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如何做,北樾中的‘枯骨消’,解藥難尋不說,中了這種毒的人,死后骨頭渣子都會慢慢碎成渣。】
聽見是枯骨消這種歹毒的毒藥,藍萱兒和北樾兩人齊齊變色,藍萱兒無聲沖他搖頭,表示自已愛莫能助,眼神中都是一路走好的‘祝福’。
北樾:我真是謝謝你!
【主人要給北樾解毒嗎? 當今天下好像還真的只有主人一人有能力救他狗命。】
北樾快要死寂的眼睛突然睜大,至于是不是狗命,不重要!
他死寂的眼瞬間被滿滿的求生欲點亮,恨不得現在就折返回去求月浮光他狗命。
枯骨消可不單單是死后骨頭碎成渣,是第五次中毒后,人還沒死透前就已經開始碎了!
他不但怕死,還怕疼!
哪知他才燃起的希望,被月浮光接來的的話重新熄滅。
月浮光很無情的拒絕「不救,我和他不但沒有交情還有私仇,我不殺他都是不愿意臟了自已的手,又豈會救他,你主人我幾時是這么大度的神仙?
再說了,他不是才中了三次,只要后兩次不被毒到,小命占時就能保住,撐到他回國,又何須我救。」
北樾:和著您就是不想看我死大衍唄!
想到以前自已干的那些事,北樾難得不是只出于對于強者的畏懼,而生出擔心與害怕。
他此時心里更多的是心虛,對于月浮光的回答倒也不太意外,如果是他,也會如此選擇。
如此想著,北樾眼睛里的光芒又一點點熄滅,看的其他幾人滿是同情的同時,又很想笑。
要不是知道那兩位不知道他們在偷聽,都要以為故意在逗他玩兒。
「小珠子,你去把另外兩包藥毀了,保證他在大衍不會再中此毒就行。」
【主人放心,不過這個北樾一旦回到北黎必死無疑。黎三鳴手上‘枯骨消’的毒藥,都在北黎皇室那個下毒主謀的手中。】
北樾聽到這里也沒聽到下毒之人的名字,多少有點失望,但是不用多想,他也能輕松列出幾人懷疑對象的名字,一一放手去查就是,只要他不死,必報此仇!
「所以這又是一場為了皇位爭奪而下的暗手?」月浮光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吐槽道「真不知道這些凡人怎么想到,短短幾十年的壽元,做點什么不好,都拿來爭權奪利有什么意思?」月浮光開始站著說話不腰疼。
【主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命短,才更喜歡爭?畢竟不爭,幾十年后就死了!爭,幾十年后也死了!】系統不但是個喜歡說廢話的,也是個不嫌事大的。
幾十年后就死了!
這幾句不但聽在北樾的耳中,也捶打在其他幾人心里,讓幾人原本看戲的幾人,瞬間腳步也變得無比沉重,他們此時就如同行走在無盡的沼澤泥潭之中。
他們知道人終將一死,但是好像只有今天才正視這個問題,我們似乎……真的幾十年后會…會死哎!
尤其是他們幾個最小的十八,最大的北燁二十五,未來還有幾個十八二十五好活?
現在拼死爭得的所有東西,死后都帶不走!
所有的仇人與愛人不能同往,死亡這件事,是很私人很孤獨的一件事!
辦成一件大事,心情最好,腳步也最是輕快的彥吉本來興沖沖走在最前面。
“大島,為兄跟你說……”他高興的回頭,想和大島說明天拿到結果就一刻不停的送回國時,一回頭,看到除了‘肚子疼’的北樾,其他幾人好像也‘中招’了?
彥吉小眼睛骨碌碌地轉,不會是月少師在茶水點心里給他們下了料吧,不然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死人臉?
還好他方才忙著干大事,不像幾人那么閑,茶水點心都沒時間用幾口,否則此時自已豈不是要和他們一樣?
彥吉想明白其中關竅,自認為自已洞察了一切,他掃了眼頭前帶路的小廝一眼,終是顧及著地點不對,他們消息還沒真拿到手,此時不宜得罪月浮光。
便背著手走到幾人面前道“都是朋友,我好心提醒幾位,無論到了何處,都要有警惕之心,不要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方才他可是看見了,這幾人沒少吃。
他從幾人倨傲的點點頭,“我言盡于此,幾位好好想想吧!”
西翎掃了眼這位什么都不知道的蠢材,瞬間挺直身板,北燁甘棠幾人也是,原本有點沉重魔怔的心神,被這人一攪和,突然就消了大半。
“哎!你們慢點走,等等我啊!”
彥吉爾康手,也不知道自已的一句話怎么就成了良藥,幾人這腿也不酸了,肚子疼也好了,這腳程比他還快。
彥吉一行人前腳才出了于府,后腳明熙帝就知道了。
“錢桂,這幾人拜訪浮光,難道還是為了東夷水災之事?”
因為礙于月浮光的原因,沒有誰敢在于府安插探子,不過明熙帝也能猜個大概。
他端起錢桂給他新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濃郁的茶香瞬間在唇齒間化開,“還是浮光種的茶更合朕的喜好。”
明熙帝把茶杯放下,看向殿外,“也不知道浮光答應彥吉那小子沒有,東夷又舍得付出什么代價作為交換?”
錢桂試探的道“要不讓平一他們去驛館打探一下,聽說彥吉出門時臉上看著很是高興,倒是其他幾位臉色不是太好。”
就在二人說著話時,太子走了進來,他躬身行禮過后笑著道“父皇,少師大人傳話過來,東夷今日送了她一座名曰菊的島礁。”
“東夷送了浮光一座島礁?”明熙帝臉上瞬間笑出了褶子,“錢桂,拿輿圖過來。”
錢公公快速找到大衍最新繪制的東夷輿圖鋪在御案之上,明熙帝在遼闊的海域上仔細尋找,“菊島,在這里,距離東夷不遠不近。”
明熙帝觀察了一會菊島周圍的環境,重重丟下放大鏡,坐回御座之上,說話的聲音都跟著冷了幾分,“東夷王這是沒安什么好心啊!”
總有奸人要害朕不算,最近兩年還總有奸人要搶他們家少師,如果前一點,讓明熙帝又氣又恨,發誓早晚報仇!那這后一點,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