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網友們給笑瘋了:
【這是坑爹具象化了。】
【你爹一天也就敢貪污幾十塊而已,結果你一天就大幾百,沒這新聞你早晚也得被發現。】
【你爹好幾年才攢了這么一點錢,結果全部被你一鍋端了。】
【慶幸他走的方向不是和你一個方向,不然你鐵定挨揍。】
【笑死人,可憐的父子倆。】
【袁濤又開始坑富二代了。】
【這算啥富二代啊,只是擺攤的而已。】
【這真是長大了還是有點好處的,小時候我只是給家里買東西的時候貪污幾塊錢而已。】
..............
時間回到袁濤剛說完這個新聞的時候。
周淋雨想把袁濤狠狠地抽一頓。
改了新聞稿,還要改。
站在演播室播新聞,結果聽到了自已的新聞。
簡直氣死人。
逼急了,別怪自已直接把袁濤生活的事情拿到新聞上說。
讓他好好體驗一把,什么叫播新聞聽到了自已的新聞的感覺。
大小姐可是不吃虧的性格的。
別人讓她難受,那必須也讓別人難受。
不過看到下面的新聞之后心情一下就舒服了。
收拾好心情,進入了下一條新聞。
周淋雨:“一位年輕人,為了討要幾百塊工資,把工廠直接燒了。”
袁濤:“為了幾百塊,虧損了幾千萬。”
周淋雨:“其實不用為了幾百塊而這么奮不顧身。”
袁濤:“因為還有比你更慘的。”
周淋雨:“那就是廠二代!”
袁濤:“別的富二代,都是揮金如土,豪車名表酒吧蹦迪。”
周淋雨:“廠二代那就是核動力驢,一天二十四小時在線,還沒工資。”
袁濤:“問就是以后都是你的。”
周淋雨:“干不完的活,吃不完的餅。”
袁濤:“廠二代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早上開車,中午當保安,下午還得看機床。”
周淋雨看到袁濤這改的新聞稿,心里舒暢的不得了。
富二代雖然有和自已一樣沒用的,但是還有有用卻沒工資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直播間那可是上千萬網友,一下子就炸鍋了:
【臥槽,真的假的?】
【有廠二代出來說說嗎?】
【我是廠二代,會玩五軸機床在我爸的廠子里一個月八千,我爸死活不招人,后來才知道會玩這玩意的一個月要一萬五。。】
【好慘,就這么被吞了一半的工資。】
【我一下心里就平衡了。】
【誰說我工資低的,比廠二代最起碼高。】
【你平衡個啥啊,最起碼別人工廠賺的錢都是自已的啊。】
【我也是廠二代,我試過三天就睡六小時,甚至我都想讓工廠倒閉。】
【樓上的你不怕你爸揍你嗎?】
【我有個朋友,他爸看他天天熬夜,就搞了一個美宜佳,讓他天天上夜班,一個月工資三千。】
【樓上的,笑死了,在哪里熬不是熬。】
【這時間也不是安排的不合理啊。】
【太好了,我也想要。】
【樓上的笑死我了。】
【我就是廠二代,畢業之后一直在家里干,一個月就是六千,現在不想在家里干了。】
【是不是沒有女朋友,不然肯定得給你多點花吧?】
【確實沒有。】
【快去談一個。】
【圈子小怎么談。】
【就是因為沒有女友,想不上班都找不到借口。】
【你們猜為啥沒有廠二代太子爺,一上車就是不是發票就是襪子打底褲的,半夜還是在廠里踩縫紉機,別人暑假出國旅游,我們打包踩縫紉機。】
【除了房二代有錢到手,其余的店二代廠二代都是家里的免費勞動力,活干的最多,錢拿的最少。】
【廠二代真的是核動力驢,我們都下班了他還得下班,我們懶得搞的都丟給他,我去了很多廠子都這樣。】
這一下子直播間涌出了很多廠二代,那是瘋狂哭訴。
............
朱浩還在跟爸媽情緒拉扯著:“我這個真的是工資。”
“你們請個啥職業管理人也得好幾百萬啊。”
“我忙前忙后,提升了一下子利潤,不給我一點獎勵,我哪來的動力啊。”
“光干活不給錢,那怎么行啊。”
“驢干活也得給點好飼料吃啊。”
朱母:“那你就還給我們一千萬,剩下的你自已留著。”
朱父:“他身上放那么多錢干什么。”
朱浩聽到這話就不滿意了:“我都老大不小了,身上放點錢怎么了。”
“我談個女朋友啥的,這么大年紀了還得找你們要錢,那多不好意思啊。”
朱母:“也是啊,身上得放放點。”
朱浩余光瞟了一眼自已老父親的臉色,知道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好歹保住了一點錢包,聊勝于無。
就在這時候,袁濤的聲音從電視里傳了出來。
和周淋雨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有模有樣的。
朱母的臉色變了,指著電視機:“你看看別人家孩子,天天累死累活還沒幾個錢,你看看你,才干了多久就要那么多錢。”
朱父:“就是,把卡里面的錢,全部轉過來,到時候都是你的。”
朱浩面孔扭曲,真的想跳起來一腳把巨大的電視踹的粉碎。
真的是好兄弟啊。
同學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最后雖然沒幫上,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結果同學會剛參加完,你就這么搞我。
這還能當個人嗎?
這會兒朱浩心里只有對袁濤的恨。
實在是把兄弟坑的太慘了。
朱浩還想辯解兩句:“我們家開的又不是工廠。”
朱母:“雖然行業不一樣,但是性質一樣啊。”
朱父:“就是,都不是為家里干活,有啥不一樣的。”
“你看看別人家孩子,任勞任怨,不說一句苦一句累,你干點活還貪污那么多。”
朱母:“趕快,把銀行卡里的錢,全部拿出來。”
“你談女朋友也就不是出去吃吃喝喝嗎?”
“游樂場我們家里有,你去不用花錢。”
“酒店飯店我們家也有,你去約會啥的也不用花錢。”
“你要啥錢啊!”
“車子,車庫那么多,你想開啥都行。”
這會兒朱浩真的想哭。
同學聚會的時候,之所以沒說我買單,那就是舍不得這錢啊。
早知如此,當時就應該拍著桌子來一句,老子買單的。
最起碼,把逼裝了啊。
好像哪里不對?
那不是便宜了袁濤那狗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