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8寧挽槿輕言慢語:“白姑娘若是覺得我在說謊,可以看看那耳墜上烙的標記,我那對是當初太后娘娘賞賜的?!?/p>
白語桐摘掉看了一下,上面確實有皇宮里的烙印。
凡是皇宮里賞賜的物件,都會有標記,且會標記的清清楚楚,細致到從哪個宮殿的主子手里賞賜的。
看白語桐僵著臉色不說話,寧挽槿便確定這就是自己丟失的那對珍珠耳墜,“白姑娘適才說這耳墜是沈小姐送給你的,可我從沒把這耳墜送給她過?!?/p>
沈言姝這耳墜從哪里來的,便不言而喻了。
寧挽槿方才口中的‘偷,’也對上號了。
“我知道沈小姐和白姑娘關系好,沈小姐為了維護你們兩人的友誼,送了不少禮物給白姑娘,但也不能拿著我嫁妝來送給白姑娘不是?沈小姐可從沒經過我的同意。”
“那些都是你的嫁妝?!”白語桐美眸圓瞪,尤為不解,“言姝說那些都是你主動送給她的禮物,后來你和鎮遠侯和離,還死皮賴臉又把送給她的禮物給收回去了,這些都是言姝親口給我說的?!?/p>
白語桐不待見寧挽槿最重要的原因就在這兒。
上次寧挽槿和沈荀之和離后要收回自己的嫁妝,沈言姝拿了不少都去送人了,其中送最多的就是白語桐,她自然不敢說這些禮物都是她偷拿的寧挽槿的嫁妝,也不能說都是自己的,白語桐知道她的情況,根本拿不出這么多好東西。
所以她便顛倒黑白,說這些都是寧挽槿以前主動送給她的。
寧挽槿和她大哥和離時,又要收回這些禮物,沈言姝只能再幫寧挽槿找回來,對白語桐詆毀著寧挽槿,說寧挽槿和她大哥和離了,還厚顏無恥的要把送給她的禮物收回。
自這事兒起,白語桐便極其看不上寧挽槿,覺得她人品有問題,哪有送給別人的禮物再收回的道理,簡直是小家子的做派。
但她卻不知道這些都是寧挽槿的嫁妝,且還是沈言姝沒經過寧挽槿同意擅自拿的。
當時為了不讓沈言姝被寧挽槿為難,她把沈言姝送的那些禮物都歸還了。
只有這對珍珠耳墜她還留著,因為她也不知道這是寧挽槿的東西,以為就是沈言姝自己的。
這耳墜確實是寧挽槿的,但卻不在她的嫁妝名單里。
是沈言姝之前偷偷從她這里拿走的,又以自己的名義送給了白語桐。
當時她也沒讓白語桐把這耳墜歸還,因為不在寧挽槿清點的嫁妝名單里,覺得她不會發現。
寧挽槿也明白了她和白語桐的誤會出現在了這里,自然是要為自己正名。
“之前我的嫁妝在鎮遠侯府時,沈小姐總是不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挪用,這本就是不仁義的行為,后來我和鎮遠侯和離,把嫁妝帶走,讓沈小姐歸還偷偷拿走的那些,白姑娘說這是不是我應該做的?”
自然是應該的。
白語桐說不出寧挽槿一點錯處,反而是臉色漲紅,為嘲諷寧挽槿那件事感到羞愧。
寧挽槿其他話也沒再說,直接就離開了。
讓白語桐知道她并非沈言姝說的那種人就足夠了。
白語桐咬著紅唇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身后的丫鬟道:“小姐,沈小姐和寧三小姐說的不一樣,您該聽誰的?總不能是寧三小姐為了挑撥您和沈小姐的關系故意這么說的?!?/p>
銀枝覺得小姐應該會相信沈小姐,畢竟兩人這么久的友情。
且沈小姐之前還舍命救過小姐。
白語桐卻呵斥:“住嘴,以后莫要在惡意揣測寧三小姐?!?/p>
寧挽槿是什么樣的人她還了解不多,但從今日沈言姝誣陷寧挽槿這事來看,她卻是了解清楚沈言姝的為人了。
“我大哥在哪里?”
“剛回府,去書房了?!?/p>
白語桐匆匆去了書房。
她要把之前欠沈言姝的恩情給還了。
寧挽槿坐在回府上的馬車里,閉著眼小憩,青蓉冷著臉惱怒道:“沈言姝可真是居心叵測,竟然帶周大人和昭卿世子去白府抓您,定是想讓小姐當眾出丑?!?/p>
寧挽槿輕掀眼眸冷笑:“她算是助了我一把,我還得感謝她呢?!?/p>
今日當著長珞郡主的面讓她看見她的處境有多艱難,長珞郡主會更加偏袒她一些。
她能感覺到這件事后,長珞郡主對她越發心疼。
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利用長珞郡主對她的支持,做起事情也會更加順遂。
寧挽槿剛一回到府上,紅芝便跑去給寧清岫和鄭氏通風報信了。
母女倆此時正在主院,等著有好消息傳來,結果卻等到寧挽槿回來了。
“什么?你說寧挽槿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那言姝呢,她怎么樣了?”寧清岫猛然站起身子,差點把手邊的茶盞打翻。
紅芝道:“聽說沈小姐被順天府帶走了,還有張生一并,說是污蔑陷害三小姐?!?/p>
“不是都計劃好了嗎,怎么還能讓寧挽槿給脫身了!”寧清岫急的臉色通紅,惱恨沈言姝怎么辦事的,這么不中用。
鄭氏比她要鎮定一些,雖然也是不解,但還能沉得住氣,問紅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小姐帶著周大人去了白府,連昭卿世子都去了,并當眾說了三小姐和其他男人先有奸情又害五小姐的事情,本來都是計劃好的,誰知張生臨時倒戈,竟然幫起了三小姐,還說自己和沈大夫人有染?!?/p>
“周大人在張生身上還...還找到了沈大夫人的貼身肚兜,沈小姐為沈大夫人辯解,卻一不小心說漏了和張生一起陷害三小姐的事情?!?/p>
紅芝臉色驚慌害怕,畢竟這件事她也有參與。
她怕被寧挽槿給知道了,也要將她送進官府,到時五小姐和大夫人都不一定能保得了她。
寧清岫駭然:“昨晚不是讓你把寧挽槿的肚兜拿給張生了嗎,怎么又變成沈大夫的了!”
紅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她肯定的是昨晚把寧挽槿的肚兜真的拿給張生了。
寧清岫握住鄭氏的手,緊張道:“娘,總不能這事兒提前被寧挽槿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