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蘇文都想笑,謝萬和這老登真他娘的那啥,看周玲的時候眼睛像長了爪子一樣。
“蘇經(jīng)理,您抽煙嗎?”
果然如猜測的那樣,能不能成還得看這位蘇經(jīng)理。
楊毅一連陪笑,急忙拿出了準(zhǔn)備好的高檔煙遞給蘇文。
“楊總,我們公司呢,你應(yīng)該也大致也了解,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不缺錢,剛謝總真沒開玩笑,想做這個項目人有很多。”
蘇文接過了煙點上,輕輕蹭了蹭頭皮。
“有的公司報價已經(jīng)低于一千萬,實際上你們的方案都相差不大,而我們……也不在乎那點錢。”
都是明白人,楊毅哪會聽不懂啊。
興源科技放出這個項目,并不是誰自動降價就能拿下的。
給出的初步方案都差不多,那就比誰會來事了。
剛才楊毅也看出來了,那位謝總看周玲的眼神不一樣,只怕也是嘴上不好明說,是有一點那種想法的。
這年頭,這些事真不算稀奇。
不然為什么會有公關(guān)一說?
“蘇經(jīng)理,您看要不咱們找個茶樓坐坐?”楊毅忽然笑道。
在蘇文沒說話之前,他又補充道:“就在附近就行,咱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耽誤不了多久。”
以前那公司,就是周星主內(nèi)他主外,商務(wù)什么的都是他來搞定。
所以楊毅怎么可能不懂。
謝總沒有將話說死,還讓蘇文陪他們聊聊,那么機會就在蘇文身上。
有些事在公司內(nèi)部,不太方便。
“這個……”蘇文故作為難。
周玲立馬又道:“蘇先生,我們真很希望能拿下這個項目,您就多費心費心。”
說話的時候,周玲還擺動了一下她的腿。
相比于謝萬和那樣的老男人,蘇文年輕帥氣,自然沒有那種厭惡感。
我丟!
蘇文心里真替周星感到悲劇。
或許以前在周星眼里,周玲是很好的女人吧,誰知道是這樣。
“行吧,下午我也沒什么事。”
“好的,感謝。”
輾轉(zhuǎn)到了附近的茶樓,楊毅先是講解了一下他們的方案,以及怎么怎么重視這個項目。
說句實話,蘇文對這個一竅不通,跟聽天書一樣。
見蘇文有一句沒一句的應(yīng)著,楊毅略顯尷尬,也立馬懂了是什么意思。
說其他什么都沒用,還是得有實際的好處。
楊毅趕緊給周玲打了眼神,后者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個準(zhǔn)備好的文件袋,看起了鼓鼓的,裝的可不是文件。
“蘇經(jīng)理,您看項目的事你多費心,這是妹妹的一點心意。”
呃……出手挺大方的啊。
就這袋子里,少說也有十萬。
“兩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蘇文故意微微皺眉,“你們這是準(zhǔn)備害我啊,謝總那邊知道了,我這飯碗都會丟的。”
尼瑪,十萬了還嫌少?
楊毅心理忍不住罵了一句。
事兒還沒成,提前給了十萬已經(jīng)很大方了,這人胃口不小啊。
什么丟飯碗的事,他又不是今天才在外邊混。
“蘇經(jīng)理您先消消氣,我知道這不多,您放心,等項目款下來了我懂的,不會讓您難做,也不會讓您白費心。”
只要能拿下項目,多給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楊毅都是不在乎的。
現(xiàn)在手里沒多少錢,急需用這筆錢還撬動杠桿。
“這……”
蘇文喝了一口茶,“兩位,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這事兒真不是我說了算,還得謝總點頭才行啊。”
“蘇哥,您可是謝總身邊的大紅人,他能不能點頭,不還是您一句話的事嘛,你就當(dāng)幫妹妹一個忙,行不行嘛。”
我草!
男的更直接,女的又來撒嬌。
這兩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當(dāng)然了,跑業(yè)務(wù)拉項目也正常。
蘇文安靜的抽著煙,故意顯得猶豫。
楊毅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看到了曙光,畢竟有了猶豫,就證明不是沒這個可能。
一支煙抽完,蘇文杵滅了煙頭。
“這樣,該說的我會說,但我不能給你們保證什么,第一,這個項目很多人盯著,第二,謝總有他的考慮,說話是吧,我們公司規(guī)模不大,實際上是一個過渡型公司,這只是手里的一個小項目。”
一千萬,這還只是小項目?
聽到這話,楊毅暗自下決心,那就更要拿下了。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后面才有更大的甜頭。
“楊總,這位是你們公司做公關(guān)的吧,其實怎么說呢,謝總也沒有你們看到的那么死板,他這人吧,就好那一杯,酒喝好了,我感覺問題不大。”
周玲被蘇文稱作公關(guān)小姐,心里有點不樂意了。
楊毅見狀,急忙拉住她,沖她輕輕搖頭。
“蘇經(jīng)理,那晚上我們陪謝總一起喝點,到時候還得你搭把手。”楊毅笑道。
蘇文看了看時間,“行,晚上我來安排。”
“這哪能啊,蘇經(jīng)理,我來安排,咱們留個電話,你等我電話就行,今天真太感謝了。”
說著,楊毅將那文件袋塞到了蘇文手里。
這次蘇文沒有推脫,有傻子送錢,不要白不要。
互換了電話,蘇文沒多留就走了。
剛才周玲的不樂意他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將剩下的時間留給這對狗男女吧。
果然!
蘇文走了沒多久,周玲就開始甩臉色了。
“楊毅你什么意思,你當(dāng)我是什么,真是公關(guān)小姐嗎?反正我不去,你自己看著辦。”
“我的姑奶奶,這都什么時候了,大事要緊,不就是喝杯酒嗎?難道你真以為我舍得啊。”
臭女人,你踏馬還裝上了,不也就一只破鞋嗎?
老子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早就一腳踢了你。
心里這么想,楊毅可不敢說出來。
“好了好了,聽話,你剛沒聽見嗎,這只是一個小項目,咱們只要拿下,還做漂亮了,后面會有更多的項目。”
楊毅順手點上煙,“以后也用不著這么裝孫子,那姓蘇的能拿錢,就證明事兒并不難,你就委屈一下,我不也在場呢。”
只要能陪好謝總,拿下項目,你怎么樣關(guān)我屁事。
不過楊毅可不傻,眼下必須要將周玲給哄好。
謝總好那一口,真就得投其所好。
“你真是一個混蛋。”周玲推搡了一下。
楊毅摟住了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是混蛋,我不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嘛,你不想住大房子啊。”
“那咱們可說好了,萬一他太過分了,我立馬就走。”周玲輕哼。
“好好好。”
奶奶的,你走了我還搞雞毛啊。
不行,必須得想個招兒。
門外,并沒有離去的蘇文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搖了搖頭。
人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