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眉頭微微一挑。
大筒木輝夜這女人,無論穿什么都很好看啊。
這就是天生麗質嗎?
清司如此想道。
不過大筒木輝夜的心太淡漠了。
也就是說忍界九成九的人,在她眼里都是耗材,而不是人。
當然,在大筒木輝夜面前,清司現在應該是一個合作者。
至于更上一層,還需要時間積累。
畢竟她這樣的三無屬性的傻白甜,對什么人都是懵懵懂懂的。
而且,清司總能感覺到大筒木輝夜對他體內查克拉的渴望。
“我做了飯,叫你出來吃。”
“飯?”
大筒木輝夜語氣淡漠。
“那種用來補充能量的東西?我不需要。”
“不只是補充能量。”
清司道。
“食物也有味道,有溫度。”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她點了點頭,就這樣只穿著一件吊帶走出了房間。
清司:
“……”
清司有種讓大筒木輝夜換一件衣服的沖動,看著大筒木輝夜那副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這里只有他們兩人。
兩人走到客廳里坐下。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著桌上的菜肴,幾碟小炒,一碗清湯,簡單卻精致。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她拿起筷子,動作有些生疏。
清司暗道大筒木一族很少用這種餐具。
她夾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
咀嚼。
然后,她的動作停頓了。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微微睜大,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表情變化,是一種純粹的、對味覺刺激的反應。
有點……不對……是很好吃。
大筒木輝夜微微蹙眉。
這個星球上的凡人們做的美食她嘗過,卻都沒有清司做的獨特。
她又夾了一筷子,這次是一塊炒肉。
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清司看著她。
大筒木輝夜的表情依舊很淡,但那雙總是空靈淡漠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細微的光彩。
她的腮幫微微鼓動,吞咽時,白皙的脖頸上喉結輕輕滾動,鎖骨下的肌膚隨之起伏。
更讓清司移不開眼的是,隨著她夾菜、咀嚼、吞咽的動作,那件單薄的吊帶下,豐腴的曲線也隨之輕顫,隱約可見布料下起伏的輪廓。
“味道如何?”
清司問。
說實話,他的廚藝,完全可以達到某些世界里爆衣的效果了。
說是一個美食之神也不為過。
哪怕再低劣的食材到清司手里,也能化腐朽為神奇。
這就是詞條的強大之處。
大筒木輝夜抬起頭,純白的眼眸看向他。
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評價:
“不錯。”
然后,她又夾了一筷子。
清司笑了。
他拿起碗筷,也開始吃。
陽光灑在大筒木輝夜身上,為她的肌膚鍍上金色,黑色的吊帶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當最后一口湯喝完,大筒木輝夜放下碗筷,看向清司。
她的唇上沾了一點油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種體驗……很特別。”
大筒木輝夜緩緩道。
“味覺,溫度,咀嚼的觸感……我以前從未注意過這些。”
清司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唇上的油光。那觸感柔軟而溫熱。
“生命中有很多值得體驗的東西。”
清司道。
“不只是力量,不只是修行。”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純白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她沒有躲開清司的手,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他的拇指在她唇上停留。
她不知道這種行為有什么意義,明明用布擦會更快變干凈。
不過清司這樣做,她也不反感就是了。
當然,只限于清司。
清司和她有過交易,又是一個超級強者。
清司能感覺到大筒木輝夜的呼吸很平穩,但比平時稍微快了一些。
他的目光從大筒木輝夜的眸子移到她的唇瓣,再往下,移到她白皙的脖頸,移到那件黑色吊帶下起伏的曲線。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大筒木輝夜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她純白的眼眸微微轉動,看著清司炙熱的眼神,眼中再度浮現出一絲困惑。
“你的眼神……”
大筒木輝夜頓了頓,接著道:
“和平時不一樣。”
清司沒有回答。
他的手從大筒木輝夜的唇瓣上移開,滑到她的臉頰,然后緩緩向下,撫過她的脖頸,停在鎖骨處。
鎖骨那里的肌膚細膩,溫熱。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一顫。
“清司?”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清司看著她。她依舊是那副三無少女的冷淡表情,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加速的呼吸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我在想。”
清司低聲說。
“你穿這件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繼續向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吊帶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僵硬了。
出現了一些本能的反應。
她純白的眼眸睜大,看著清司,眼中滿是茫然和困惑。
她能感覺到清司手掌的溫度,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和身體的陌生反應。
但她不知道這是什么。
清司將她拉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香氣,混合著剛才飯菜的余味,形成一種奇特的誘惑。
大筒木輝夜眨了眨眼。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人心隨著呼吸起伏,黑色的吊帶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膚下延伸。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遵從本能她閉上眼睛,微微仰起臉。
清司低頭。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清司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種陌生的、令人眩暈的觸感席卷全身。
清司的手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最后停在吊帶的肩帶上。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睜開眼,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清司……”
不知不覺,大筒木輝夜冷淡的聲音有了變化。
“這是儀式?”
