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未至,萬里疆域驟然崩裂!!
劍光所過之處,虛無如布匹般撕裂開來,就連混沌本源都被生生劈開!!
夜痕的身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岳滄溟的身后。
在這一劍之下,夜痕的身體被瞬間撕碎!!!
可就在瞬息之后,破碎的九道幽芒竟是再次凝聚!!
夜痕瞳孔震顫,身后崩碎一條道源金鏈,聲音顫抖的質問道。
“你怎么會知道我在你身后!”
岳滄溟面色沉凝,身后竟是凝聚一尊頂天立地的戰神虛影。
那虛影身披重甲,雙手各持槍劍,面容竟是與岳滄溟年輕時一般無二。
“從始至終,你都在與我正面對抗……”
“但……我始終沒有忘記,你夜痕最擅刺殺!!”
虛影單手托天,竟是在虛無之中構建一方域界將二人徹底封閉。
仙主級死界!!
當赤金域界緩緩合攏之時,代表兩個人只有一個能走出這里。
“夜痕,我今日必取你項上人頭!!”
“你那種族神賦‘不死之軀’還能用幾次?”
夜痕眼神陰毒至極,雙手緊握匕首,臉色凝重至極。
他至今都不知道,岳滄溟能否以仙主修為揮出第五槍!!
如果岳滄溟能用出第五槍,任他有通天手段都難逃一死……
主境死界并攏,夜痕眼眸低垂間撤去了自已的偽裝,露出了一張平庸的面龐。
“多說無益,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活著走出去。”
話音落下,無盡的虛無之力侵蝕著死界,二人的力量各自占據半壁虛空,更為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仙主級廝殺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僅僅只是一式對轟,便直接生生打碎了北汀州!!
無數修士隕落在剛剛的余波當中。
可下一息,原本隱藏最深的神秘人卻驟然出手!!!
分不清男女老幼的縹緲之聲傳遍八方。
“你們不是想要機緣么……”
“我給你們!!”
話音落下,只見其身后有著粗壯的六條道源金鏈轟然展現!!
清水和龍誠二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瞳孔驟然收縮!!
“好可怕的實力!!”
“這等實力……絕不是下界分身能夠做到的!”
“他是誰?”
顧景辭和楚天曜在察覺到對方欲要出手的瞬間,毫不猶豫的分散開來!!!
南宮烈距離最近,不由分說便拽著體內有傷的塵皇飛身暴退數百里!!
塵皇怒聲道。
“不能退!!!”
南宮烈看著眼中滿是血絲的老者,抬手取出一枚珍貴的上古丹藥遞給他。
“不退難道等死么!!”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守護著什么,但你也要有命才行!!”
果不其然,那神秘人施展力壓全場的恐怖實力,卻僅僅只是構建無數粗壯的黑色鎖鏈沖向福地域界!
凌忠塵眼中滿是血絲。
“不……必須阻止他!!”
蘇玄如今靈身還沒有完全恢復,若是被對方破開結界,大量修士涌入其中,后果不堪設想。
成百上千條鎖鏈沖向域界!!
鎖鏈裹挾著恐怖至極的威壓,洞穿虛空爆射而來。
黑袍之下,那人眼眸虛瞇。
“還有什么后手,都用了吧!”
無論是天君綺遠之,還是丹韻大尊以及南宮烈,甚至最后的顧景辭。
這些人的出現都讓他有些意外。
因此也更加確信了李觀棋就在諸毗界!
但……對方的氣息遮掩的極好,他根本沒有發現對方在哪。
“也好……”
“這兩個家伙也在,不被他們發現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被他們兩個發現了,定會影響我的計劃……”
“但……蘇玄這個最大的變數必須死!!!”
轟隆隆隆!!!!
清水和龍誠見狀也是冷哼一聲,不約而同的對著域界出手!!
他們和黑衣人想法一樣。
打開域界,讓這些低階修士沖進去。
即便蘇玄還有后手存在,為了保全自已也一定會用出來!!
人的名樹的影…
看似他們占盡上風,可面對那個心智如妖的老者,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無他,只因‘玄圣’威名太甚!
轟轟轟!!!
魔焰化掌拍向域界。
龍誠揮手間凝聚真龍虛魄,咆哮著沖向域界。
塵皇被南宮烈帶走,顧景辭根本面對三大頂級仙主的出手顯然非常意外,不顧一切的向外逃竄!
岳滄溟構建死界與夜痕一戰。
當!!!!
岳滄溟被匕首刺穿肩膀,大手握住對方手腕,右手槍猛地朝著夜痕刺去!!!
夜痕匕首橫擋,互相角力!
“說你是七王之中最沒腦子的那個果真沒錯!”
“你已知曉我叛變玄圣,竟放任凌忠塵那老家伙一人守護域界?”
“你不會認為他能再恢復到仙皇巔峰境界吧?”
岳滄溟的頭皮連帶著一只耳朵都被削去一半。
披頭散發的模樣頗為猙獰。
歃飲劍裹挾著恐怖至極的劍勢,從遠方對著他狠狠飆射而來!!!
轟!!!
黑色的混沌屏障擋住歃飲劍。
岳滄溟大手一點一點的捏碎夜痕的腕骨!!
鮮血糊住了眼睛,緩緩抬頭,一雙染血虎目盯著夜痕,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誰說……七王之中只有你我還活著了?”
夜痕聞言大驚,眼中瞳孔劇烈的收縮著!!
“秦問鼎?閻皓?”
“不……”
“我親眼看著他們死的!!!”
“七王之后除了你我無人生還!!!”
“即便是你,也是玄圣以通天之能送你轉世輪回!!”
“我葬送一身修為施展神賦才茍活于世,沒人能在那場大戰中活下來!!”
“你騙我!!”
噗呲!!!
岳滄溟一把扯斷他的手腕!!
長槍崩飛夜痕,臉上流露出一絲嗜血的笑意。
“你忘了,還有一個哦~”
當岳滄溟說出還有一個的時候,夜痕臉上表情僵硬至極。
他想到了那個最不可能活著的人。
七王戰力之首,刀王刑稷!!
“不!!!不可能!!!!”
岳滄溟舔了舔嘴唇,腥甜的血腥氣充斥著鼻腔,雙手持槍擺出起手式。
“慶幸是我殺你吧。”
“刑稷出手,你會被折磨萬萬年的……”
夜痕慌了,光是在腦海中想起那個人,他心中都會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