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凌墨塵的手筆。
不然董總監那么嚴肅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放假。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時溫暖今天倒是沒有怎么失眠。
本以為會是個難眠之夜,倒沒想到,晚上的時候,睡的還挺好。
第二天早上醒來沒一會兒,就有服務員來電話,體貼的問她醒了沒有。
時溫暖說自己醒了,就掛了電話。
她去了浴室洗漱,心里奇怪這服務員怎么那么熱情。
等她洗漱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有人敲門。
她打開門一看,就見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時小姐,我們來給您送早餐了。”
見服務員那么熱情,時溫暖有些意外:“你們服務那么好的嗎?”
早餐居然是直接送到房間里來的。
服務員是個四十幾歲的大姐,溫柔的說:“是啊,套房以上的都有送餐服務,如果客人中午不外出的話,也可以送餐到房間的,您需要嗎?”
時溫暖搖了搖頭,說:“中午就不用了。”
她中午可能會外出,打算去一趟咖啡店里。
這幾天都忙的沒顧上咖啡店的事兒,今天決定去看看。
開連鎖店的事,雖然有陸小安和專業的團隊管著,可作為最大的老板,她也不能真就當個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
服務員阿姨將她的早餐全都放到了餐桌上。
這個套房環境很好,一室一廳,有衣帽間,洗手間也很大。
臨窗的位置放著餐桌。
服務員將食物擺在上面,種類很多,每個種類的分量都不算多,大概是為了讓她多嘗一嘗。
擺好食物后,服務員就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跟時溫暖道再見。
時溫暖也跟服務員揮了揮手。
等服務員退出去后,時溫暖做到床邊的桌子前,看著滿桌子的食物,不禁感嘆:有錢真好。
此刻太陽已經出來了,時間還早,不是很刺眼。
桌上的食物也都挺精致的。
跟傳統意義上那種又多又不精致的酒店自助早餐不一樣,這早餐是真的不錯。
還有一盅燕窩粥。
時溫暖吃了粥,吃了兩個點心,又有兩口粉,還有一些水果撈、酸奶等。
總之,每一樣東西都十分的齊全,也頗合胃口。
時溫暖吃的很滿足。
有一說一,這家酒店的廚師,手藝確實不錯呢。
吃完東西,時溫暖看了看手機,凌墨塵一條信息都沒給她發。
也沒人找她。
不知為何,雖然打定主意要跟凌墨塵離婚,可此時此刻看到他真沒給自己發一條信息,也難免的失落。
收起手機,時溫暖給自己臉上打了個底妝,抹了口紅,打算去咖啡廳了。
她的眉眼是屬于濃顏系的,不需要怎么化妝,打個底涂個口紅就已經挺好看。
時溫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倒是頗為滿意。
她正要出門,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老婆,有空嗎?】
是凌墨塵發來的信息。
時溫暖看著信息的內容,眉眼不由沉了沉,盯著手機,沒說話。
這個時候發信息來了。
看來,他也沒有多難過,更沒有多傷心。
時溫暖也沒有幼稚的不理他或者不回信息之類的。
而是拿手機直接給他回了過去:【沒空。】
凌墨塵卻像是看不懂她的信息似的,飛快的回了信息:【我想跟你見個面,跟你談一下。有些事情,當面聊比較好。】
看著他的信息,時溫暖皺了下眉頭。
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聊的?
凌墨塵瞞著她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實。
現在跟凌墨塵說再多,也沒了意義。
反而會讓他更有了狡辯的理由。
沒必要跟他多說。
除非那件事情是凌培元胡說的,不然,他們等著直接辦離婚手續便是了。
她看了看信息,猶豫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好怎么跟凌墨塵回信息。
于是,她便決定不會,裝作看不見。
凌墨塵在電話那邊等了一會兒,許久還沒聽到時溫暖回信息,很快電話就打了過來。
時溫暖不由皺眉,心里有些不樂意,但終究沒跟他耍那種小孩子的脾氣,接了電話。
“老婆,你在哪個酒店,我來接你。”凌墨塵明知故問。
時溫暖:“我不是說了嗎?沒空。”
凌墨塵沉默了幾秒鐘,才對時溫暖說:“我知道你不是沒空,你是不想見我。”
時溫暖沒說話。
心想你既然知道,何必多問?
電話那端,凌墨塵不由嘆了一口氣,聲音和語氣都帶著些許無奈:“老婆,我想跟你面談一下。就算我們要離婚,有些事情,我也想跟你說清楚。”
時溫暖語氣平靜的沒有什么情緒:“不用了,我們直接離婚就好了。”
電話那端,凌晨似乎聽出了時溫暖的決定。
遲疑了片刻后,他才不由嘆了一口氣,語氣和聲音帶著無奈,說:“那好吧,我去接你,我們去律師樓簽離婚協議,然后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時溫暖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是。”凌墨塵語氣隨即又警惕了兩分:“你不相信我?你要自己請律師嗎?”
“那倒不用。”
時溫暖說:“夫妻一場,我對你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凌墨塵似松了一口氣,說:“好,我去接你,你在哪個酒店?”
聽著他故意還問出這么一句話來,她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嗎?你的演技很拙劣你知道不知道?”
若說昨天還沒什么懷疑,今天早上那個早餐,她就不得不懷疑是凌墨塵讓人送過來的了。
人家酒店又不是福利社,就算真沒房間給她升級套房,也不可能還給她套房相應的待遇。
果然,聽了時溫暖的話,凌墨塵不由輕咳了一聲,說:“好,我五分鐘后就到。”
時溫暖:“……”
看來,他早就在附近等著了。
只等著時溫暖應了,他就過來。
還以為這男人真的那么爽快,看來,是她想多了。
時溫暖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怎么跟凌墨塵說什么了。
她看看時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下了樓。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凌墨塵的車子已經停在大門口等她了。
這讓時溫暖很難不懷疑他直接就等在這兒了,剛才說的五分鐘,不過是怕她沒準備,所以故意多說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