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那個混球一向喜歡在外面亂來,竟然玩出兩個私生子。一個女的大著肚子上門討說法,一個抱著個嬰兒來要錢。”
蘇立國深吸一口氣說道。
“若是以往,我肯定會大發雷霆。可現在,這分明是因禍得福!”
“我安排人給她們做了親子鑒定,居然都是明軒的種。”
“無論如何,我們蘇家已經右后了!”
“現在他對蘇家最后的貢獻,便是使用那輛轉運車。”
聽完后,陸非沉默片刻,道:“蘇董,抱歉,你晚來了一步,三天保留期已過,那輛車已經賣給別人了。”
“什么?”
蘇立國聲音大為震驚。
“陸掌柜,賣給誰了?”
“抱歉,客人的信息我不方便透露。蘇董,不如想想其他辦法吧。”陸非愛莫能助。
蘇立國沉默了許久,掛了電話。
陸非搖了搖頭。
這事兒怪不到他頭上,誰知道蘇明軒居然有私生子呢。
邪物不等人,可能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
隨后。
陸非拿出賬本看了看,準備把八龍山里面那只蛟龍頭上的角,以及從抱財佛母處得到的子母蛇蛻都一并出掉。
蛟角可以鎮宅,也可以用來做風水鎮物。
而子母蛇蛻則要特殊一些。
這一大一小,兩條蛇蛻,合在一起和分開使用,都有各自不同的作用。
母蛇蛻能夠招桃花,迷惑人心,只要使用這條蛇蛻,無論長得多么丑的人,在別人眼里都會變得比天仙還美麗,使別人對其死心塌地。
但使用的代價是,半夜會產生類似于脫皮的劇痛。
而小蛇蛻,因為還未長大,氣息微弱善于隱藏,可以幫人隱藏自身氣息。
這作用看似厲害,實則副作用很大。使用小蛇蛻時,自身體溫會急速降低,變得如同冷血動物一樣,大部分承受不住。
而子母蛇蛻合在一起,子蛇依附于母蛇,母蛇要保護子蛇,因而又會產生新的作用,叫做母子同心。
使用后,會讓人脫胎換骨,外表變得更加完美漂亮。
當然,代價也會相應地成倍疊加。
皮膚會變得異常脆弱,不能受到一點傷害。否則,傷口會無法愈合,逐漸長出蛇鱗。
當時,陸非還不清楚多一條小蛇蛻意味著什么,所以便沒有將其出手。
后來就一直放著了。
如今,他要清庫存,這邪物既不能幫他修行,也不適合戰斗,自然也要清掉。
另外還有幾個福祿娃娃,他覺得可以一并清掉。
福祿娃娃有多子多福的功效,且沒什么副作用,只要誠心供奉即可,想必有些沒有孩子的家庭會十分需要。
陸非將這些邪物的信息一并告訴劉富貴,劉富貴自然積極得很。
不過,激動之余,他又有一絲擔憂。
“小陸兄弟,平時求著你才出一兩個邪物,現在怎么接二連三的要出手,你是不是有啥打算啊?該不會要離開江城,去別的地方開店了吧?”
他一把抱住陸非。
“小陸兄弟,你可不能走啊,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起開!”陸非嫌棄地推開他,“老劉,我覺得咱們這幾個人進軍演藝圈的話,就你能拿影帝!”
“小陸兄弟,你這話說的,我這是真情流露。”
“庫存太多了清一清,不騰一騰地方,怎么收新的進來?”
“害,我就知道小陸兄弟不會拋下我的!”
劉富貴高興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小陸兄弟,我覺得咱們可以跟那位歐公子合作,拋開他的小癖好不說,他真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雖然他家里吧因為他那點事,跟他鬧得不愉快,但他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
“關系多,路子廣,比咱們光在江城小打小鬧好得多。”
陸非搖了搖頭,道:“這些都無所謂,我在乎的是邪物。如果能提供新邪物的消息,我當然大大的歡迎。”
放眼整個江城,那些陰邪之地都被他禍禍的差不多了,聽說協會那邊都開始接外地的生意了。
“當然,當然這是一定的!歐公子收老物件,老物件不最容易出邪物了嗎?我回頭就跟他聯系,大不了讓虎子陪他喝頓酒,保證把全國各地的邪物消息都給你搜來。”
劉富貴賣力地拍了拍胸脯。
虎子忍不住瞪了劉富貴一眼:“劉叔沒你這么做人的!你擱這拍馬屁,把我帶上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去陪那個歐公子的!”
“放眼整個古玩街有你待遇這么好的伙計嗎?你犧牲一下又怎么了!”劉富貴一臉揶揄。
“其實吧,賺錢倒是其次!主要是為了造福廣大人民啊,一是讓大家擺脫邪物禍害之苦,二是讓大家都能用上咱邪字號的寶物......”
他侃侃而談,口水橫飛,正吹得起勁。
邪字號的門被人敲響了。
“請問,陸掌柜在嗎?”
門外,是萬德福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陌生男子。
“是德福老哥,快請進。”
陸非站起來,熱情招呼兩人進門。
“德福老哥,有段日子沒見了,你還好吧?”
上次他們一起從蛇島死里逃生,參加完萬德福朋友的葬禮后,就再也沒見過了。
“還行,總歸是留著這條命在,還能混口飯吃。”
萬德福沖陸非笑了笑。
這位老哥很會做人,并且講義氣重情義。
之前陸非在收笑面殃的時候,需要端午曬的正陽水,這老哥一聽二話不說就給他送來了。
蛇島之后,他更是承擔起了照顧朋友遺孀的責任。
“老哥要是有任何需要,盡管跟我們說,咱們是朋友,不是外人。”陸非又道。
“小陸掌柜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沒把你們當外人,這不,一有困難就來邪字號了嗎。”
萬德福感激地笑了笑,介紹起他旁邊那位陌生男子。
“這位朋友叫陳河,是從陽城過來的。他是個兇宅試睡員,最近遇到一些古怪的麻煩事,不知道怎么辦,經人介紹找到我這里,我聽了他的情況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將他領到邪字號了。”
“陳老弟,這位就是邪字號的掌柜陸非,別看他年輕,他本事個大著呢。”
“我在他面前,連根豆芽菜都算不上。”
那名叫陳河的男子看了看陸非,雖然有些詫異陸非的年輕,但想到邪字號的名聲,以及萬德福的態度,還是沒說什么。
“陸掌柜,你好。”
他伸出手,和陸非握了握。
“你好,陳先生。”陸非禮貌的回應,觸碰到對方的手時,眉頭不由得一挑。
不是因為對方的手有多冰冷。
恰恰相反。
對方的手很燙,就像在發高燒一樣。
但臉色卻十分蒼白,穿得很厚,身體瑟瑟發抖,仿佛很冷。
這就有點反常了。
“兇宅試睡員,老聽電影小說里面講,這工作到底怎么做的?”劉富貴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