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這片大殿中,一縷縷的紫氣從那些冤魂身上飄來,直至固定在許平君上方才停止,許平君感受著這些飄來的紫氣忍不住快懷大笑:“哈哈,我就是付出就有回報,天道如此”。
許平君為這些冤魂打通了輪回的通道,此乃大善,因此這些紫氣也是獎勵給許平君的;許平君猜到這紫氣就是那傳說中的氣運,紫氣越足將來的修仙路越是順利。
許平君調息片刻,繼續朝著最后一關的火海進發。
“主人小心,這可是業火,一個人生前所做的任何事都會產生因果,只要有因果必定有業障也成為心魔,業火能引起人的心魔,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許平君正要上前時,紫靈忽然想到了什么。
許平君微微一笑,回應道:“沒問題,如果是別的什么火興許還怕,但這業火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許平君的自信源自他之前的經歷,以往即便是在渡劫時也沒能引發心魔,現在清醒的狀態下更加不會。于是許平君自信的跨入火海。
放眼望去,這火海無邊無際,兇猛的火焰猶如一個個惡魔在許平君面前跳躍著,飛舞著,好像在嘲笑許平君的無知;但許平君不為所動,縱使火焰不斷灼燒皮膚,縱使身上已燃起大火。
火焰似乎有靈,見這等幻術不能奈何許平君隨后改變招式。
這一次許平君的那些敵人一個個的跳出來,他們瘋狂的向許平君二人喊冤,述求,甚至鼓動許平君自殺。
先是七殺城主,后有蛇族少年,此二人對許平君的影響最深,也最可能成為心魔,而這業火似乎感應到這一點,隨即在許平君面前不斷幻化這二人的身形模仿二人的語氣。
直到最后,許平君安然通過那片火海。
此時此刻許平君面前就是那六道石門,身后則是輪回之路,這一路走來恍如夢幻,一切顯得那么不真實,但感受著體內磅礴的法力,一切又都成定局。
許平君正慶幸自己獨自闖過這些難關時,忽然體內的法力再次震動,緊跟著氣息開始忽高忽低有些不穩,而天上不知何時出現一片陰云,即使在幾百米的地下世界仍舊看的清清楚楚。
可見天道的力量之強,想要成就一個人即使躲在地下仍舊能找到。
但此時的海面上依舊風平浪靜,不見絲毫浪花,而被禁區影響的靈氣經過許平君這一番折騰,也都清明許多;那些功法稍微高端的修士不再需要定期吃化魔丹。
禁區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龜縮在那里,等待時機。
再看許平君此時盤膝打坐,開始引導著體內激蕩的法力沖擊著那一層屏障,但許平君的法力就像是溪流那層屏障好像巨石,以眼前的積累不足以破開這層防御。
但許平君不想放棄,于是強行引導著法力一次次的沖擊著那層屏障,“一次,二次··”,一連十次都以失敗告終,許平君對此感到無比的惆悵,此時陷入矛盾之中。
“眼前的個大好的機會,如果放棄,下一次化神不知道何年何月;但如果就這樣強行沖擊,恐怕十年也未必成功,”,正當陷入兩難時,忽然頭上的那朵紫氣出現異動。
只見那紫氣好像感受到許平君的困境一般,開始自主行動鉆入許平君體內。
而法力得到紫氣的補充后變得充盈起來,似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一層屏障在紫氣的影響下好像紙糊的一般,只覺得咔嚓一下,心中傳來一聲瓷瓶碎裂的聲響。
再看自身,法力已經暢行無阻,連同那元嬰也凝實不少,長大如拳頭一般,經脈更是擴寬十倍不止。
而那紫氣對身體的改造遠沒結束,此時許平君努力壓制著境界,在紫氣的幫助下,身體的強度開始增強。
足足過了三天,許平君回過神只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不少,但不知道具體的境界,只覺體修的境界已經達到化神高階,隨便一拳就能令部分空間混亂。、
“這就是化神的力量嗎?隨便一拳就能引動天地元氣,看來此地已經難容下自己了”,許平君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隨后看了看身后,又看向頭上的那朵劫云。
警告道:“以我現在的能力不用動手你也奈何不了我,剩下這點力氣對付那魔頭吧”,許平君看似瘋子的言論卻讓那劫云褪去。
此舉將躲在許平君識海中的紫靈驚得張大嘴巴直呼:“主人好厲害”。
許平君借此繼續參悟那寂滅之力,以此升級成為寂滅法則,而后對準前方的一小片火域輕輕一揮手,只見寂滅法則所到之處火域熄滅一切歸于虛無。
許平君滿意的點點頭,而后又是腦回路飛轉。
“既然寂滅法則可以毀滅一切,那倒著使用是否可以逆轉”,一瞬間的想法,仔細想越來越覺得合理,隨即開始逆轉使用那招劍法。
片刻后嘗試則發現那片火域重新恢復少許,但沒有恢復如初。
這時紫靈驚訝道:“公子這是時間法則,只是領悟的過于淺薄。奴婢見過真正的高手,能夠回溯時光,又能加快進程,可謂厲害之極”。
許平君尷尬一笑說道:“不過是突發奇想”。
說罷起身看向前方,這時擺在許平君眼前的有六條路,但這六條路卻不是許平君能夠走的,“是要回頭,還是要進入石門?該不會真的讓我進入輪回之路吧”?
許平君自問自己化神但也沒狂妄到可以對抗帝君留下的輪回法則的地步,更不敢嘗試。
而紫靈則在一旁調侃道:“主人千萬別投胎,你要投胎成了小娃娃我可要跟著去打你屁股,哈哈哈”。
許平君一腦門黑線,假裝生氣道:“小心,再惹我先把你扔進去,然后出去打你屁股”。
主仆二人說笑著正愁下一步的動作,就在這時忽然六道石門后浮現一條漆黑的小路,許平君此時法力也逐漸恢復使用,甚至可以飛行。這時他不在猶豫,直接飛上那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