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塵跟時溫暖兩人一起下了律師樓,到了路邊,時溫暖伸手打算叫一輛車。
她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凌墨塵拉住了:“你干嘛?”
時溫暖看著他:“我要去咖啡廳。”
凌墨塵:“你不是答應(yīng)我,來完律師樓,就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時溫暖看著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沒有答應(yīng)你,而且,我們的離婚協(xié)議也沒簽成。”
他總不能這樣無賴吧?
凌墨塵看著她,簡直要氣笑了:“老婆,做人不能這樣無賴哦。”
“我沒有無賴。”時溫暖說:“我說的是簽了跟你去一個地方。”
凌墨塵說:“可是是你自己不愿意簽的。”
時溫暖:“……”
“老婆,你答應(yīng)了,給我一個機會的。”
凌墨塵看著她,聲音和語氣不由都嚴肅了兩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決定權(quán)在你。我不會勉強你的。”
他不由的苦笑一聲,說:“難道,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時溫暖看他那個樣子,確實能看出來他心里似乎不太好受。
片刻,時溫暖也跟著嘆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好吧,那我跟你去一趟。”
她說著,看著凌墨塵的神色和語氣都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答應(yīng)我,如果我還是決定要離婚,你不能再攔著我了。”
凌墨塵鄭重的點頭:“嗯,你如果堅決決定要離婚,我不攔著你。”
“好。”時溫暖點了下頭。
既然凌墨塵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她相信,以凌墨塵的身份和為人,他應(yīng)該怎么都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凌墨塵牽著她,不肯松開。
隨即拉著時溫暖上了車。
等她在副駕駛坐好,凌墨塵才開了車。
車子快速的往前行駛,沒一會兒,時溫暖就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到了郊區(qū)。
她一路都是沉默,直到了這兒才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一眼開車的凌墨塵:“怎么到郊區(qū)來了?”
凌墨塵一邊開著車,說:“很快就到了,放心吧。”
時溫暖皺了下眉頭,也沒多說什么。
果然沒一會兒,車子就拐進了一個山腳下,距離市區(qū)不遠,只是這邊的人煙比較稀少。
這一片,景色不算很好,但勝在環(huán)境還算不錯。
車子到了一個山腳下,山腳下有一個亭子。
里面還有兩個保安。
時溫暖奇怪,怎么到這兒來了?
這是南城這一片著名的別墅區(qū)。
這個山頭的風水和位置都極好,也很隱蔽。
一般人是不能上去的。
這個山頭占地很大,從山腳下開始就是別墅了。
聽說山腰位置的莊園是最貴的,也沒有幾棟。
山上和山下的比較多一些,但也都是天價。
能住在這里的,都是南城的頂尖權(quán)貴,非富則貴。
而且這里的別墅區(qū)都已經(jīng)得到飽和狀態(tài),一般人有錢都買不到。
他們自成了一個圈子。
時溫暖覺得奇怪,凌墨塵怎么會帶她到這兒來?
他車子到了門口,門禁自動就打開了,凌墨塵的車子順利的進去,往山上開去。
恍惚的,時溫暖似乎明白過來什么。
她轉(zhuǎn)頭看了凌墨塵一眼,說:“這是你的宅子?”
凌墨塵看了時溫暖一眼,眼神里帶著些許的贊賞。
隨即就鄭重的點了下頭,說:“是,我的宅子。”
時溫暖臉色有些古怪,又看了凌墨塵一眼,卻沒說話。
可眼里那意思,卻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
仿佛在問,都要離婚了,你現(xiàn)在帶我來你的宅子做什么?
好在凌墨塵倒是也十分的了解她,看她眼神看著自己,立刻便就承認了:“我想帶你來看看,按照我的原計劃,是等我們兩個有了感情之后,我就帶你住進去的。”
“里面……我都已經(jīng)讓人安排好了,也布置好了。”
聽凌墨塵這么一說,時溫暖轉(zhuǎn)頭,說:“現(xiàn)在帶我來看這些,有什么意義呢?”
他們之間,除了凌墨塵的不真誠之外,更多的,是凌墨塵有了安安。
這才是時溫暖最不能接受的。
她甚至都沒有精力去懷疑凌墨塵是不是真心的。
這個時候去探究這個,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一切,似乎都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因為橫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如果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車子蜿蜒盤旋向上,時溫暖再次緘默。
周圍的場景慢慢變得越來越漂亮。
在經(jīng)過了山腳下那一片片房子后,便慢慢到了山腰上。
山腰上的房子明顯比下面的要更大更寬敞,占地面積就要大很多。
遠遠從外面看著外觀也要比下面的漂亮許多。
很快,凌墨塵就熟門熟路帶她拐進一個看著神秘而又漂亮的莊園。
莊園占了很大的面積,遠遠看著郁郁蔥蔥的,偶有露出高于樹頂?shù)臍W式尖頂建筑。
果然,凌墨塵朝著那個地方拐。
到了門口,門自動打開了。
似乎因為門打開,里面有兩個傭人匆忙跑了出來。
見到凌墨塵的車子,都有些驚訝。
隨即忙朝著車子鞠躬。
其中一個留下來朝著停車坪的地方走去,似乎打算給他們開車門。
另一個,則匆忙跑進屋內(nèi),也不知道做什么。
時溫暖沒說話。
沒一會兒,傭人就來了,先開了后座的門。
然后發(fā)現(xiàn)沒人,是凌墨塵自己在開車。
傭人愣了一下,忙繞到駕駛位那邊給凌墨塵開了車門。
凌墨塵一下車,那傭人就朝著凌墨塵鞠躬行了一禮:“先生回來了。”
凌墨塵略點了下頭,沒說什么。
而是走到另一邊,給時溫暖開了車門:“老婆,到了,下車。”
那傭人亦步亦趨跟在凌墨塵身后。
聽了凌墨塵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忙朝著時溫暖鞠躬行禮:“歡迎夫人回家。”
時溫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凌墨塵說:“進來吧。”
時溫暖在下人面前也懶得跟他爭執(zhí),便跟著往第一棟建筑走。
凌墨塵趁機伸手,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時溫暖掙扎,還在氣頭上,自然不想給她牽著。
時溫暖卻停住腳步,目光落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凌墨塵怔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只得慢慢松開時溫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