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峰略顯煩躁的說:“那就由你來定奪吧。”
“不管怎么樣,只要保證咱們不受到損害就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邊,你們也不用顧慮我的心情。”
有王建峰這句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唐雨沫從視頻中消失,立刻把眾人召集起來,然后所有人趕往陳安蓉所在的基地。
陳安蓉已經知道空間跳躍基地已經被人控制,他還不知道來的是誰,不過他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在他在房間睡覺的時候,唐雨沫的星際戰艦已經突破防御闖了進來。
實際上并沒有發動什么特別大型的攻擊,只有零星的一些攻擊,而且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害。
在整個行動中都沒有什么人受到傷害,唐雨沫采取的是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對于基地里面非常熟悉,而且這么大個基地有很多人都是原來的人。
這些人可是不愿意去做一些事情,所以當某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再加之唐雨沫他們所乘坐的星際戰艦都是目前最為先進的星際戰艦,擁有著非常強大的防御力以及偵查能力,攻擊能力。
唐雨沫都沒有用攻擊能力,直接讓星際戰艦把防御能力開啟,硬生生的闖了進來。
基地這邊倒是發動了攻擊,但是沒什么效果,根本破不開星際戰艦的防御。
在建設這座星球基地的時候,蘇晨他們也只是把此地當成了一個落腳的地方,暫時在這里休整,所以在攻防系統上面沒有花什么太大的心思,只是簡單的設計了一下,功能也不是最為強大的。
雖然在陳安蓉指導的這段時間內提升了,可是提升的不是很大。
至于陳安蓉所提的矩陣防御,目前也沒有建設完成。
那些星球基地還在建設之中。
唐雨沫以極快的速度讓人控制了整個基地,在這個過程之中,陳安蓉還在自己的房間中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控制完整個基地之后,唐雨沫心滿意足的在基地里面轉了一圈,本以為陳安蓉會來找自己,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笑嘻嘻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高估了陳安蓉。
隨后,他就獨自一個人去找陳安蓉了。
來到了陳安蓉的房門前,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陳安蓉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誰呀。”
唐雨沫沒有說話,再一次敲門。
咚咚咚的聲音就像事故一樣吹打在陳安蓉的心里,讓他的心情煩躁中又有些忐忑。
是誰呢?這么晚了居然來敲門,問他還不說話。
來到房門前,他有些緊張的打開了房門。
看見唐雨沫的那一刻,他呆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情變幻莫測,許久之后才勉強一笑。
唐雨沫聳動了一下肩膀,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陳安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他請到了房間之中。
唐雨沫并沒有第一時間就進去,而是在房門口待了少許,這才不緊不慢的走進去。
來到房間之內,唐雨沫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做坐下,然后這才挑釁的看了一眼陳安蓉。
“我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愚蠢。”
陳安蓉愣了片刻,然后凄慘的一笑。
“不是我太愚蠢,而是你們隱藏的太深了。”
說罷,他便從不遠處的酒柜里面拿出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自酌自飲了一口。
他有些感慨。
“真沒有想到咱們會這么快見面,我還想著就算你們能夠控制住一切,起碼也要在一兩年以后,沒想到是我太高看了自己,低估了你們。”
唐雨沫沒有言語,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就聽陳安蓉繼續說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唐雨沫看了一眼門外,淡淡的說道:“剛來沒有多久,差不多兩個小時吧。”
兩個小時。
陳安蓉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唐雨沫剛來呢,是他以極快的速度控制了整個基地。
現在看來人家已經來了很久,是自己不知道。
這不單單的是基地防御不行的問題,還包括了人員的問題。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沒有一個人來報告自己,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他在眾人心中沒有什么分量,說明他并沒有值得信賴的人,說明沒有人愿意為他付出什么。
陳安蓉相當懂得這些東西,心情頗為沉重。
他之前也想過類似的問題,還想著用什么樣的方法收買人心。
最近一段時間也是用了不少的方法,這群人表面上對自己客氣,實際上壓根就沒看得上自己。
他苦澀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唐雨沫說道:“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你對我們應該非常了解。”
“就那群人怎么和我們比,你想自己去做些事情我們也會支持你,可是你為什么非要和那群人合作?實在讓我想不通。”
陳安蓉沒有言語,有些話他能夠和王建峰說,但是不愿意和唐雨沫說。
現在基地已經被人控制了,自己成了階下囚,他更想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是什么。
他悠悠的看了一眼唐雨沫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是把我抓走關押起來,還是直接處理掉?”
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這兩種可能了。
這種結局他也已經想過,甚至在不久之前還做過類似的夢境。
唐雨沫摸了摸下巴,用一種玩味的眼神在他身上掃了片刻,笑盈盈的回答:“你畢竟跟著王建峰有一段時間,王建峰這個人重情重義,我們不得不考慮他的一些想法。”
“對于你的處置,我們還在商量中。”
“你知道一些秘密,所以我們想著采取一些讓你記憶消失的方法,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見。”
陳安蓉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的想法果然和王建峰說的一樣,讓他失去記憶,那不如直接殺了他。
他寧死也不同意。
唐雨沫故作為難的皺著眉頭,輕輕的用中指敲擊著桌面,似乎是在思考某些問題。
“那就難辦了。”
“我們并不想做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可是也不想讓你傷害我們。”
“采用消失記憶的方法是最好的了,你可以忘掉一切,這對于你來說也許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陳安蓉輕輕的搖了搖頭,默默不擺,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那意思仿佛在說:我絕不會同意。
唐雨沫又問道:“那找個地方把你關起來,你覺得怎么樣?”
