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被下了軟骨散,身子無力又無法用內力,早就大開殺戒了。
宋千嶼嘖了一聲:“媽媽沒教過你怎么服侍男人?”
他朝秦汐走過來,還沒碰到她的身子,秦汐便一拳朝他臉上打過去。
但宋千嶼抬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絲毫不費吹灰之力,順勢又把秦汐拽到了懷里,在她耳邊輕笑,風流又痞氣,“果然媽媽說的沒錯,是個有脾氣的。”
秦汐屈膝抬腿,朝他下身頂過去,宋千嶼早有防備,立即將她松開,秦汐趕緊搖晃著身子跑到門口,剛要去開門,宋千嶼便閃身來到他面前,展開折扇攔下了她的雙手。
“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秦汐剛發覺這男人是會武功的,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宋千嶼玩味含笑:“還不如乖乖伺候我,若是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幫你贖身。”
這話讓秦汐聽來就是羞辱,“滾開!”
宋千嶼好脾氣似的沒有任何惱意,俊臉上依舊含著笑,直接扛起秦汐把她扔在了床上。
秦汐身子本來就使不上力氣,這下更加無力,還沒起身,就被宋千嶼壓在了身下。
秦汐對他這種登徒子更加厭惡,但也沒力氣把他推開。
宋千嶼的指尖從她眼睛往下慢慢劃過,似乎也不著急進行下一步,有意多逗弄她一下。
在他的指尖劃過秦汐嘴唇上時,被她突然張口咬住。
秦汐使出全力,直接把他的指尖咬出了血,但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宋千嶼眼里的笑意慢慢轉冷,眉心輕皺,“松口。”
秦汐滿眼憤恨,似要把他的手指給咬下來。
宋千嶼朝她腰間點了一下,秦汐瞬間感覺到渾身酥麻。
“唔......”
她低吟一聲,下意識也松開嘴,身子也變得越發無力,同時還開始燥熱,體內說不出的難受。
她眼里漸漸迷離,泛起了水霧,眼尾染了潮紅,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
宋千嶼看出她是被下媚藥了。
大抵是姚媽媽怕她不聽話,方才給她下了藥物好掌控她。
“怎么,很難受?”宋千嶼眼里的玩味更濃,低頭湊近幾分,和秦汐的鼻尖只差幾寸便要觸碰,“需不需要幫忙?”
下一刻,秦汐的胳膊便纏上了他的脖子,身子也不自覺地朝他更加貼近。
這下宋千嶼的呼吸變得絮亂了。
秦汐中的媚藥太烈,已經變得神志不清。
她身上的滾燙傳給了宋千嶼,也讓他變得不好受,但他能克制,啞聲笑道:“你倒是不客氣。”
秦汐的腦子極其混亂,全都被情欲控制著,等她恢復一些理智后,就趕緊從宋千嶼身下逃離。
她蜷縮在床榻墻角,額頭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浸濕。
拔掉頭上簪子,猛然扎進了自己的胳膊上。
宋千嶼挑眉。
沒想到她對自己這么狠。
劇烈的疼痛讓秦汐清醒了不少。
宋千嶼打趣:“何必受這種罪,本公子可以幫你的。”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玉帶。
秦汐怒聲:“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她眼底是魚死網破的決絕。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那就試試?”宋千嶼越發來了興致,褪掉了身上的外衣,朝秦汐靠近。
突然外面傳來騷動,有人大喊:“來人啊,走水了!”
隨即一股嗆鼻的煙味飄到了各個包房里。
那些正在休息的客人連衣服都來不及穿,都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宋千嶼頓住身子,沒有再去碰秦汐,只是意味深長自語一聲:“沒想到來得還挺快。”
隨即,一股凌厲的劍氣朝他襲來,宋千嶼瞬間躲閃,順勢撿起自己的外衣攏在身上,動作一氣呵成。
再回頭時已經穿戴整齊,身上的衣服沒有半分凌亂。
長劍朝他刺過來時,他用折扇接刃,絲毫不落下風。
秦汐看見了突然出現的男子,忍不住大喊:“哥哥!”
秦遙和宋千嶼分開,趕緊來到秦汐面前,“沒事了,哥哥來找你了,我們回家。”
等他帶秦汐離開時,屋子里的宋千嶼已經不見了蹤影。
秦遙沒把他放在心上,最重要的還是選救秦汐。
寧挽槿解決完滿花樓的護院,來和秦遙匯合,看他把秦汐救出來就放心了,但發覺秦汐的狀態不太對勁,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表妹怎么了?”
秦遙擔憂:“她好像中藥了。”
寧挽槿立即讓青蓉去把姚媽媽帶過來,起初姚媽媽還想反抗,被青蓉割掉了一只耳朵才老實,乖乖把解藥拿了出來。
隨即她又大喊:“你們快把我放了,我可是平王的人,要是敢動我,平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都這個時候她還在狗仗人勢。
不過她還不知道平王府已經被燒成灰燼了,凌峰也歸西了,平王府的事情還沒傳到這里。
姚媽媽不知道寧挽槿這些人的身份,但她想著不管是誰,肯定也不敢和皇家王爺作對。
誰知寧挽槿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冷笑:“既然你對凌峰這么效忠,那就去陪他吧。”
寧挽槿讓青蓉把姚媽媽扔進了火海,火舌直接把她吞沒。
寧挽槿帶著滿花樓里的其他被擄來的姑娘立即離開了天啟皇城。
順天府方才已經得知了凌峰被殺害的事情,已經開始調查了,現在滿花樓出事,一會兒肯定會來這里,他們必須要趕緊離開。
最高的城樓上,站立著兩道身影。
蘇漓負手而立,俯視著騎馬沖出城門的寧挽槿幾人。
隨即便有一群侍衛追了上去,是天啟皇上那邊派的人。
宋千嶼正看著自己被咬傷的手指,傷口還沒愈合,還有血漬滲出,疼得他眉心抽搐,有些氣惱:“那死丫頭把我的手指咬傷這么嚴重,是不是得給我一些補償。”
蘇漓沒回頭看他一眼,冷淡道:“你可以去找秦馳要。”
宋千嶼輕哼:“我可是在幫你的忙,這補償也應該是你給我,你要不給,我就去找寧挽槿要,反正總歸都是為了她。”
隨即他摸著下巴思索,好奇地看著蘇漓:“你和寧挽槿的關系很好嗎,什么時候想著幫她了?”
蘇漓沒理會他一句,吹了一聲口哨,周圍立即出現四道人影,是玹明宮的四大護法,武功各個深不可測。
蘇漓朝他們示意那群朝寧挽槿追過去的侍衛,“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