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
李華曦的表情突然變的極其嚴肅,
“如果按照你歸納總結出來的這些提煉方法大規模制鹽,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打破世家的壟斷,讓所有大乾人全都能吃上不再苦澀的精鹽?”
秦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眼冒精光的說道:“嫂子,你先不用著急推廣,可以利用獨家技術先吃兩年紅利再說,等家底殷實了在放開,反正百姓們千百年都這么過來的,也就不差這一兩年了。”
李華曦看向高陽,“這都是你教她說的吧?”
笑呵呵的高陽沒否認,只是又補充道:“這些制鹽法子難度系數都很低,懂行的可能看一遍就能學會,所以朝廷方面若想保證自已的紅利期,制鹽過程中的保密工作非常重要,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很容易理解。”
李華曦深呼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已那略微有些激蕩的心情,然后看向秦夢很是鄭重的說了一句,“夢夢,你的這個禮物嫂子很喜歡,謝謝!”
秦夢大著膽子走到李華曦面前,趁她高興主動拉住她的手開始賣萌,
“嫂子,你看在我為了大乾百姓謀福利的份上,咱能不能打個商量……”
“不能!”
都不待秦夢把話說完李華曦便一口拒絕了她,甚至都不問她想商量啥。
秦夢臉一垮,還想自救一下,然而這個皇帝嫂子根本就不給她耍賴的機會。
“瑾煕,收好這張紙,除你之外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廖公公,可以傳膳了!”
“來來來,九幽,把靈兒給我抱一會,快讓我這個當姨娘的稀罕稀罕。”
秦夢滿眼震驚的看著皇帝嫂子跟個交際花似的這一會兒換了好幾副面孔,喃喃的嘟囔了一句,“就算愛會消失,可我這花期也太短了吧!”
小小的秦夢哪里知道人心的險惡,皇帝嫂子之所以會突然對她變的冷淡,完全是她哥那個狗東西在背后搞得鬼。
因為秦夢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門武功叫做傳音入密,就在剛剛她撒嬌那會兒,高陽便果斷提醒李華曦,
“這丫頭沒憋好屁,你千萬不能被她的表象給迷惑了。而且你也不用怕惹她不高興,這孩子臉皮厚,就算生氣了也不用哄,氣消了自已就貼回來了,那才黏糊呢。”
由于靈兒的姨娘眾多,每天輪番照看出來的結果就是這個小丫崽兒一點都不怕生,所以即便李華曦是第一次抱她,小丫頭也能毫無陌生感的與之親近。
甚至還去主動嗅一嗅李華曦身上的香氣,歡喜之余居然還伸出小手摸了摸這個陌生姨娘的臉蛋。
這下可把李華曦稀罕壞了,以至于吃飯的時候都不撒手,把一旁準備替手的瑾煕急夠嗆,她也想稀罕稀罕,奈何陛下太護犢子,根本不給她機會。
高陽見狀出言寬慰道:“瑾煕嬤嬤別急,今晚有的是時間給你照看,只要你別嫌麻煩就行。”
聽話聽音,何況在座的都是人精,高陽這話里的意思她們又怎能聽不明白。
李華曦頂著一臉紅暈目光灼灼的看著高陽問道:“你今晚不走了?”
“我倒是想走,關鍵是你讓不讓啊?”
“不讓,絕對不讓!”
“那不就結了”
高陽聳聳肩,“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與其讓你死皮賴臉的央求,不如我自已大大方方的主動留下來,還能落個好人緣,何樂而不為呢!”
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大喜過望的李華曦看向一旁的瑾煕,結果瑾煕都不待她吩咐直接轉身走人,身后只留下一句,“我懂,不就是收拾寢宮再準備洗澡水嗎,這就去辦。”
一旁只顧悶頭吃御宴的秦夢嗦溜了一下全是油花的手指頭,“哥,我晚上也要住在嫂子家嗎?”
高陽搖搖頭,“你不用,吃完就跟鐵頭他們回去吧!”
李華曦不樂意了,”回去干啥呀,不回去,就在嫂子家住,想吃啥想玩啥隨便,沒有的話嫂子讓人出去現給你買。”
“算了吧,嫂子。”
秦夢放下碗筷,頹然的靠在了椅背上,
“我還是回家陪我媽睡去吧,過些日她們就走了,再見到還不知得什么時候,趁這兩天還有時間,我盡量多陪陪她吧!”
高陽詫異的看了一眼秦夢,“我去,你啥時候開始長的孝心,我咋沒發現呢?”
“行,就沖你這份孝心,我高低也得給你點獎勵,說吧,要啥?”
秦夢一掃頹然,滿眼興奮道:“要啥都行嗎?”
高陽點點頭,“除了你嫂子這皇位,基本上什么都能滿足你。”
秦夢一把扯過李華曦的手,一邊搖晃一邊滿眼希冀的看著高陽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讓嫂子給我生個小弟弟,不然我自已在這邊連個親人都沒有,太孤單了!”
懵逼的高陽將疑惑的目光落在李華曦身上,同樣懵逼的李華曦急忙擺手,“你別看我,真不是我教的。”
說完李華曦又一臉狂喜的將秦夢攬入懷中,狠狠的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
“行啊丫頭,居然知道嫂子為啥鬧心。”
“你放心,你這要求嫂子單方面同意了,只要你那沒良心的哥能配合,你想要幾個弟弟嫂子都給你生。”
“廖公公……”
一臉哭笑不得的廖荼毒上前兩步躬身施禮,“咱家在!”
“去府庫,挑好東西多裝幾車,一會兒讓夢夢帶回去給她媽。”
秦夢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嫂子你不用破費,我媽那兒啥也不缺。”
“而且就我媽那仔細勁兒,你的這些御賜之物她根本就不舍得用,然后還得仔細經管著。”
“所以你給她的回禮與其說是賞賜都不如說是負擔,我敢保證一旦她知道自已收的是御賜之物,興奮至于肯定激動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得老上火了。”
李華曦看向高陽,高陽點點頭,“基本上是這么回事兒,娥姐丫鬟出身沒啥文化,雖然跟我見過一些世面,但骨子里那種對皇權的敬畏是深入血脈的,改不了,所以你的賞賜對于她來講確實是一種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