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她長得挺漂亮的,要等我回來處理?”張玄質問道。
柳嫻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明說。
張玄嘴角一抽,沒好氣的道:
“把她叫過來吧。”
剛才柳嫻說到蛾女的時候,張玄大致就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異人蛾女前來投靠,還是在這東海地帶,答案不言而喻。
蛾女俞師師!
這家伙可不得了,先是這一代的月蛾凰圖騰守護者,又掌握鑄造天種的特殊技術。
雖然材料苛刻,但經過她手創造出來的天種,可不是一般的強大,就連天種附效和禁界都能定制。
俞師師藏著的秘密被東海研司會發現,因此才會尋找庇護。
估計是聽聞柳嫻是一名強大的血族,麾下又集結了暗異圈的所有獵人,才來投靠。
當然,她要投靠的不是柳嫻,而是柳嫻背后真正有大背景的張玄......
…………………………
很快,蛾女俞師師就被柳嫻帶了上來。
“主人,就是她!”柳嫻說道。
俞師師身著一襲月白色古風長裙,身姿曼妙,曲線玲瓏,豐滿酥胸和渾圓臀瓣都極為夸張。
這般夸張的身材卻絲毫不顯艷俗,反而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
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更是宛若畫卷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此時,她面對張玄和柳嫻還是很緊張的。
畢竟眼前這兩人的修為強得夸張,一只手就能將她鎮壓......
“你投的“簡歷”我知道了,說說吧,要和我談什么?”張玄問道。
“我聽說張議員門族初立,麾下還有不少的......異人,就想來投靠。”
俞師師小心翼翼的觀察張玄的臉色,見后者沒什么反應。
她頓了頓,繼續道:
“我想向您索要門族西面的那座山,我的青蛾們需要一片適宜生存的地方,最好可以不被外界打擾。”
聽到這個條件,饒是柳嫻都忍不住蹙了蹙眉。
你一個新來的,就算是統領級修為,也不能提出這么過分的條件啊......
張玄并未一口拒絕,開口問道:
“理由?”
“我有一項特殊的鍛造技術,可以百分百造出領域魂種,若是材料足夠,天種也可以造出來。”俞師師說道。
這是她尋求張玄庇護的最大底氣。
關于月蛾凰之事她不會說,因為那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敢保證這位年輕的議員會不會對月蛾凰心生歹念。
畢竟月蛾凰可是強大神圣的圖騰獸,現在又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
若是張玄趁此機會對月蛾凰下手,是最好的機會。
她從小就被月蛾凰拯救,所以才會成為蛾女,與月蛾凰和青蛾們相伴。
在俞師師心里,月蛾凰和青蛾們就是她的家人,是大于生命的存在!
但她認為,只要是法師就不會不對她可以塑造元素種的特殊鍛造技術不感興趣。
要知道領域魂種和天種對法師有多大的誘惑,一個門族若是能有這樣的鍛造技術,雞犬都得升天!
柳嫻目光銳利,語氣充滿質疑:
“百分百造出領域魂種,連天種都有可能造出來?”
這可不能開玩笑,就連她只對元素種有片面見解的都覺得不可能,更別說那些修煉元素魔法的法師了。
大多數高階法師用的基本都是人造魂種,這種魂種的魔法增幅在四倍到五倍之間。
空有魔法增幅,卻沒有天然魂種的領域。
面對有領域魂種的法師,只有被徹底碾壓的下場。
擁有領域魂種的法師十分稀少,一是領域魂種價格昂貴,二是領域魂種只有天然的元素圣地才能形成。
那種地方,多半都是妖魔霸主居住的巢穴,想獲得談何容易。
當然,人造領域魂種也不是沒有。
以火劫果實這種頂級材料制作的魂種,絕對是領域魂種。
類似這種制作魂種的頂級材料也有,但也是極其稀少珍貴的,千金難求!
俞師師敢說百分百造出領域魂種。
怕是所有鍛造師聽了都只覺得荒謬,夸大其詞,完全就是在吹噓。
不,應該說但凡對元素種有點認知的人,都會這么覺得......
“我不會騙人,給我一周時間,我就可以做出一枚領域魂種。”俞師師很沒底氣的道:
“但材料得你們幫我出,我沒那么多錢。”
“你連領域魂種的材料錢都出不起,我們又該怎么相信你掌握這項技術?”柳嫻質問道。
這項鍛造技術畢竟超出了認知,換了誰都不信。
要是掌握了這么強大的技術,又怎么會連一份鍛造魂種領域的材料錢都沒有?
柳嫻會質疑也正常,畢竟這段時間想前來濫竽充數的人也不少。
不強勢一點,會讓對方覺得玄門好騙......
俞師師聞言,也無法用語言解釋,她說的話的確是自相矛盾。
她若是解釋不想暴露這項技術,怕惹來不軌之人的目光,怕是沒人會信吧?
哦,已經惹來了,她本就是來玄門尋求庇護。
尋求遠離外界的安穩棲息之地,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
無奈,俞師師只好把目光投向張玄,那嬌弱可憐的模樣,似是在哀求張玄給她機會......
“試試吧,我看好她,給她一次機會。”張玄松了口。
您是看她長得漂亮吧.....柳嫻心中吐槽主人一句,笑道:
“好吧,既然主人放話了,那就給你一次機會。”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事?”
張玄抱有一絲期待的詢問。
俞師師抬眸看了眼張玄那雙奇特的眼睛,旋即搖了搖頭。
“既然沒事,那就下去吧,你要是真能鍛造出領域魂種和天種,西面那座山就歸你了。”張玄擺了擺手。
“謝謝老板!”
俞師師神情感激,看向張玄的眼神就像看救星一般。
投靠的這位新老板果然不是昏聵之人,她這次算找對人了......
…………………………
俞師師走后。
柳嫻忍不住抱怨:
“主人,你是看出她有什么不一樣的了嗎?”
“剛才你不是還說我是因為看她長得好看,所以才寬宏大量的嗎?”張玄反問她。
柳嫻很誠實的回答:
“我那是吃醋才這么說的,誰讓她長這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