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妃正喝著茶差點噴出來,一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覺得一陣惡心。
“方才貴妃娘娘不是說讓臣女留下來陪您一夜,臣女非常榮幸。”
秦汐說著話,也不停撓著身子,隨即她臉上便出現(xiàn)了一些紅疹子。
徐貴妃看出了她的異常,“你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臣女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上下都好癢。”秦汐抓耳撓腮,臉上的紅疹子越來越多,看著挺瘆人的。
她沒想到寧挽槿給的這藥發(fā)揮得這么快,藥效也很猛。
徐貴妃有些惶恐,吩咐宮人:“你們?nèi)フ姨t(yī)過來!”
等太醫(yī)過來后立即給秦汐診治,徐貴妃則是躲在一旁,怕自己也被沾染上。
太醫(yī)檢查后臉色凝重,說秦汐這紅疹子具有傳染性。
徐貴妃心驚膽戰(zhàn),躲得更加遠了。
更別說讓秦汐留在宮里過夜了,趕緊給她送走了。
寧挽槿此刻正在宮門口的馬車上等著秦汐,知道徐貴妃今晚肯定不會再留她在宮里了。
秦汐從宮里出來后,便立即上了寧挽槿的馬車,對她豎起大拇指稱贊:“師父這招真厲害。”
就是身上癢起來太難受了。
秦汐把后背貼在車廂上蹭來蹭去的。
這藥是寧挽槿來之前找宴芙要的,會讓人身上起紅疹子,但不會傳染,和另一種會傳染的紅疹子病情很像,會讓人很難診斷出來,方才那太醫(yī)便誤診了。
寧挽槿又把解藥給了秦汐,“借這個由頭,這段時間你就佯裝在府上養(yǎng)病,徐貴妃和文王肯定不會再打擾你。”
秦汐吃了解藥后身上終于舒服多了,聽寧挽槿話音又一轉(zhuǎn),“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徐貴妃和文王該不會放過你還是不會放過你。”
“那要怎么辦?”秦汐煩躁地胡亂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
“有一個最有效辦法。”
“什么辦法?”
“你立馬嫁人。”
一提起嫁人,秦汐就焉兒了。
寧挽槿知道這對秦汐更是件難事。
她現(xiàn)在對成親沒有任何想法,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嫁了。
而且秦汐不是受氣的性子,又不像其他姑娘那么端莊嫻靜,一般的夫家根本鎮(zhèn)不住她。
她野肆慣了,整天竄來竄去,根本無法把她困在后院了。
寧挽槿笑道:“別擔心,其他辦法肯定還有,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上就是了。”
秦汐把在宮里做的那些事情給寧挽槿講了一遍,不禁感嘆,“我都做得那么過分了,徐貴妃竟然還能隱忍。”
寧挽槿輕笑:“你倒是挺能豁出去。”
這種事情傳出去了對秦汐的名聲肯定不好,但她都不在乎這些,反正她和那些一板一眼的大家閨秀從來都不是一類人。
秦汐:“我都這樣了,徐貴妃竟然還不放過我,還想讓我留在宮里陪她一夜,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寧挽槿眸色微深:“自然是想算計你。”
“她又想用什么詭計?”秦汐想知道她今晚若留在宮里了會怎樣。
“那你肯定就成文王的人,到時候不嫁也得嫁,”寧挽槿冷笑,“當年有個太妃看上了一個貴女,想讓她嫁給自己兒子,那貴女不愿意,太妃就把她召進宮里留了一夜,第二天她就和太妃的兒子睡在一張床上了,這門婚事便也成了。”
這太妃的兒子就是景沐蕓的父王,那位貴女是她的母妃。
當初慶王妃是有心上人的,才不同意嫁給慶王,卻被慶王的母妃算計。
慶王妃心里本就沒有慶王,嫁給他后郁郁寡歡,生下景沐蕓后撒手人寰了。
而慶王生性浪蕩,根本沒把慶王妃的死放在心上過,整日去外面找女人快活。
景沐蕓在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后心理也有些扭曲,在京城是有名的囂張跋扈。
還有人傳言她養(yǎng)了不少面首,受她父王的影響變得淫蕩不堪。
徐貴妃這次把秦汐留在府上,肯定也是想效仿那位太妃的詭計,讓秦汐和景玟盛生米煮成熟飯。
所以寧挽槿才想方設(shè)法地把秦汐從宮里帶出來。
即便秦汐會武功有自保的能力,但在徐貴妃的地盤,肯定還得受她擺布。
聽寧挽槿講完,秦汐身上出了冷汗,才后知后覺差點被徐貴妃算計。
她還以為徐貴妃召她進宮,只是為了接近她,然后更好地撮合她和景玟盛,卻沒想到徐貴妃的城府這么深。
還是她太年輕單純了。
若不是師父幫忙,她今日真的要落入徐貴妃的圈套了。
寧挽槿送秦汐回府,讓寧嵐把秦汐生病的事情傳出去,傳得嚴重些,這樣徐貴妃和景玟盛就更加不敢輕易接近秦汐了。
不過兩日后就是景遲序和鄭靜玥成親的日子,景玟盛的注意力也暫時不會在秦汐身上。
景遲序和鄭靜玥成親時的排場極大,到時候防止有人鬧事,淳德帝把保護好京畿安全的任務(wù)交給了寧挽槿。
這日,整個大街被堵得水泄不通極其熱鬧。
寧挽槿早早的就開始部署起來。
她的人都還在邊關(guān)駐守,淳德帝把皇衛(wèi)司的人撥給她任她調(diào)動。
辰時,景遲序去鄭家接親,半個時辰后鄭靜玥的花轎出現(xiàn)在大街上,街道上變得越發(fā)熱鬧。
突然一支箭矢飛了過來,朝著花轎射過去,瞬間釘在了花轎的窗口上,差一點就穿過窗口射中了里面的鄭靜玥。
隨即又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射了過來。
人群中也立馬引起恐慌和騷亂。
“大家快逃,有刺客!”
街上聚集的人太多了,你推我搡全部亂作一團,有小孩的哭聲、大人的尖叫聲全部交織在一起。
寧挽槿立即找到偷襲者的位置,把人給解決了。
皇衛(wèi)司的人反應(yīng)也很快,找到其他偷襲者瞬間出手。
寧挽槿調(diào)動一些皇衛(wèi)司的人讓他們疏散人群,保護好百姓。
突然,又出現(xiàn)一批人朝寧挽槿攻了過來。
這些人訓練有素,且武力不低,寧挽槿明顯感覺到和方才那些放暗箭的不是一伙的。
放暗箭那些人的目標不是她,似乎是景遲序和鄭靜玥。
而這一批像是奔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