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笑嘻嘻的伸出雙手,一邊虛空比劃了一個大葫蘆形狀一邊解釋道:“嘎嘎哇塞就是形容身材好到爆的意思,咱府上那個玉寶兒我不知道你見過沒有,那幾乎就是身材嘎嘎哇塞的天花板了?!?/p>
黃道臨聞言癡漢般狂點頭,“少爺你要這么說的話那十三娘的身材應該能稱得上是嘎嘎哇塞,就她那前凸后翹的身板子真是要啥有啥?!?/p>
“我操~~!” 一聲驚嘆從馬車廂里傳來,“十三娘?咋取這么一個名兒呢,在家行十三吶,她媽也夠能生的了。”
“哪呀!”
趕車的黃道臨急忙矢口否認,
“那十三娘本名叫春花,她家那面館也叫春花面館,之所以給她起這么一個十三娘的名字,那是因為春花上面時單手最多托起過十三大碗面,就是在胳膊上堂塊板兒,面碗在上面摞起來好幾層的那種托。所以這些常來吃面的河工跑腿子啥的就給她取了十三娘這么一個雅號。”
“哈哈哈~~~!”
高陽像是想到了什么,沒來由的一陣大笑后問黃道臨,“老黃啊,是不是也有人稱呼春花為春十三娘?”
“對對對……!” 趕車的黃道臨就像起秧子的大公驢,叫的那叫一個興奮,“少爺你這把猜對了,還真就有不少文人雅士稱呼她為春十三娘的?!?/p>
河道街,春花面館。
“吁……,到了,少爺!”
“少爺醒醒……春花面館到了。”
高陽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馬車廂,可當他無意間瞥見街邊桌子上擺放的大面碗時瞬間就精神了。
“臥勒個槽的!要不要這么夸張,這特么是碗吶還是缸?”
“哈哈哈……!”
黃道臨與有榮焉的指著那些比腦袋還大的陶碗贊譽道:
“少爺,現在知道十三娘這個名字的含金量了吧,就這大碗她一只手臂能托舉出十三碗來,你就說厲不厲害吧!”
“厲害!” 高陽由衷的比了一個大拇指。
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工夫,一個身材高挑,體型豐滿圓潤的姑娘平端著右臂走出面館,右臂上那塊一看就有些年頭的木板上整齊的疊放著五碗面,下三上二。
“十三娘……”
黃道臨離老遠就開始喊了起來
“兩碗面,再來一盤鹵味雜拼?!?/p>
“呦~~~,這不是黃爺嘛,今個咋這么閑?快找地方坐,面馬上就好?!?/p>
高陽看了看身材豐滿且健碩的十三娘,又看了看雙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淌出來的黃道臨,輕輕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言語間帶著些許勸告意味的說了一句,“看看就好,這娘們兒不是你這種街頭混混所能駕馭的?!?/p>
沒有察覺出異樣的黃道臨竟然罕見的害臊起來,“少爺你說啥呢,咱就是來吃個面,啥玩意駕馭不駕馭的?!?/p>
“得~,你滋當我啥也沒說,自已好自為之吧!”
說話工夫二人尋了一張比較干凈的桌子靠邊坐下,高陽環視一圈后看似閑扯般問黃道臨,
“老黃啊,是不是只要有美人在眼前,你那號稱強到可怕的感知危險能力就失效了?”
“誰說的?” 黃道臨矢口否認。
為了證實自已沒扒瞎,還像模像樣的閉上了眼睛感悟起來,瞬息后一拍胸脯,言之鑿鑿保證道:“少爺您盡管放心吃就是了,此間絕無任何風險?!?/p>
高陽笑了笑沒接茬兒,算是默認了黃道臨的話。
實則心下腹誹,看來自已剛剛找的這個人形預警機也特么不靠譜。
不靠譜到這面館屋里屋外隱秘了五個絕頂高手的情況下他的狗鼻子居然沒嗅到一絲危險。
“少爺,喝點不?她家自釀的米酒也非常不錯?!?/p>
“算了,吃口面得了,晚上還一悠正兒八經的大席面呢。”
黃道臨難掩興奮的問道:“少爺,需要我趕車拉你過去嗎?”
“呵呵,原則上呢……是不用!”
“不過瞅你這躍躍欲試的模樣少爺我也不能看著你失望不是,就勉為其難的帶上你吧?!?/p>
黃道臨大喜,“謝謝少爺看得起小的,少爺您放心,屆時我保證不多嘴不裹亂不給你跌份兒!
高陽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我說老黃你想啥美事兒呢?”
“你是不是心里還琢磨關鍵時刻要不要替我擋兩杯呢?”
“還保證不給我跌份兒,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今晚這局你連給我跌份兒的機會都沒有?!?/p>
“我也不怕告訴你,就你這身份去了頂多被安排到一間看不到外面的屋子里,好菜好飯管夠就是極限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奢望了。”
“對了,搞不好還不讓你們喝酒呢,倒不是心疼那點酒,估計是怕你們喝多了在言談舉止上失態?!?/p>
“啥?酒也不讓喝呀!”
“那……這局去不去還……、那這局還真就挺高端的哈……哈哈哈……”
黃道臨一臉尬笑的轉移了話題,指著面館窗外的木棚子說道:“少爺你看到那個面案大師傅沒?”
高陽瞟了一眼,“早就看到了,咋了?”
“你看他案板上那把切面刀,有好信兒的問過,據說那把刀有一百好幾十斤?!?/p>
“咱也不知道這位看起來并不算魁梧的漢子是咋能耍動這么大一把刀的?”
高陽之前還真就沒注意案板上的切面刀,經黃道臨這么一提醒,還真就好信兒的伸脖瞅了一眼。
“嘖嘖嘖……,這切面刀確實夠霸道,若不是空心的一百五十斤只高不帶低的,能用這么重的一把刀單手切面,足以說明這個面案師傅的臂膀之力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量級。”
“哎~老黃……!”
高陽將視線重新落到黃道臨身上,
“之前你不是說自已當道士那段時間跟師傅學過一點相面術嗎?”
“對呀!”
黃道臨點點頭,“我是跟著師傅學了一點,但也就是皮毛而已。”
高陽見黃道臨沒有否認,于是輕輕叩了兩下桌面兒,“皮不皮毛無所謂,我就問你,以你所學,能不能從這位面案師傅的樣貌上看出點啥呀,比如說他的過去現在和將來,亦或者最近運勢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大禍臨頭或者吉星高照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