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玉,你接下來想怎么辦?”
“當然是逃,你可別忘了,精心再厲害他曾經也是我的師伯,我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這一次來,師傅還送我一件專門對付他的寶貝。”
石子玉說著話的過程中,手中跟變魔術一樣,突然多了一個類似于犀角杯的玩意,看上去烏漆墨黑的,沒有一點寶貝該有的樣子。
“就是這么個玩意,也能對付級別達到青衣的精心,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你可別小瞧了它,在法器排名中,它也是有一號的。”石子玉輕輕的撫摸著它,就像是對待自己的戀人一樣喜歡,“它叫戰天杯,聽師傅說是鐘馗喝酒專用的。”
我撓了撓頭,望著毫不起眼的杯子,說:“鐘馗我聽說過,是一位抓鬼的高人,可戰天杯是什么東西,它有什么用處呢?比起我的勾魂決哪個厲害?”
“它可是法器,并不是你口中的東西,至于說跟勾魂決作比較,嗯……它們不是一種類型的法器,所以沒辦法進行作用的比較。”
石子玉警惕的四處看了一眼,發現精心沒有在周圍,便低聲的對我說:“一會我就啟動戰天杯,你跟在我的身后,精心就算是看到我們,也對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慢著,不對啊,精心雖然是個邪道士,可他并不是妖邪之輩,你確定戰天杯對他有作用?”我朝著她眨了眨眼,嬉笑的說了一句:“不會是你師傅逗你玩吧。”
“瞎說,我師傅他老人家才不會這么不靠譜呢。”
其實,我也就是隨便一說,對于玄學方面的東西,我了解的少得可憐,既然石子玉師傅都怎么說,我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只是石子玉這一貫的做法和語氣,讓我有些接收不了,為什么每次都要我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我是一個吃軟飯的一樣,太傷自尊了。
石子玉左手拿著戰天杯右手拿著伏魔鏡,嘴里還一邊默念著什么,在周圍不停的來回走著。
而我就像個怕走丟的傻子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的身后,無所事事的看看這、望望那里,也不敢開口詢問她,以免打擾她的正事。
大約幾分鐘過后,石子玉站住不動了,臉上浮現出一抹少見的笑容,指著腳下說道:“師傅說的果然沒錯,精心就是再厲害也有瑕疵,這里就是出去的唯一活路。”
我呆呆的望著石子玉的腳下,一頭霧水的說:“活路在哪呢,難道讓我們鉆地?”
“一會你就知道了。”
石子玉沖著我調皮的一笑,接著收起伏魔鏡拉著我手,雙腳蹬地借勢再次升起,在她的帶動下,我也慢慢的離開了地面飄起來。
此時,我跟石子玉差不多在一個點上,當我抬頭看向上方的時候,發現之前看到的大不一樣,就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情境下。
一道道相互纏繞在一起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圓形的通道,就跟穿過山體的隧道一樣。
我大感驚奇,“好神奇呀。”
找到了出奇的路,加上上升的速度并不快,石子玉也有時間說話,只聽她微微一笑道:“每一種道術,看上去復雜無比,可都存在著必有的瑕疵,也可以稱之為弱點,而我們現在找到的就是精心禁術的弱點。”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是不是跟修建黃帝古墓的百姓一樣,在修建完畢之后,唯恐遭到集體活埋,就私自留出了一條通往外面的暗門。”
“意思是對的,但我說的是道術的弱點,是自我必須存在的,而你說的是人為的,是為了保命不得不為之的。”
想了好一會,也沒弄明白其中的差別,我用力的甩了甩頭,說:“管他呢,只要能從這里逃出去比什么都重要,哎,精心會不會發現我們?”
“應該不會吧,他并不知道我手中有戰天杯……”
哈哈……
隨著一陣鬼哭狼嚎般的笑聲傳來,接著精心如同幽靈一般擋在了上方,拿眼看了戰天杯一眼,說:“你師傅對你夠好的,竟然連戰天杯都帶來了。”
石子玉冷眼看向精心,毫無懼意的說:“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又戰天杯在手,你能奈我何。”
“哼,玉清那個老匹夫,自己沒有膽量來,卻派一個小徒弟來送死。”精心越說越氣,臉色都成醬紫色了,“不就是戰天杯么,真以為對老夫有作用?”
“喂,聽精心的意思,好像并不懼怕戰天杯。”
石子玉頭也沒回的說:“他這是在虛張聲勢,師傅說有用就絕不會錯。”
“可精心真要是害怕戰天杯,虛張聲勢有什么用……你別瞪我呀,好吧,你師傅我也不認識,談不上相信他,不過我倒是很相信你的。”
這時,精心的情緒略微的緩和了一些,語氣相對變得和藹了一點,沖著石子玉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丫頭,師伯從小就心疼你,也不忍出手取你的性命,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還是留下來陪著師伯吧。”
“這里又臟又亂,而且還充滿了陰氣,我才不想留下呢,再者說,我們兩個還有其它事情要做,哪能留在這里浪費時間,虛度光陰。”
精心眉頭一皺,突然將目光看向了我,犀利的眼神如同看穿我的內心一樣,“你要是不肯留下,那我就把這個小子給弄死,然后再把他變成毒尸。”
“你敢!”石子玉雙臂一伸擋在我面前。
精心聽到哈哈大笑,“笑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老夫你敢做的事,不敢殺的人么?”
去尼瑪的,小爺招誰惹誰了,躺著也TMD中槍,我再也忍不住了,早晚都是個死,干嘛還要死的那么窩囊,將石子玉的胳膊推開,沖著精心吼道:“狂妄什么,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為什么要躲在這個破山洞內做縮頭烏龜。”
我的這一番話,直接戳中了精心的軟肋,也徹底的激怒了他。
只見精心一臉鐵青,眼珠子里都冒出了火,惡狠狠的盯著我,“放肆,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夫面前大呼小叫,不知死活,今天就取了你的小命。”
話一說完,精心單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光芒凌空下來,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