陳安蓉陷入沉默。
當然不怎么樣了,這不僅僅讓他失去了自由更讓他失去了一切。
他自然不想這樣,可是他也明白,這已經是對他的仁慈了。
像他這樣的人,如果被人抓到,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處決掉,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
唐雨沫能留自己一命,那已經是心存善意了。
他沒想到唐雨沫會這么做,頗為意外的問道:“你們就沒有想過要直接讓我消失嗎?”
唐雨沫搖了搖頭:“我們可不是那種惡人,我們也不愿意去做那種事情。”
“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知道的事情比較多,會對我們產生影響。”
“你如果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其實可以善待你。”
“我其實想過把你給送到你準備建設的那些基地,讓你自由發展。”
“可是呢,你腦子里的秘密著實讓人不太放心。”
陳安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秘密,你說的那些秘密恐怕都不是秘密吧,真正的秘密你們豈能告訴我?”
陳安蓉還是非常的聰明,他清楚的知道有些秘密自己知道,但有些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他也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秘密。
不過就像唐雨沫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掌握著關于地球2號的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如果告訴別人,雖然不會對地球2號造成什么影響,但是確實會造成困擾。
這個時候,唐雨沫突然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說的對,其實你也不知道什么秘密。”
“這樣吧,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去你辛辛苦苦建的那些基地中,包括這個基地內愿意跟你走的人,你都可以帶去。”
陳安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盯著唐雨沫。
唐雨沫又重復了一遍,陳安蓉這才恍然間嘆息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自己做了這種事情,唐雨沫他們居然對自己的處罰如此之輕。
好像沒有處罰一樣,甚至還幫了他一把,讓他真正擁有了獨立掌握某一個星球基地的權利。
可是他不明白唐雨沫等人為什么這么做。
猶豫了片刻之后,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唐雨沫用一種這的口吻說道:“基地對于我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一些東西。”
“既然你選擇要基地,那就給你,反正那也不是我們的東西。”
“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你不要把某些秘密泄露出去。”
說完這些,唐雨沫起身便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默默不語的陳安蓉。
“抓緊時間,我會給你留下一艘星際戰艦,至于其他的星際戰艦,你就不能帶走了,因為那不屬于你。”
來到了機場,唐雨沫吩咐人留下一艘星際戰艦給陳安蓉使用,隨后又對整個基地的人進行了細致的盤問。
最后他告訴眾人,可以跟隨陳安蓉去別的星球基地,也可以繼續留在這里。
大部分的人都選擇留在這里,有一小部分的人因為其他的各種原因則是選擇跟著陳安蓉。
還有一部分人并不想走,可是唐雨沫去直接讓他們走了,甚至是強行讓他們跟著陳安蓉走。
這群人中有的人跟陳安蓉的關系比較近,而且在這些事件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現在他們說自己后悔了,知道錯了,唐雨沫怎么可能會給他們機會呢。
還有一部分人是早就安插在這里的眼線,這些人唐雨沫早就想把他們給弄走了,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一次機會來了,他直接把這群人全部都給弄走了。
以后,這個基地他將不會再派遣什么人過來,留下這些人應該都信得過。
安排好了一切事宜之后,唐雨沫又來到了聯絡室,把事情匯報給了眾人。
王建峰他們早早的就來到了聯絡室等待著消息,聽說唐雨沫的最終決定之后,王建峰內心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唐雨沫最終還是考慮到自己的因素,并沒有做的特別過分。
如果不是自己,可能陳安蓉已經看不見明天的宇宙了。
蘇晨對于唐雨沫的處置比較滿意,讓他抓緊時間回來。
唐雨沫卻不著急回來,他在控制了星球基地后發現了不少人,這群人可不是他們基地的人,也不是某些人安插在基地的眼線,而是上面以及南極基地等勢力派過來的人。
他想用這些人來要挾那些針對他們的人,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后,蘇晨幾個人沉默不語。
他們認為沒必要這樣做,雖然這件事情和上面他們有關系,但是沒必要撕破臉。
不過唐雨沫執意如此,大家倒也不介意,反正現在鬧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們已經無所謂了。
王建峰覺得可以這么做。
他有不少的想法,首先這么做可以給某些人一個教訓,也是出一口惡氣。
其次就是唐雨沫很給自己面子,這個時候自己自然要支持唐雨沫的,無論對錯。
在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之后,唐雨沫就大刀闊斧的開展了自己的行動。
他先聯系了上面,上面派了一個人和唐雨沫進行對話。
這個人說話非常的有趣,說的頭頭是道,總是能讓唐雨沫的話吃癟。
唐雨沫氣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最后直接把上面派來的人給壓到了視頻前面,先是對著這個人踹了一腳,然后不冷不熱的說道:“這是你們的人吧,你們說這個人該怎么怎么辦呢?是要把它放了呢?還是給關起來或者直接給……”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翹著二郎腿笑呵呵的盯著屏幕那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