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西心情復雜。
他和白筱筱早就認識這件事,該怎么告訴喬晚意?
“既然你認識,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商燕西說道。
白筱筱回來到現在,他答應錢槿心要請白筱筱吃飯,一直沒有兌現。
“好啊,燕西,你想得真周到。”
喬晚意本來要說今天,但商燕西很快沖白筱筱略一頷首,拉著她的手走掉了。
“怎么這么著急走掉?我還想請她吃飯呢。”
喬晚意有些不高興。
“我們這么好,不能讓外人打擾。”
商燕西說著,把喬晚意的手握得更緊。
喬晚意恍然:“原來是這樣啊。”
她沒想到商燕西會存私心。
“燕西,我們這樣就是愛情了吧?”
喬晚意是這么認為的,就是不知道商燕西怎么想的。
商燕西轉眸看了喬晚意一眼。
女孩一張臉通紅,雙眸閃閃發亮。
商燕西知道這就是女孩子戀愛的樣子。
他自己呢?
心怦直跳,想一直和喬晚意這樣牽著手,不想被打擾,更不想分開,這不是愛情是什么?
“是。”
商燕西肯定地回答。
喬晚意就在那里傻呵呵地笑。
她不但自己看著地面笑,還看著商燕西笑。
商燕西怎么才發現,喬晚意傻呵呵的樣子,也那么可愛呢。
“燕西,我們現在戀愛了呢。”
喬晚意沒有戀愛經驗,“我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戀愛的感覺,現在就是覺得心里甜滋滋的,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這應該就是吧。
問完,喬晚意看著商燕西:“你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的?”
商燕西仔細想了想。
他不能說想親她、抱她、想睡了她。
“當然也和你一樣。”
商燕西回答。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喬晚意聽到商燕西說心情和自己一樣,“我真的是開心的想飛,這一刻,像是擁有了全世界,覺得我運氣特別好,找到了最愛的人,而且,雙向奔赴的愛情真的好幸福。”
商燕西唇角彎了彎。
喬晚意說的每一字,都像是在向他表白。
他本來覺得他們的感情沒滿,還需要一段時間磨合,但是,現在發現不是那樣。
愛都是在不知不覺間,悄然印入心底。
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而且,我覺得我話多了,總想找你說話,走了那么遠的路,也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因為燕西,我是和你并肩前行,和你在一起走路不累、做事不累,工作的時候,也不覺得累,只要有你,我不管什么時候都很開心。”
喬晚意說這些的時候,唇角一直掛著笑容。
她的笑容是那么甜美可愛,是發自內心的笑。
以前,她在他面前也會笑,都沒有現在笑得甜。
商燕西:“我也是這樣。”
他之前還覺得感情如果要進一步,肯定還需要很長時間,但這一路上,喬晚意都在對他表白。
他也表白了,但他作為男人,還是沒有她那么放開,一直都在附和她。
“談戀愛會不會影響工作呢?”
喬晚意開始胡思亂想了:“比如說,正在工作的時候,會突然想到你,就沒有心思工作了呢?”
“可能會。”
商燕西早就有這個感覺。
只要喬晚意不在身邊,他除了動不動想起,還字字不離她的名字。
想到現在輪到喬晚意這樣,他心情大好。
兩人步行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喬晚意知道商燕西撞了車,自然不讓他做事。
“你就座著等吃好了。”
喬晚意說著就要去廚房。
手卻被商燕西拉住了。
“今天叫一次外賣,弄點燒烤喝點小酒。”
商燕西說。
他心里有點目的,就想著等喬晚意喝了酒,好把生米做成熟飯。
喬晚意笑:“好,依你。”
商燕西的心思,她是一點兒也沒想到。
她覺得戀愛就是戀愛,再愛也沒到睡一起的地步。
她很快在外賣平臺點了一些燒烤。
然后又把酒準備好了。
“就喝那個啊,一點度數都沒。”
看到喬晚意拿了低度酒,商燕西不怎么高興。
“就喝這個,你身上有傷,不能喝烈酒。”
“喝點烈酒反而是活血化瘀的,傷好得更快。”
商燕西一臉不滿。
“行,那就白酒。”
喬晚意反正只喝一杯,也不會醉的,就同意了。
很快外賣送到,兩人坐下邊吃邊聊。
“商燕西,你沒發現我們的小日子過得很幸福嗎?”
喬晚意吃著燒烤,喝著小酒,愛的人陪在身邊,一臉滿足和幸福。
商燕西:“本來就很幸福啊。”
喬晚意很是滿足:“我是最幸運的。”
看到喬晚意臉上幸福的表情,商燕西暗暗在心里想好了計劃。
兩人推杯換盞,很快有了幾分醉意。
喬晚意擺著手:“不喝了,不喝了,要回房睡了。”
她一臉單純,根本沒想過和商燕西同睡。
商燕西站起來:“我也回房。”
但是,他在起身的時候,忽然“哎呦”了一聲。
喬晚意扭過頭:“怎么了怎么了?”
“被撞的地方疼。”
商燕西疼得眉頭緊皺,一臉痛苦。
喬晚意立馬拿了在醫院開的藥:“快涂點藥膏吧。”
“我好像不能涂。”商燕西故意說。
“傷的部位不是后面呀?”
喬晚意疑惑:“商燕西,你怎么會不能涂呢?”
“我就是不能涂,哎,背后疼。”
商燕西疼得牙關緊咬,一臉痛苦。
“不是說喝了白酒活血化瘀,就不疼了嗎?”
喬晚意疑惑:“怎么后背也疼起來了呢?”
“總之就很疼。”
商燕西疼得叫個不停。
“那你快點回房躺下。”
喬晚意催促著,扶著他回到房間。
商燕西直接趴在床上。
“哪里疼?”喬晚意掀開他的衣服,看到他健碩肌肉,一張臉還是紅透了。
“后背,這里,這,整個后背都疼。”
商燕西不停地叫,語氣痛苦。
他每叫一聲,喬晚意心跟著疼一下:“忍一下。”
她連忙扭開藥膏蓋子,替商燕西輕輕按摩背脊。
柔軟的手,一接觸到商燕西的后背,他整個人立馬炸了。
周身溫度迅速飆升,那點需求也跟著蠢蠢欲動。
“喬喬......”
商燕西心思已經不在傷勢上了,他滿腦子都是喬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