
十數息后……
“哎哎哎~~~!”
高陽興奮的大叫起來,“摳到邊兒了、我摳到邊兒了……!”
“哎哎哎~~~!”
何賽飛也跟著喊了起來,“別愣撕 、別愣撕,疼疼疼……!”
高陽可不管她疼不疼,反正自已不疼就行,這一刻他就像在撕祛黑頭的面膜,滿滿的解壓感。
本來就被氣哭的何賽飛這下眼淚更是嘩嘩的,委屈的她一邊哽咽的抽泣一邊賭咒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弄死高陽,奈何臉上的撕扯感實在太太太疼了,狠話只說一半兒便說不下去了,而是變成了哀求,求高陽去找點葷油芝麻油啥的潤一潤再撕。
高陽卻是渾不在意的來了一句,“沒事兒,你再堅持堅持,等我把四外圈兒全都摳開后一使勁就全下來了,絲絲拉拉的也是疼,刺啦一下子也是疼,長痛不如短痛,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何賽飛聞言哭的聲更大了,“公子千萬別……,你若一下子扯下來,我的眉毛可就保不住了,嗚嗚嗚,你放開我,我自已揭還不行嗎!”
高陽有些不樂意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小孩兒啊,這點痛都忍不了,憋回去!”
“放屁!你才小孩呢,老娘的歲數當你媽都綽綽有余!”
高陽一聽之下滿眼錯愕道:“真的假的,你有那么老嗎?瞅這皮膚嫩的也不像那么大歲數啊?”
“呵呵!”
何賽飛哭里偷閑,傲嬌的冷哼道:“那是本宮主駐顏有術,哪怕再過二十年,本宮主依舊可以保持青春容顏。”
高陽若有所思道:“那你這算邪修吧?是不是還得定期的采陽補陰啊?”
何賽飛一聽說她是邪修,頓時就怒了,“你放屁,老娘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么可能是邪……”
“呃……!”
話音戛然而止,數息后實在不知該怎么找補的何賽飛無奈吼道:“反正老娘不是邪修,你愛信不信!”
高陽扶額,“我去,就你這樣的還是黃花大閨女,那可完了!”
何賽飛更怒了,幾乎是咆哮著吼道:“我憑啥不能是黃花大閨女,我這樣的咋了?”
“哎嘛~,還你咋了……”
說話間高陽又撕扯了一下何賽飛臉上的翹皮兒,疼的她‘哎呀’一聲!
高陽一攤手,“你看看,這點兒痛都受不了,將來咋生孩子,要不我說完了呢!”
或許是被高陽欺負的有點神志不清了,何賽飛順嘴就禿嚕出一句,“那有啥,我不成親不生子不就不疼了嗎!”
天生專治各種不服的高陽也上來犟勁了,“切,你也就痛快痛快嘴吧,真趕事兒上的時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現在就敢把話撂這兒,我只需一句話,你就得上桿子求我幫你找婆家。”
何賽飛傲然冷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真當我百變妖姬是嚇大的?”
高陽啥也沒說,只是給何賽飛比了一個大拇指,意思你有種就接著剛。
“大老王,知道移花宮的宗門所在地嗎?”
王憐笑呵呵的點點頭,“回少爺話,移花宮地處黃山縣,就坐落在黃山主峰之上,跑一個來回也不過就是五百里地的事兒,近的很,您這是打算……?”
高陽義正言辭的反問王憐,“按大乾律例,謀反者當誅……”
王憐朝著皇城方向拱拱手,“按大乾律例,謀反者當誅九族!”
“那就……安排人去做吧!”
高陽輕飄飄的一句話著實嚇壞了僅剩半張李老四面皮的何賽飛。
“你不能這樣做!”
喊完這句話,驚恐的何賽飛發現自已又能動了,情急之下居然最先想到的是擒賊先擒王這么一個餿主意。
然而當何賽飛被高陽單手掐著脖子舉起來的那一刻,她終于反應了過來,并且認清了現實,自已都不夠人家一只手打的。
“公……公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簽字,我這就……簽字!”
“只要……只要你……你能放過我們移花宮的人,移花宮的全部家資……不……整個移花宮都是你的了,我們從此遠遁海外,此生……絕不……絕不再踏入大乾一步,如何?”
高陽緩緩搖頭,
“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