大筒木輝夜對這方面知之甚少。
絕大部分大筒木都沒有繁衍的興趣,刻在骨子里的只有「大筒木意志」,遵從這股意志,去收割一個又一個星球,吞服一顆又一顆的「查克拉果實」,最終超脫這個宇宙,和大筒木之神一樣,前往其他維度才是他們想要做的事。
“差不多。”
清司道。
大筒木輝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奇怪的變化。
溫度在升高,力氣在流失,一種從未有過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涌起。
她想要推開清司,但手卻奇怪的有些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想要說什么,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時,清司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退開一些,看著大筒木輝夜。
她的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純白的眼眸中微微瞪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剩下的……”
“我們換個地方。”
他站起身,拉著大筒木輝夜的手,走向更里面。
大筒木輝夜踉蹌地跟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走進房間,清司關上門。
他轉身看著大筒木輝夜,然后單手結印。
撕拉。
伴隨著單手結印完成,一頭猙獰的通靈獸出現在場中。
最奇特的是它有著「獨角」的特征。
大筒木輝夜看著這只突然出現的生物,純白的眼眸中浮現出真正的困惑。
“這是……什么?”
“它叫「獨角巨獸」。
”清司解釋。
“是一種很特殊的通靈獸,它的角能釋放一種查克拉,加速查克拉的提煉和融合,讓修行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看著大筒木輝夜依舊茫然的表情,補充道:
“簡單說,它能讓你快速變強。”
大筒木輝夜眨了眨眼。
快速變強?這確實是她感興趣的。
但……
“為什么現在召喚它?”
她問。
清司走到她面前,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因為接下來的修行……需要它。”
大筒木輝夜歪了歪腦袋,不是很理解。但看著清司認真的表情,最終,好奇心戰勝了猶豫。
她點了點頭。
“好。”
…………
數個小時后。
大筒木輝夜感受著體內奇特的查克拉,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量也有微量的上漲。
為何會如此神奇?
明明這不是繁……
大筒木輝夜看著清司,她也從未聽說哪個族人的細胞會如此厲害。
為什么「清司細胞」會這樣的特殊?
大筒木輝夜不明白。
她對清司說自己累了,然后前去了其他房間。
那是她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大筒木輝夜感覺到了口腔很痛。
不過在她強悍至極的恢復力面前,很快恢復如初。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帶裙,這身衣服似乎不太適合外出活動。她純白的眼眸掃過房間,目光落在衣柜上。
幾天前,清司為她準備了幾套這個世界的服飾。
她拉開衣柜,里面整齊疊放著幾件素雅的衣衫。
大筒木輝夜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布料,與她那件查克拉凝聚的衣服不同,這些是真正的織物,帶著細微的紋理和植物的清香。
她拿起一件白色的和服,上面繡著淡青色的竹葉紋樣。
大筒木輝夜解開黑色吊帶的肩帶,任由那件單薄的衣物滑落在地。
清晨的微光中,她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玉石,曲線在光影中起伏,身材豐腴,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沒有絲毫羞怯,對她而言,身體不過是承載查克拉的容器。
她展開和服,學著記憶中清司穿衣的方式,將衣服披在肩上,系上腰帶。
動作有些生疏,但最終還是整齊地穿好了。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純白的長發垂至腰際,白色的和服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
腰間的淡青色腰帶束出纖細的腰身,下擺微微散開。
與之前那件黑色的吊帶不同,這身打扮端莊而素雅,卻依然掩不住她天生的美麗。
大筒木輝夜歪了歪頭,鏡中的她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這樣……就可以了。”
她低聲自語,推開房門。
“好了?”
