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王夫人在他的地盤上喝了他的茶出了事。
無論他怎么解釋都百口莫辯。
一旦王夫人真的死在這里那他陳飛就徹底完了。
等待他的將是王市長雷霆般的怒火和整個海城官場的封殺。
“百毒谷”這幫雜碎真是好算計!
他們這是要借刀殺人!
“不行不能就這么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看著楚燕萍冷靜地說道:“燕萍現(xiàn)在你立刻去做幾件事。”
“第一,對外宣布王夫人的情況比較復(fù)雜我需要閉關(guān)為她專門研究解藥。從現(xiàn)在開始謝絕一切訪客和媒體的采訪。”
“第二,把王夫人秘密轉(zhuǎn)移到三十三樓的隔離病房讓戴維斯他們用最嚴密的措施維持住她的生命體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陳飛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立刻聯(lián)系方伯和齊峰讓他們動用所有的力量對王夫人的家以及她家周圍所有的區(qū)域進行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秘密監(jiān)控!”
“我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有誰接觸過她家的飲水系統(tǒng)食物甚至是……她家的保姆!”
“什么?”楚燕萍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她家里動了手腳?”
“沒錯!”陳飛的語氣無比肯定“那種‘火毒’性質(zhì)剛猛絕不可能像‘幽蘭之息’那樣通過香水這種媒介無聲無息地傳播。它一定是被人通過飲食直接投喂進去的!”
“對方算準了王夫人會來參加我的講座會喝下我的茶。我的茶蘊含純陽之氣正好就成了引爆她體內(nèi)‘火毒’的導(dǎo)火索!”
聽完陳飛的分析楚燕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個局布得太精妙太惡毒了!
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石二鳥!
“我明白了!”楚燕萍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煞氣“我馬上去辦!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說完她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轉(zhuǎn)身離去。
楚燕萍走后陳飛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那個已經(jīng)被他治愈正在金家靜養(yǎng)的京城病人周先生的。
“周先生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了?”陳飛笑著問道。
“托陳神醫(yī)的福我現(xiàn)在是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感覺比生病前還有勁!”電話那頭傳來周先生中氣十足的聲音充滿了感激。
“那就好。”陳飛笑了笑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周先生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陳神醫(yī)您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周某人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沒那么嚴重。”陳飛說道“我需要你‘不小心’地向外界透露一個消息。”
“就說你之所以能康復(fù)是因為我陳飛已經(jīng)找到了徹底破解那種奇毒的關(guān)鍵。并且正在著手研制一種可以一勞永逸免疫所有類似毒素的通用‘解毒劑’。”
“記住要說得‘不小心’要說得像是在跟最親近的朋友炫耀一樣越真實越好。”
電話那頭的周先生雖然不明白陳飛的用意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下來。
“您放心陳神醫(yī)!演戲我拿手!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掛掉電話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他知道對方現(xiàn)在一定在某個角落里得意洋洋地欣賞著他的“杰作”。
他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勝券在握。
那好。
我就給你們的火上再澆一勺油!
通用解毒劑?
這個誘餌足夠大了吧?
我就不信你們能坐得住!
只要你們敢動只要你們露出一點點的馬腳。
我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就會在瞬間將你們徹底吞噬!
一場驚心動魄的引蛇出洞的大戲就此拉開了序幕。
接下來的兩天海城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暗地里卻是波濤洶涌。
關(guān)于“陳神醫(yī)講座現(xiàn)場出意外市長夫人中毒昏迷”的消息,雖然被楚燕萍強行壓了下去但還是通過各種小道消息在坊間傳得沸沸揚揚。
一時間對陳飛的質(zhì)疑聲甚囂塵上。
飛燕中心門可羅雀,昔日那些把陳飛奉若神明的富婆們,如今一個個都避之唯恐不及。
而陳飛也如他所說的那樣選擇了“閉關(guān)”整日待在研究院里,不見任何人一副束手無策焦頭爛額的樣子。
與此同時,另一個消息也通過京城某個“大嘴巴”的二代圈子悄然傳開。
那個之前被判了死刑的周家家主,不僅被一個叫陳飛的海城神醫(yī)給救活了,而且據(jù)說那個神醫(yī)已經(jīng)掌握了破解那種神秘毒素的核心技,術(shù)正在研制一種能包治百病的“通用解毒劑”!
這兩條看似矛盾卻又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消息,讓所有關(guān)注此事的人都陷入了迷茫。
當(dāng)然也包括了那個躲在暗處的“瀚海貿(mào)易”。
“通用解毒劑?這不可能!”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金絲眼鏡男看著手下剛剛呈上來的情報第一次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我們‘百毒谷’研究了上百年的‘毒元’秘術(shù)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被一個黃毛小子破解?”
