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老太太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人早就咽氣了,更是臭氣熏天。”
“那三個租客,東西都還在,但人都不見了。”
“大家剛開始還以為,是租客打死了老太太逃跑了,但警方調(diào)查后得到的結(jié)果,卻恰恰相反。”
“警方發(fā)現(xiàn),老太太和租客們應(yīng)該發(fā)生了嚴(yán)重的沖突,租客們是打過老太太。但到了晚上,老太太趁租客熟睡的時候,用菜刀砍死了他們,并把他們的肉剃下來,剁成肉餡包包子。”
“而骨頭就用研磨機打碎了,沖進馬桶。”
“做完這些,老太太可能也支撐不住,倒在床上死了。”
陳河說完,大家都沉默了。
“我去,戰(zhàn)斗力這么強!整個一恐怖奶奶啊!”虎子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發(fā)出驚呼。
“警方也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做到的,當(dāng)時我看完這個消息,腦瓜子嗡嗡的。”陳河揉了揉太陽穴。
“九億少女的噩夢卻說,警方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只是表象。”
“實際上,老太太和租客發(fā)生沖突,不是因為噪音的問題,而是老太太有個傳家寶,被租客們惦記上了。”
“租客們想搶了老太太的傳家寶,沒搶成,反而被老太太給殺了。”
大家一愣,這劇情轉(zhuǎn)變的屬實讓人意想不到。
“怎么又扯到傳家寶身上了?”
但陸非反而來了興趣:“什么傳家寶?”
“我不知道,那個九億少女的噩夢沒說。”陳河搖搖頭。
“不過這個人到底是誰?警察都沒查出來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陸非又問,這個人屢次出現(xiàn)在陳河的直播間,似乎不是偶然。
陳河還是搖頭:“他說,他知道老太太的傳家寶藏在哪,讓我去拿,拿了給他分一半。”
“那你拿了嗎?”
這恐怕就是關(guān)鍵!
陸非幾人還有萬德福,都睜大眼睛看著陳河。
“沒有,當(dāng)時我人都懵了,他一說完,我啥都來不及想,廚房的燈突然滅了,里面響起剁肉的那種砰砰聲。”陳河咽了咽口水,表情里浮現(xiàn)出驚恐。
“我當(dāng)時整個人都麻了,直播的手機都顧不上拿,就往外跑。”
“可是大門竟然打不開,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當(dāng)時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是門壞了,現(xiàn)在想來肯定是那死中介和房東兒子干的!我們就是用我來填這個兇宅!”
陳河咬牙切齒。
“那你最后是怎么熬過來的?”劉富貴咽了咽口水,緊張問道。
陳河這經(jīng)歷太刺激了,他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那個剁肉聲在廚房里響了一會,衛(wèi)生間里又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門打不開,我當(dāng)時都急得要跳窗了,可窗戶裝了老式的防盜欄,是封死的。”
“我就把我在寺廟外面買的那些東西,通通扔進廚房里。”
“東西砸完,廚房里終于消停了。”
“但是燈還是沒亮,黑咕隆咚的,好像有個矮小的人影站在里面,看起來像個老太太。”
“我嚇壞了,拼命拉門,喊救命。但是整棟樓好像都死了一樣,沒人聽到我的聲音。”
“然后,房子里的燈一個一個的全滅了。”
“我站在一片漆黑里,渾身發(fā)毛!我聽到腳步聲從廚房的方向朝我走來......”
陳河聲音變得格外的干澀,呼吸都急促起來。
“一步,兩步。”
“一股血腥味停在我的背后,我的后背又開始發(fā)冷發(fā)疼,好像一把刀在我的背上刮來刮去,然后停在了脖子那里。”
“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覺得就是那個老太婆來了,她要殺了我!”
“再不拼命,我就真死了!我發(fā)了瘋一樣的大吼大叫,朝著后面拳打腳踢。”
“但突然一下我的后背就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似的,一陣劇痛,我就什么也不知道倒下去了。”
“醒來的時候,天亮了,門也能打開了。”
“我的褲子是濕的,好像是拼命的時候嚇尿了......”
陳河露出一絲難堪。
聽完這些。
劉富貴和虎子直吸涼氣。
“老弟,你這可真夠嚇人的啊!這種情況你還能活下來,你命可真大!”
萬德福拍了拍陳河的肩膀,一臉慶幸說道:“陳老弟,是你命不該絕,如果不是你那泡童子尿,你可能就真死在那房子里了。”
“童子尿?”虎子頓時來了興趣,上下打量陳河,仿佛找到同伴一樣,“你也還沒女朋友呢?”
“以前窮,沒找到女朋友。干了兇宅試睡員以后,雖然有錢了,但女孩子一聽我是做這個的都不愿意跟我談,所以我才想收手。”
“雖然活下來了,但我這身體你們也看到了。”
陳河捂著臉,都快哭了。
“更倒霉的是,到現(xiàn)在,我也沒拿到那三十萬。”
“什么?耍了你三晚上還不給錢,換我非跟他拼命不可,特奶奶的,沒這么欺負(fù)人的吧!”虎子驚得站起來,使勁擼了擼袖子,怒目圓睜。
陳河沉默了一下,啞聲道:“拼命也沒用,房東兒子已經(jīng)死了,就死在那個房子里。”
“啊?”
虎子傻眼了。
大家都是一驚。
“他也死了?怎么死的?”劉富貴連連詢問。
“說是在那個兇宅自殺的,用菜刀把自已身上的肉砍下來,沖進馬桶.......”陳河打著寒顫。
“第二天晚上我從房子里出來,聽到中介老哥說他又不給錢,殺人的心都有了!可身體實在太累了,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想著先回去休息一下,回頭再跟他算賬。”
“這一睡就發(fā)起了高燒,身體忽冷忽熱,一直難受了三天。”
“好點以后,我就打中介老哥的電話找房東兒子算賬,結(jié)果那老哥說了一句對方死了,讓我別干這個行業(yè)了,就掛了電話。我再打,電話就打不通了。”
“我還以為中介老哥忽悠我呢,自已去老房子那邊打聽,才知道是真的。”
陳河的眼里有恐懼也有迷茫。
“其實到現(xiàn)在,我也沒在那房子里真真切切的見到鬼。”
“我自已都糊涂了,到底是有鬼,還是沒鬼?”
“如果沒鬼,我這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每天時而像被火燒,時而像被冰凍,我感覺我已經(jīng)活不了幾天了......”
他痛苦地揪著頭發(fā)。
陸非看著他,思索一會,開口問道:“陳先生,你動老太太的傳家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