清司道。
來到這個時代這么久以來,也算是第一次有了小小的釋放。
比較這里,可沒有善解人意的美琴,活潑的玖幸奈,巨大的綱手,青春的野原琳,御姐夕日紅等等。
“嗯,你沒有騙我,確實變強了。”
雖然這個過程,有些不那么……傳統,但確實變強了。
大筒木輝夜寡淡的小臉上有一抹認真。
見此,清司笑了笑。
如此,又是數日過去。
清司正在思索他產生了蝴蝶效應,又能回到千年后的方法。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父親大人!”
一個身影如風般沖進庭院,直接撲到了清司背上。
清司手中的剪刀一頓,能感覺到背上掛著一個溫暖的重量,以及那熟悉的呼吸。
“羽羽子,回來了?”
他轉身接住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大筒木羽羽子此刻正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看起來約莫人類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發扎成高馬尾,一雙眼眸看著清司,充滿了靈動與活力。
她穿著淺藍色的衣服,看上去風塵仆仆,但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父親大人,我學會了!我終于學會了!”
羽羽子從清司身上跳下來,雙手結印。
“看!”
她的周身凝聚出來一抹金色的查克拉,像是穿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清司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不錯,「仙術」修行的不錯,看來這趟修行沒有白費。”
羽羽子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即又想到什么,湊近清司,眼睛亮晶晶的。
“父親大人,您之前說,等我「仙人模式」,就教我更厲害的「仙術」,是什么呀?快教我!”
清司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急什么。”
他抬起頭,看向走廊的方向。
大筒木輝夜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靜靜地站著,純白的眼眸注視著他們。
她換上了那身白色和服,長發如瀑。
“母親大人!”
羽羽子高興地跑過去,但跑到一半,又放慢了腳步,大筒木輝夜身上那種淡漠的氣息,總是讓她不敢太過親近。
大筒木輝夜看著羽羽子,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她的目光落在大筒木羽羽子身上變化的查克拉,直接透視到了內部。
“這種運用方式……很有趣。”
清司走到兩人身邊。
他看向大筒木輝夜。
“你要一起學嗎?”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轉向他。
“這是什么?”
“「仙術」。”
清司吐出這個詞。
輝夜則微微蹙眉,以她對查克拉的理解,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所謂的“仙術”。查克拉本身就是神樹的產物,是這個星球能量體系的頂點。
清司看出了她的疑惑。
“「仙術」,是另一種能量運用方式。算是查克拉的一種進階應用,可以直接吸收自然能量,與自身的精神能量、身體能量融合,形成「仙術查克拉」。”
他頓了頓,接著道:
“簡單來說,忍術對我們這種層次無效,「仙術」卻能傷到我們。”
輝夜的眼中終于浮現出明顯的興趣。
“這樣嗎……”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全新的概念。
大筒木一族收割星球,本質上是掠奪星球的自然能量和生命力轉化為查克拉果實。
但直接運用自然能量?
這在大筒木的體系中并不存在。
“教我。”
大筒木輝夜簡單直接地說。
清司笑了。
“好,不過「仙術」的修煉有風險,如果自然能量吸收過多,會變成石像。”
大筒木羽羽子縮了縮脖子:
“石、石像?”
那父親大人為什么沒有和她說?
見到大筒木羽羽子的表情,清司解釋道:
“因為我一直感知著你那邊,出了什么事我會直接過去。”
“這樣啊。”
感受到父親大人的關心,大筒木羽羽子笑道。
“所以第一步,是學習感知自然能量。”
清司盤腿坐在客廳,示意大筒木輝夜也坐下。
大筒木輝夜依言坐下。
“閉上眼睛,放空思緒,不要刻意去感知查克拉,而是去感受周圍的一切——風的流動,陽光的溫度,土壤的氣息,植物的生命……”
清司道。
然后他給大筒木輝夜的手臂上涂抹上來一層「蛞蝓液」,這可以有助于感知自然能量,吸收自然能量。
大筒木輝夜閉上眼睛,她的感知能力本就極其強大。
此刻,她收斂起對查克拉的敏感,將意識擴散到更廣闊的層面。
起初,她只能感覺到查克拉的流動,地脈中稀薄的查克拉,大筒木羽羽子體內活躍的查克拉,清司體內那深不可測的、令她渴望的查克拉……
但漸漸地,她感知到了別的東西。
空氣的細微振動,陽光中蘊含的溫暖能量,大地深處緩緩流動的脈動,庭院中那棵樹的生命律動……
這些能量與查克拉不同,它們更加原始、更加分散,卻無處不在。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睫毛微微顫動。
這就是……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進入體內的瞬間,她的身體、她的查克拉,都在本能地抗拒這種外來的能量。自然能量在她體內橫沖直撞,與查克拉發生沖突。
大筒木輝夜眉頭微皺,強行控制住體內的能量沖突,試圖將自然能量與自身的查克拉融合。
但失敗了。
自然能量太過狂暴,與查克拉的性質截然不同。
如果強行融合,只會導致能量失控。
她睜開眼睛。
清司正看著她,眼中帶著了然。
“感覺到了?”