“這一定是假的!是他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想擾亂我們的視線!”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不安。
那個姓陳的小子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都透著一股邪門。
萬一……萬一他真的找到了什么克制之法呢?
不行!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幽蘭之息”的計劃已經(jīng)因為那個王夫人的意外而功虧一簣。
如果再讓陳飛研制出所謂的“解毒劑”那他們“百毒谷”重現(xiàn)輝煌的計劃就將徹底破產(chǎn)!
“看來必須得下狠手了。”
金絲眼鏡男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兇光。
他拿起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啟動‘B計劃’。”他冷冷地說道“那個王夫人不能再活下去了。還有想辦法潛入飛燕中心的研究院把那個姓陳的所有研究資料都給我?guī)Щ貋恚∪绻麕Р换貋怼?/p>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后變得無比森寒。
“那就連人帶樓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通電話每一個字,都被金家最頂尖的信號專家清晰地截獲并實時傳送到了陳飛的耳中。
“魚兒上鉤了。”
研究院的監(jiān)控室里陳飛看著屏幕上那個金絲眼鏡男猙獰的面孔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微笑。
……
當(dāng)天深夜王市長家的別墅區(qū)一片寂靜。
一道黑影如同一只靈貓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別墅高高的院墻幾個閃爍就貼近了別墅的廚房后窗。
黑影從懷里掏出了一套專業(yè)的工具幾下就撬開了窗戶的鎖扣然后敏捷地鉆了進去。
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廚房里的凈水器。
只要在凈水器的濾芯里加入一點點無色無味的濃縮了百倍的“火毒”原液。
那么明天一早,整個王家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中招。
到那時,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活他們。
而陳飛也將徹底背上“滅門兇手”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黑影熟練地擰開凈水器的外殼,正要更換濾芯。
突然!
“唰!唰!唰!”
數(shù)道強光從四面八方同時亮起將整個廚房照得亮如白晝!
“不許動!”
“你被包圍了!”
十幾個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漢如同鬼魅一般從各個角落里冒了出來將那個黑影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齊家的齊峰!
那個黑影顯然沒想到這里竟然有埋伏頓時大驚失色!
她下意識地就想咬碎藏在牙齒里的毒囊自盡!
但齊峰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狠狠地捏住了黑影的下巴!
“咔嚓!”
一聲脆響!
黑影的下巴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想死?沒那么容易!”齊峰的臉上滿是煞氣“在我們少主面前玩這套你還嫩了點!”
黑影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王夫人家的那個新來的保姆!
人贓并獲!
在抓獲這個保姆的同時另一邊由金家大管家方伯親自坐鎮(zhèn)指揮的行動組也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包圍了“瀚海貿(mào)易”所在的那棟寫字樓。
“行動!”
隨著方伯一聲令下。
數(shù)十名金家最精銳的內(nèi)家高手如同下山的猛虎從各個通道沖進了寫字樓。
他們沒有驚動任何普通員工而是直撲頂樓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砰!”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一腳踹開!
那個金絲眼鏡男正準備收拾東西跑路看到這陣仗當(dāng)場就嚇傻了!
“你……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干什么?!”他色厲內(nèi)荏地叫道。
方伯背著手緩緩地走了進來,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把他和這里所有的人都帶走。”
“是!”
兩個高手上前,一人一邊架住了金絲眼鏡男的胳膊,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電腦文件還有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一點都不能漏!”方伯繼續(xù)吩咐道。
一場突襲干凈利落。
不到十分鐘,整個“瀚海貿(mào)易”的核心團隊連同他們所有的罪證都被一網(wǎng)打盡!
在公司的保險柜里行動組甚至還搜出了十幾支沒有來得及投放的含有“幽蘭之息”的香水和一小瓶用特殊容器保存的暗紅色的“火毒”原液!
鐵證如山!
當(dāng)齊峰和方伯分別將行動成功的消息匯報給陳飛時。
陳飛正站在三十三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海城的萬家燈火。
他的臉上古井無波。
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師父,我們贏了!”
林曉琳站在他的身后激動得小臉通紅。
“不。”陳飛搖了搖頭目光變得無比深邃“這才剛剛開始。”
他知道抓到的這些人都只是“百毒谷”拋出來的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還隱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但沒關(guān)系。
這一次,他已經(jīng)斬斷了對方伸向海城的爪牙。
下一次,他就會順著這條線找到他們的老巢然后將他們連根拔起!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楚燕萍的電話。
“燕萍,可以通知媒體了。”
“就說王夫人的病因已經(jīng)找到。”
“明天早上,我將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向全社會公布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