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王宮之中。
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響起。
王座之上的場景,更是不敢入目。
御階之下。
身著華服之男子,臉上滿是恨意,眼中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壓在公主身上的那道身影。
這等奇恥大辱,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但自已不過凡人一個,如今更是被挑斷手經腳經,根本無力反抗。
有心想要不看,但這妖魔不知用了什么法術,讓自已無法閉眼。
“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很恨我?”
“沒關系,我要的就是你恨我。”
“你越恨我,我越開心。”
王座之上,狂笑陣陣,聲音震得大殿微微顫抖。
“郎玄臨,我***,你必有報應,日后定死無葬身之地。”
無力反抗的駙馬,現在除了罵人,也做不了其他事了。
“我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可笑。”
“誰能殺我?”
“誰敢殺我?”
話音剛剛落下,異變陡然而生。
“我能殺你!”
一縷明月劍光自虛空迸發,展露鋒芒,直奔那男子郎玄臨背心而來。
鐺。。。
郎玄臨似乎早有防備,血色劍光自背后升騰而起,與明月劍光交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看下去呢。”
“沒想到這么沉不住氣。”
郎玄臨從公主身上站起來,回頭望向虛空一處。
指尖朝前一點,血色劍光如影隨形,直擊而去。
一抹身影從虛空遁出,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男子。
“郎玄臨,你證道大羅了?”
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郎玄臨得意笑道:“怎么?很意外?”
“族中當初都圍著你,捧著你,說你郎有情是嘯月天狼一族的希望。”
“沒想到如今我卻比你更快證道大羅吧。”
“郎有情,你也不過如此嘛。”
那以明月劍光出手偷襲者,正是當初濟公世界下界的大妖之一,郎有情。
“呸。”
“以如此不堪入目之魔道手段證道,很值得驕傲么?”
郎有情眼中滿是鄙夷。
郎玄臨倒是毫不在意。
“修行修行,目的便是大羅混元。”
“只要這條路能走得通,過程如何并不重要。”
“如今我只是證道大羅,你還能罵我,看不起我。”
“但有朝一日,我證道混元了呢?”
“你可還敢質疑我半分?”
“哦,不對。”
“那時候你連抬頭看我的資格都沒有。”
郎玄臨說著,將公主身體當做坐墊,一屁股坐在王座之上。
“未成功時,縱你老實本分,行千善萬德,世人也只會說你無能。”
“而若是成功了,即便滿手鮮血,業力無窮,眾生也奉你為神明。”
“人如此,神仙也是如此。”
郎有情冷哼道:“歪理邪說,看來你果然入魔已深。”
郎玄臨聳聳肩,不是很想和他爭辯正邪之道。
話鋒一轉,開口道:“郎有情,今日你來刺殺我,想必是受了那群老頭子指使。”
“畢竟有我這么一個入魔的同族,他們在佛門手底下怕是也不好過。”
說話間,郎玄臨右手撐著腦袋,戲謔的看著郎有情。
“你不過金仙而已,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與我同享這公主肉身。”
“這還是看在你我同族的份上,不然換作別人,可沒這好事。”
郎有情面色冷冽,沒有絲毫心動。
他心中知曉,郎玄臨不過是想要破了自已的童子身,以種種欲望污染自已佛心,拉著自已墮入魔道罷了。
“唔,看你表情,好像不愿意啊。”
“沒關系,還有第二條路。”
郎玄臨豎起兩根手指。
“我給你逃命的機會。”
“你現在就可以逃,只要不離開此方世界就可以。”
“只要你能在一炷香的時間里,沒有被我斬殺,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話音剛剛落下,郎有情沒有絲毫猶豫,已然化作月光遁入虛空不見。
郎玄臨淡淡一笑。
一個金仙,想在大羅手中支撐一炷香?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但下一刻,郎玄臨面色微微一變。
“我說了,不許離開這個世界。”
“你是耳朵聾么?”
屈指一彈,血色劍光破空而出。
而同一時刻,世界壁壘之前。
郎有情就差一步,便可脫離這方魔道世界。
但這一步,踏不出去了。
血色劍光憑空浮現,重重擊在其背心。
只是一瞬間,丹田崩潰,識海破碎。
那辛苦修行才證就的金仙舍利,也是布滿裂紋。
“啊~~~”
一聲凄厲慘叫,郎有情身影被打出虛空,自九天墜落而下。
郎玄臨坐鎮王宮之中,冷漠看著眼前這一幕。
“本還想拉著你一同入魔,給你一條生路。”
“但奈何你實在太不聽話了。”
“既然如此,你便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大殿寂靜,只有郎玄臨的自言自語回蕩。
“報~~~”
大殿之外,一小妖急急而來。
“大王。”
“探子傳來消息。”
“小天尊一行,已經到了王都城外。”
郎玄臨眼眸一閃,豁然起身。
“終于到了么?”
“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說著便大步朝外而去。
“大王,這駙馬和公主?”
小妖趕忙開口問道。
郎玄臨頭也不回道:“賞你了。”
小妖大喜。
“多謝大王。”
雙手搓搓,滿臉壞笑朝著那駙馬而去。
那四肢盡廢的駙馬,眼中已然滿是絕望。
“不!!!”
。。。。。。
“前面就是寶象國了。”
孫悟空一指前往王都說道。
“這老冥河也是不愛動腦子的。”
“當初我們遇到的是寶象國,他現在也取這個名字。”
楊戩看著遠方王都,那魔氣滾滾直沖天際。
“這一次還得歸我上。”
聽到這話,哪吒一下子就急了。
“誒?”
“憑啥啊?”
“這次明明該輪到我了。”
楊戩瞥了一眼哪吒道:“上次那白骨魔尊,我才剛動手,他就跑了。”
“最后更是死在師叔手中。”
“我是半點參與感都沒有。”
“那次自然是不能算的。”
“順延下來,這次合該我來。”
哪吒不服道:“二哥。”
“別怪當弟弟的說你。”
“能讓白骨魔尊跑了,那不是你菜么?”
“咋地,你不自我反思一下,現在還有理了?”
“當初我咋沒讓那四個女妖跑了?”
“猴子咋沒讓那瘋子跑了?”
楊戩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小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