輝夜點了點頭。
“自然能量與查克拉性質不同,直接融合會沖突。”
“沒錯。”
清司道。
“所以需要‘平衡’。自然能量、身體能量、精神能量,三者必須保持絕對平衡,才能形成「仙術查克拉」,任何一方過多或過少,都會導致失敗。”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淡金色的能量,那是一種溫暖的金色,散發著平和而強大的氣息。
“這就是「仙術查克拉」。”
羽羽子睜開眼睛,好奇地看著那團金色能量。
“好漂亮……”
“仙術查克拉的威力遠超普通查克拉,而且具有許多特殊能力,感知增強、力量提升、恢復力加快,還能施展一些只有「仙術」才能使用的特殊忍術。”
清司收起仙術查克拉。
“不過,修煉「仙術」需要時間。尤其是你,輝夜。”
他看向輝夜。
“你的查克拉量太過龐大,自然能量需要相應增多才能達到平衡,這需要極其精細的控制力。”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然后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會掌握它。”
大筒木輝夜道。
接下來的幾天,大筒木輝夜就在家中修煉「仙術」。
大筒木輝夜的進展比大筒木羽羽子還慢一些。
原因很簡單,雖然她的查克拉控制力也很強,能精確地調整吸收的自然能量量,但她的查克拉量實在太大,需要的自然能量也相應龐大,導致她每次修煉都會引起周圍自然能量的劇烈波動。
有一次,她嘗試吸收自然能量時,附近樹突然瘋狂生長,眨眼間就長高了數米,花朵開得密密麻麻。
清司不得不隨時注意她的狀態,防止她吸收過多自然能量。
不過,大筒木輝夜的學習能力確實驚人。
三天后,她已經能穩定地吸收自然能量,并開始嘗試平衡三種能量。
這天下午,輝夜再次進入修煉狀態。
她閉著眼睛,純白的長發無風自動。
周圍,自然能量緩緩向她匯聚,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
她的身體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仙術」開始融入的跡象。
清司觀察著輝夜的狀態,平衡即將達成。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輝夜體內的查克拉突然劇烈波動起來,那是她本能地對自然能量的排斥。
三種能量的平衡瞬間被打破,自然能量開始暴走!
大筒木輝夜眉頭緊皺,身體微微顫抖。她體表的金色紋路忽明忽暗,周圍的自然能量變得狂暴,花草開始瘋狂生長、然后枯萎,地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驚呼。
清司迅速出手。
他單手結印,一掌按在大筒木輝夜背上。
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涌入輝夜體內,強行穩住了暴走的能量。
“收斂查克拉,不要抗拒自然能量。”
清司的聲音在輝夜耳邊響起。
“想象你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外來者。”
輝夜依言收斂查克拉,放松對身體的控制。
她不再抗拒自然能量,而是任由它流淌進體內,與查克拉、精神能量緩緩交融。
漸漸地,三種能量重新達到平衡。
輝夜體表的金色紋路穩定下來,散發出光芒。
她睜開眼睛,純白的眼眸中,瞳孔周圍浮現出一圈淡金色的勾玉,那是「仙人模式」的標志。
“成功了。”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種全新的能量,雖然量遠不如她的查克拉龐大,但質地上更加精純,而且與自然有著奇妙的聯系。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的「仙術查克拉」。
與清司的不同,她的仙術查克拉中帶著一絲純白的色澤,那是她自身查克拉的特性。
“感覺如何?”
清司問。
大筒木輝夜思索了片刻。
“很奇特……我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比之前更加清晰,而且,這種能量……”
她握緊手掌,「仙術查克拉」消散。
“很有潛力。”
大筒木羽羽子湊過來,祝賀道:
“母親大人好厲害……!”
清司揉了揉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