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武會睚眥必報的作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無論如何,西部武道軍都將不遺余力地站在肖晨這邊!
“稍后必須立刻向中樞稟報……眼下,或許只有那位存在,才能護住肖先生了。”莊元心中默默想道。
武臺之上,肖晨正欲轉身離去,臺下一名新武會成員不知是被恐懼沖昏了頭,還是心存僥幸,突然顫聲喝道:“肖晨!你……你闖下大禍了!新武會絕不會放過你的!”
肖晨腳步一頓,緩緩側過身,目光如寒刃般掃向發聲之處,語氣冰冷刺骨:“若心有不忿,盡可上臺來。我允你們一同出手……給你們三息時間。”
全場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
三息時間,轉瞬即逝。
無一人敢動!
誰還敢上前?臺上那兩尊殺神,宛若地獄來的修羅,上前便是送死!
肖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足尖輕輕一點,身形如鴻雁掠空,徑直向場館外飛去。
“極陰,走。”
平淡的聲音落下,不僅新武會的眾人,連莊元等人都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極陰……此名,注定將在不久后震動整個龍國武道界!
可他們在腦海中遍查天人榜前百名錄,卻根本沒有一個名叫“極陰”的強者。
……
與此同時,終南山深處。
數十名黑袍武者盤膝坐在冰封的雪谷之中,閉目靜心修煉,氣息沉凝。
他們在等待。
雖然那位灰袍老者已答應坐鎮呂家,還收了呂溫侯為徒,卻并未立即啟程,而是將呂溫侯帶入了一座隱秘的石室之中。
無人知曉石室之內發生了何事,只聽得連日來,石室內不斷傳出陣陣震徹山谷的長嘯,更有磅礴的突破氣息源源不斷地溢出,引動天地靈氣翻騰!
呂溫侯的父親呂卓站在石室之外,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激動與期待。
他深知,用家族傳承千年的至寶換取此番機緣,絕對值得!
不多時,“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石門轟然洞開!
呂溫侯與灰袍老者并肩走了出來。
此刻的呂溫侯,早已脫胎換骨,一身氣息雄渾如海,氣勢如虹,眼神銳利如刀,周身隱隱有寶光流轉,修為深不可測!
呂卓快步上前,聲音顫抖著問道:“兒子,你……你突破了?”
呂溫侯嘴角揚起一抹傲然至極的弧度,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父親,師尊傳我無上道法,我方知過往所修的武學,盡是些不堪入目的糟粕!這幾日,我接連突破,如今即便面對天人榜前百的強者,我也有一戰之力!”
呂卓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當真?!”
呂溫侯重重頷首,隨即側身向灰袍老者恭敬地躬身一禮:“此番突破,全賴師尊悉心點撥。”
灰袍老者神色淡漠,擺了擺手:“你根骨尚可,只是此前走了歧路罷了。老夫不過是替你撥正方向,引你踏入正道而已。”
呂卓心中狂喜難耐,忽想起正事,忙問道:“尊者,我等是否即刻啟程,返回西北呂家?”
灰袍老者卻抬眸望向東南天際,眼眸微微瞇起,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不急。在此之前,老夫還需去做點準備。”
“屬下謹遵尊者之意!”呂卓躬身應道,心中徹底安定下來。
自今日起,有尊者保駕護航,自家兒子又突破到如此境界,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擋呂家崛起的腳步?
……
省城,肖晨的別墅內。
肖晨暫時讓極陰老祖與林正浩都住在這里……這樣一來,也更方便保護時常來此處的云語嫣、周可瑩等人。
他剛踏入別墅,便瞥見客廳角落放著一只銀色的行李箱,眉峰微微一動。
尚未開口詢問,一道清麗的身影已從臥室翩然而至。
明眸若秋水,眉似遠山含黛,頰畔淺渦隱現,一襲淺色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秀麗得不可方物。
正是周可瑩!
“可瑩,你來了?”肖晨緊繃的神色瞬間柔和下來,唇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數日未見,她似乎愈發清麗出塵,氣質溫婉動人。
周可瑩輕輕點頭,眼中漾著溫軟的波光,聲音清甜:“本應前日便回來的,奶奶家中有些瑣事耽擱了。聽父親說,這幾日……你在西部大區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雖周延河只是寥寥數語,并未細說詳情,但周可瑩已敏銳地察覺到,西部大區必定發生了大事。
而這一切風波的核心,恐怕正是眼前之人。
不過,她并不打算深究……只要肖晨安然無恙,便足夠了。
周可瑩轉身走進廚房,很快端出兩杯鮮榨的橙汁,將其中一杯遞到肖晨手中,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這幾日,奶奶可是把你夸了又夸,念叨得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肖晨接過橙汁,一飲而盡,清涼的果汁驅散了周身的戾氣,他笑著說道:“這恰好說明,老人家慧眼獨具,識得真英雄啊。”
周可瑩臉頰微紅,輕嗔著別過臉,眸光流轉間忽然想起正事,神色一正:“對了,在奶奶家時,有人追問她沉疴為何突然痊愈,母親不慎說漏了半句。倘若這幾日有人找上門來求醫……你不必顧及我的情面,直接拒了便是。”
她不愿因自家的事,給肖晨平添不必要的煩擾。
肖晨微微頷首,神色淡然。他雖通曉生死玄術,能肉白骨活死人,卻從不是懸壺濟世的醫者。
治與不治,全憑心意,旁人的情面,還入不了他的眼。
周可瑩見他應允,眉眼重新柔和下來,眼波微漾,帶著幾分狡黠的戲謔:“好了,我先去沐浴,舟車勞頓一整天,也該歇息了。要……一同么?”
話音落下,不等肖晨回應,她便紅著臉翩然轉身,提著裙擺向二樓走去,裙擺劃過地面,留下一串輕盈的腳步聲。
肖晨無奈搖頭,嘴角卻噙著一絲淺笑。這姑娘,不知何時竟把云語嫣那套嬌俏戲謔的本事學了個十足。
他沒再多想,徑直回了自己房間,盤膝坐下,指尖掐訣,瞬間沉入修煉狀態。
……
京城,龍國新武會總部,議事大殿。
“轟!”
一聲巨響震得殿梁嗡鳴,一名面容剛毅、氣勢沉凝的中年男子一掌拍在面前的玄鐵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