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好姐夫!”
驢大寶嘿嘿一笑,道:“我就當你這是在夸我呢!”
程曼玉白了他一眼,哼了聲,低聲罵了句:“沒皮沒臉!”
反正他是不贊同這事的,先不說誰擔責的問題,兩個小姑娘家家的,搞那種事情,真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
整天跟那些邪祟、陰靈啥的打交道,沒準還要惹上邪修,都是壞人,兩個黃毛丫頭怎么斗得過他們?
驢大寶笑而不語,這事就算過去了。
一晃兩天。
這天上午,驢大寶想著進山轉轉,覺得自已好像有日子沒有進山了,很長的日子。
可就在這時候,他接到了個陌生的號碼。驢大寶的手機有些年頭了,回來他也沒換,號碼還是那個號碼,就算沒用,也有人在給他交著費。
“咦?你不是死了嗎?”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疑惑的聲音,自言自語嘟囔道:“難道這一通電話,老娘打到陰間里去了?”
驢大寶聽得直翻白眼,無奈問道:“你找誰?”
對面的人輕微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你是驢大寶?”
驢大寶嗯了聲:“我是!”
“活的?”
對面那人聲音立馬拔高了幾個分貝。
驢大寶氣笑道:“對,活的,你到底誰呀?”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直沒說話。
驢大寶皺眉,這聲音他聽著有些陌生,不在記憶中,所以一時也想不起來會是誰。
又是個陌生的號碼,聲音不熟悉,讓他去哪里猜對方是誰啊。
“他們不都說你死了嗎?”
好一會之后,對方才有些驚訝地問道。
驢大寶又好氣又好笑道:“這純屬是造謠,瞎造謠!老子活得好好的,誰說我死了?”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少許,輕聲嘟囔了句:“他們都這么說呀。”
驢大寶問道:“你先說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你應該忘了我是誰了吧?”對方的聲音里也有些不確定。
驢大寶嗯了一聲:“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秦崢嶸小聲嘟囔了句:“我是秦瑤的姐姐。”
秦瑤的姐姐?
驢大寶腦海里立馬就浮現出了那個臉帶英氣卻不怎么好說話的人影來。
秦瑤他記得,他又不是老年癡呆,在別人眼里,六七年或許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在驢大寶看來,他就是出去辦了個事,晚回來了幾天而已,他也沒感覺到在神域廢墟里自已待了很長時間。
“你叫秦崢嶸,是不是啊?”
驢大寶想起秦瑤表姐的名字來,好歹是在自已家里住過的,笑著說道。
秦崢嶸稍微松了口氣,緩緩說道:“對,我就是秦崢嶸。那個,你沒事真好。”
驢大寶含笑著道:“多謝你還惦記著我。”
秦崢嶸又沉默了,她以前那個號碼不用了,所以,再用新的號碼給驢大寶打電話的時候,是一個陌生的新號。
這些年,他一直有給驢大寶打電話的習慣,卻始終沒打通,盡管這個號碼從未欠費。
驢大寶好奇問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秦崢嶸支支吾吾,猶豫半晌,才咬牙小聲說道:“我想修仙!”
“你想干嘛?”
對方說的聲音太小,不過驢大寶聽見了,他只是想再求證一下而已。
秦崢嶸聲音提高了一點,說道:“我想跟著你修仙。”
驢大寶笑著道:“那什么,我暫時還沒有收徒弟的打算。”
秦崢嶸一怔,小聲嘟囔了句:“我也沒想拜你當師父啊。”
“你不拜我當師傅,你還想跟我學修仙?”
秦崢嶸有些意外地問道:“不拜你為師,就不能學修仙?”
驢大寶搖頭:“那倒不是,我教不了你,可以跟別人學嘛。”
修仙這東西只是個概念,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但是這個門卻不是那么好進的,也不是誰想進,他就能進來的。
門檻可不低呀。
驢大寶更沒想到,這么多年來,秦瑤這個表姐竟然會一直堅持著給自已打電話。
她只是為了修仙?
該不會是饞哥身子吧?
也不怪他自戀,畢竟在凡人眼里,有道行的人的相,遠超普通人,會給他們留下異常深刻的印象。
因為修行的人體內的雜質少,內外通透,在修仙者眼里不算什么,可在普通人眼里卻如同璞玉一般。
秦崢嶸咬咬牙,低聲說道:“那我拜你為師,你能不能教我修仙?”
驢大寶笑著道:“不能呢,剛才不說了嗎,我也沒有收徒的意思。”
“那我怎么修仙?”
秦崢嶸這些年對修仙這個事情非常執著,甚至是有些念念不忘。
她也想青春永駐,也想長生不老,也想像那些能呼風喚雨,飛來飛去的人一樣,去縱橫那個神秘未知的仙界。
驢大寶聳了聳肩,笑著道:“那這就要看你的機緣了。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的,修仙只是個偽命題,有機緣你自然可以入得其門,至于沒有機緣的話,那你想修也不得其法。”
“給你睡一回,你教我入門,行不行?”
這句話讓驢大寶雷得外焦里嫩。
他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崢嶸臉色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上,氣得直跺腳,天才知道她說出這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你笑什么?這很好笑嗎?我是在正經跟你說一件事情,你的笑容,我感覺你像是在侮辱我。”
驢大寶嘿嘿笑道:“把感覺去了,侮辱就是侮辱,還感覺個屁呀。”
停頓了下,我繼續說道:“難怪這么多年一直在打電話找我,哥就知道你是饞我的身子,拿什么修仙當借口,現在好了,露餡了吧?”
“饞你的身子?”
秦崢嶸紅著臉,好笑道:“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戀?”
驢大寶笑著道:“我這是自戀嗎?難道不是事實?”
秦崢嶸立馬搖頭,解釋道:“不是,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饞你身,我只是想跟你學修仙。”
“僅此而已?”
“絕對就是僅此而已。”
驢大寶笑著道:“那你還修個屁的仙?連機緣都沒有,得得得,自已悟去吧,還有別的事沒?沒事我要掛了。”
秦崢嶸沉默了,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已堅持打電話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腦子里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已,她只是向往那個修仙界,想找到這個男人,讓他教給自已修行的辦法而已。
對人有興趣?秦崢嶸紅著臉,立馬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肯定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