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跟著笑了笑,嘟囔道:“巴黎世家我還聽說過,但是八帝世家是什么鬼?”
貂刑認真說道:“八帝世家是一個很恐怖的修仙者世家,曾經(jīng)出過八位仙帝,每一位都天資絕凡,傲世當空,橫掃了屬于他們的時代。”
驢大寶皺了皺眉頭,像這種牛逼的世家之類的東西,他天生有種反感,不喜與他們去過多接觸。
“貂局,這個八不八的,帝不帝的,修仙者世家,是跟我扯上了什么關系嗎?”
貂刑遲疑了下,才開口說道:“沒錯,跟你扯上了關系。”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不但跟你扯上了關系,還跟九黎魔宗扯上了關系。”
驢大寶抬手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您老這越說越玄乎,我好像跟九黎魔宗之間沒什么瓜葛吧?以前這個宗派我可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接觸過最多的宗派,現(xiàn)在想來,竟然是尸陰宗。
貂刑沉聲道:“你可還記得,在你們鎮(zhèn)上,曾有一位姓柳名煙的姑娘嗎?”
驢大寶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柳如煙?我操!這娘們不禁念叨啊!
今天他才剛想起過她來,這就找上門來了?是不是也太快了點啊?
“認識,不但認識,還搞到一起過。是柳如煙跟八帝世家,還有那個九黎魔宗扯上了關系?”
驢大寶試探著問道。
貂刑點頭,沉聲道:“柳如煙幾年前被九黎魔宗選為魔宗圣女!”
驢大寶沒想到柳如煙那娘們竟然加入了魔宗。
“是魔宗主動選上的她?”
貂刑說道:“資料里顯示,柳如煙曾跟九黎魔宗大魔主馮千婆短暫接觸過,后來失蹤,不知去向。
我們推斷,大概率是馮千婆與柳如煙有所接觸,并把柳如煙收入麾下,一同帶入了九黎魔宗內。”
驢大寶皺著眉頭,有些詫異地質問:“那又跟八帝世家有什么關系?”
貂刑道:“九局掌控的資料,是八帝世家少主李暗,想要迎娶九黎魔宗的圣女柳如煙。”
驢大寶干笑兩聲,感覺這事有那么點狗血呀。
“是因為我以前跟柳如煙處過對象,所以讓八帝世家那位少主為難了?還是讓九黎魔宗的人為難了?”
停頓了一下,沒等貂刑開口,又干笑著繼續(xù)說道:“當然,如果是柳如煙跟那位什么帝家的少主真心想在一塊,我并不是很介意。”
貂刑無奈道:“柳如煙加入九黎魔宗后,孕育有一女。”
驢大寶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散不見:“柳如煙懷孕產(chǎn)女?是我的女兒?”
他知道以九局強大的信息網(wǎng)絡,九成是真的,搞錯的概率很低,不然貂刑今天也不會主動給自已打這個電話。
“只能說,有可能是你的,但不排除是別人的。”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這鬼話誰會信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繃著臉說道:“既然如此,那柳如煙和那什么九黎魔宗的少主之間的婚事,指定是要吹了。”
如果柳如煙只是移情別戀,那他倒不是不介意,畢竟人嘛,都有自已的選擇。
可如果是柳如煙,這前女友還給他生了一個娃,那就另當別論了。
貂刑心里嘆了一口氣,這才是麻煩的地方。
八帝世家少主李暗鐵了心想要娶柳如煙過門,可柳如煙那邊死活不干。
而八帝世家又給九黎魔宗許下了偌大的好處,通過九黎魔宗高層給柳如煙師尊馮千婆施加壓力。
貌似現(xiàn)在的情況是,馮千婆有些頂不住,而柳如煙呢,又死活不從。
事情并不是九局查出來的,而是八帝世家聽聞了驢大寶的事情后,主動托人找到了九局高層,希望九局高層能勸住驢大寶,不要多生事端。
八帝世家底蘊甚高,自然不會把一個初出茅廬的驢大寶放在眼里。之所以這么做,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但如果驢大寶不知好歹,那人家八帝世家又不是吃素的。
這事說白了,就是八帝世家想要強行迎娶九黎魔宗圣女柳如煙,為避免節(jié)外生枝,先做了各項外交工作。
貂刑嘆了口氣,他接到的任務是穩(wěn)住驢大寶,可這事讓他怎么穩(wěn)?
如果里面不涉及柳如煙與驢大寶孕有一女的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其實這里面最重要的是柳如煙那邊是死咬著不松口,不愿意嫁給八帝世家那位少主李暗。
而那位少主又是鐵了心想要強扭下這顆瓜。
驢大寶什么人啊?八百個心眼子,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這里面有事,并且絕不像貂刑所說的如此簡單。
沉聲道:“貂刑,不知道九黎魔宗宗舵在何地?柳如煙人又在何處?我想去見見她。”
貂刑苦笑道:“我今天給你打這通電話,你覺得是為了什么呢?”
驢大寶面色平淡,說道:“哪怕您不告知,您覺得我就查不出來嗎?不管是九黎魔宗,還是那八帝世家,我都不想招惹。但如果是誰想盯上我的妻女,那這仇可就大了。”
貂刑沉默了,暗地里把通知他辦這事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他上下問候了一遍。
這是什么苦差事?費力不討好。
還討人嫌!
“大寶啊,你聽我的,先不要激動。這事就先交給九局,讓他們去溝通,放心,絕對不會讓你的妻女吃虧就是了。”
貂刑的話是想穩(wěn)住這小子,誰知道這小子跑到九黎魔宗會干出什么事來。
驢大寶冷笑一聲:“您老跟我都熟頭巴腦了,還搞這一套,我會信?”
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再次開口說道:“那這樣,您托人給九黎魔宗帶個話,讓他們把柳如煙與閨女給我送回來,其他的咱們怎么都好商量,如若不然,誰敢暗中生事,那就休怪老子不留情面,先誅九黎魔宗,再滅八帝世家,任誰敢動我妻女,一個不留。”
說到最后,聲音里已經(jīng)沒有了玩笑,只剩下一片騰騰殺意。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唬人玩,如果誰真敢動柳如煙和他的女兒,驢大寶言出必行。
他與柳如煙之間的感情,要說有多深也不盡然,可要說沒感情也是自欺欺人。
柳如煙這個女人,有些心機,有些手腕,還比較暗黑,當年就是她主動勾引的驢大寶。
哪怕如此,這個女人卻也沒有傷害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