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盯著那輛轎車,只見這輛轎車正慢慢地打著方向盤。
然后,這輛車再次發(fā)動,再次朝著街道上慌亂的人們沖去。
方寒的額頭上,更是冒出了一道道的血絲。
他雙腿一蹬,整個人朝著那輛黑色轎車沖去。
車子再次發(fā)動,并沒有加快速度,所以在方寒靠近的時候,他輕而易舉地繞過了車子,來到了駕駛座的旁邊。
方寒通過窗戶,看見一道滿是震驚的臉龐。
轟!
方寒雙臂一彎,一個肘擊狠狠地將窗戶給撞破,而后一只手抓住那個青年的領(lǐng)子,用力一拽,便將他整個人從一片破碎的玻璃碎片里給拽了出來。
“啊!!”
少年的臉上被破碎的玻璃劃傷,鮮血和碎玻璃混在一起,濺在他的臉上。
“怎么回事?”
圍觀的人都不敢靠近,只是在遠處喊道:“這輛車是不是壞了?!”
方寒臉色一沉,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被自己揪住領(lǐng)子的男人。
“剎車出問題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他撞了十幾個人,卻沒有絲毫的心虛和慌亂。
方寒二話不說,抬手便是一記重拳朝著他的面門就是一頓猛錘!
咔嚓!
饒是如此,那人的眉心,也被打出了一道血痕!
路過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額……”那人被打得七葷八素,連牙齒都被打掉了。
他的樣子有些可憐。
然而,方寒卻是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如果不是急著去救援,方寒真的很有可能將這小子給殺了!
制動失效了?!萬一剎車出了問題,他怎么可能這么慢地掉頭?!
這家伙一看就是個極度危險的人!
將他丟在一旁,方寒快速地朝著那些受傷的人走去,查看著他們的狀態(tài)。
這時,旁邊的交通警察也趕了過來,緊張地控制著場面。
那些被汽車撞擊得遍體鱗傷的人,要么在旁邊的人的幫助下,要么坐在了路邊,要么就是癱倒在地。
大多數(shù)人都沒事。
“不要動!”方寒飛速地將所有的東西都查看了一遍,然后抬頭大喊了起來。
被埋在車?yán)锏呐⑦€趴在路中央,有好心的路人過來攙扶她。
一群人剛剛蹲了下來,便被方寒一聲大吼給攔了下來,一時間都是大眼瞪小眼。
方寒快速地跑了過來,嘴里傳出聲音:“她脖子受傷了,貿(mào)然將她抱起來可能會導(dǎo)致骨頭錯位。”
周圍的行人聞聲,都朝這邊看來。
“我是一名大夫。”方寒朝周圍的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開口詢問。
剛才那個站在街邊發(fā)呆的路人問道。
“打了…”幾個人都連連的點著頭,“年輕人,還是你會看病啊,快去把他們給救出來啊!”
方寒點了點頭,對于這一次的事情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迅速走到女孩面前,視線迅速在女孩身體上來回打量。
還好,他的喊聲,讓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停了下來。
受傷的人各不相同,不過大多都不致命。
那個女孩傷勢最重。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突然渾身一顫,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夾雜著細小的碎片。
“大夫,這可如何是好?”
滴滴——
救護車刺耳的喇叭聲,越來越大。
隨著他們的到來,方寒也是竭盡全力地引導(dǎo)著靈氣,將女孩的五臟六腑給慢慢地修復(fù)著。
她有嚴(yán)重的內(nèi)臟出血,需要外科治療。
“救護車到了!”圍觀的群眾紛紛喊道:“大家都讓開!”
救護車剛一停穩(wěn),就有數(shù)個醫(yī)務(wù)人員從后排跑了出來。
“小方?”一位醫(yī)務(wù)工作者頓時將方寒給認(rèn)了出來:“你來干什么?”
方寒飛眼看了他一眼,對著他點了點頭,道:“把病人送到車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別讓她被那些針給刺中。”
醫(yī)療兵們連連點頭,指揮著幾個人搬來了各式各樣的便攜式生命維持設(shè)備,他們的速度很快,卻井然有序。
方寒緊緊地看著他們將女孩送上了救護車。
“叔叔,叔叔,我不是有意的,是我的車出故障了!”旁邊有人喊道,“哦,我爸爸是馮玉興!”
在場眾人,對馮玉興這個名字,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dāng)他回頭看去時,才看到剛才被他拽下車的那個青年,此刻正被趕來的警察給制服。
這人被手銬反綁著,卻一點都不慌張:“我父親是你們局長的朋友!”
一個年長的警察出現(xiàn)在他的前面。
警察也從周圍的行人那里了解到事情的經(jīng)過,心里正憋著一股氣。
如果不是礙于身份,他早就出手了,最起碼也要把這王八蛋的骨頭給打斷。
“不管你爸爸是什么人!”年長的警察握緊了雙拳,強忍著對那少年的怒火,大聲吼道:“聽到了嗎?不管你父親是什么人!沒人能護得住你!”
青年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但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大叔,我——”
他的話音剛落,方寒便是一個箭步上前,抬腿便是朝著他的面門踢了過去。
青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倒在地上。
方寒面不改色地追了上來,又是兩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臉上。
“哎…”年長的警察在方寒又踹了他兩腳后,將他給攔了下來。
警察也是從路上的行人那里了解到了方寒在現(xiàn)場救人的事情。
更是目睹了方寒在這片區(qū)域來回走動,救治傷員,可謂是忙碌無比。
那警察頓時對方寒產(chǎn)生了一絲印象。
是以,當(dāng)方寒出手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阻止的意思。
如果不是怕這個少年控制不好力道,會傷到自己,他才懶得理會呢!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一把將躺在地上痛呼的青年給拽開,然后開口詢問道:“剛才我聽到周圍的人說,方寒是個大夫?”
方寒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眼前的警察說了一遍。
說到這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還要去醫(yī)院搶救病人,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可以來這里找我。”
“行!”
警察點了點頭。
此時,救護車已經(jīng)將所有重傷的傷員都抬到了車上,之前的醫(yī)生從后面探頭出來,喊道:“方子,你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