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由綱手和自來也帶隊。
也因為涉及到綱手的原因,宇智波曜才同意波風水門的邀請。
此時,在眾人聚集區域最顯眼的地方,站著幾道熟悉的身影。
綱手,自來也。
綱手身著標志性的綠色勁裝,金色長發用發帶束在腦后。
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雙手抱胸佇立在隊伍前方。
她姣好的面容上不見平日賭坊里的慵懶,翠綠的眼眸銳利如鷹,掃過隊列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旁的自來也一襲橙色風衣,雙手插在腰間,嘴角雖噙著慣有的輕佻笑意。
但下意識的手指緊握,暴露了他內心的凝重。
“現在,人都到齊了。”看到人差不多到了,綱手的聲音清亮如鐘,打破了此處的寂靜。
“此次任務目標明確,為前線的大蛇丸輸送戰略物資,路線需橫穿死亡森林深處的峽谷地帶。”
她頓了頓,目光在隊列中掃過,特意在幾位年輕天才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其中,就包括宇智波曜,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等人。
“峽谷兩側地勢險峻,且毗鄰雨之國與草之國邊境。
近期浪忍與雇傭忍者活動頻繁,手段狠辣。
所有人必須保持戰斗隊形,嚴禁擅自行動。”
自來也適時上前一步,橙色風衣在微風中揚起:
“沿途會經過三處忍獸巢穴和兩道湍急溪流,各小隊需提前檢查忍具,確保水囊與解毒劑充足。”
他說話時,視線不經意間掠過漩渦玖辛奈與波風水門,眼底藏著幾分期許。
這兩位少年天才,早已是木葉新生代中的翹楚。
當然,自來也。也沒有忘記觀察宇智波曜這個不知道怎么得到綱手青睞的宇智波小鬼。
可是觀察了片刻后,還是發現平平無奇,根本連自己的一半都比不了。
也不知道綱手看上這小家伙哪一點,真是氣死人。
就在自來也胡思亂想之際,現場氣氛也凝重了不少,尤其是實力處于中忍階段的人員。
在這種隊伍有好幾位上忍的情況下,還有三代火影的弟子綱手和自來也帶隊,自然有不小的壓力。
不過,這卻不包括那幾道尤為惹眼的年輕身影,屬于村中的天才,有著屬于自己的資本。
宇智波曜身著黑色勁裝,領口處的宇智波團扇族徽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他身形挺拔,雙臂肌肉線條流暢,仿佛蘊藏著隨時能爆發的力量。
一雙墨色眼眸深邃難測,偶爾閃過的猩紅光芒,這是宇智波曜在鍛煉著自己的三勾玉寫輪眼。
漩渦玖辛奈站在他身側不遠處,紅色長發如烈火般張揚,本該明媚的臉龐卻籠著一層淡淡的疲憊,
雙手下意識攥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連呼吸都比旁人急促幾分。
波風水門則是一身簡潔的白色勁裝,金發耀眼,藍色眼眸清澈而堅定。
周身縈繞著溫潤卻不失銳利的查克拉,舉手投足間已隱隱有了一兩分未來的風范。
在宣布任務的間隙,綱手悄悄側過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自來也低語:
“玖辛奈那邊,我已經讓封印班提前幫她封印了部分九尾查克拉,讓她慢慢適應人柱力的身份。”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眉頭微蹙。
“渦之國滅亡后,雷之國的雇傭忍者一直盯著她,提前適應總比關鍵時刻出事好。
自來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路上會多留意她的狀態。”
“還有,老頭子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么快就讓玖辛奈接觸九尾的力量,真是糊涂了嗎?”
說完正事后,綱手下意識抱怨了一句。
“哈哈……”
而聽到這番話的自來也不知道怎么插嘴,只能打著哈哈。
兩人的對話雖輕,卻未能逃過綜合實力已經達到準影層次宇智波曜的感知。
他悄然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猩紅的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同時眉心處隱有淡紫色光暈流轉。
轉生眼的雛形之力悄然擴散。順著綱手的目光,他看向玖辛奈,瞬間便捕捉到了異常。
女孩體內,一股龐大而狂暴的查克拉被層層封印束縛著。
即便只是泄露的一絲一毫,也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獸在牢籠中喘息。
“九尾的查克拉……”
宇智波曜在心中暗嘆。
“即便只是一小部分,威勢也如此驚人,不愧是最強尾獸。”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將這份發現埋在心底,面色如常。
“還有這次任務,或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任務部署完畢,隊伍即刻出發。
一行人踏著晨露穿梭在森林中,腳步聲錯落卻有序,只有忍具碰撞的輕響與樹葉的沙沙聲交織。
起初,玖辛奈還能勉強跟上隊伍節奏,但隨著深入森林腹地,她的狀態愈發低迷。
此時她的身體狀態很好,有著九尾查克拉的加持的漩渦一族的強大體質,好的不能再好。
但是,他如今并非身體上的疲勞,而是來自于心靈。
步伐漸漸放緩,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路上。
隊伍后方的奈良鹿久很快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這位以智謀著稱的上忍班班長,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深邃的目光在玖辛奈身上停留片刻。
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他沒有多問,只是悄悄調整了站位,將玖辛奈納入自己的警戒范圍。
這種狀態,再加上千手一族那位的情況,莫非是接觸了那股力量。
九尾人柱力。
真是讓人恐懼又期待的力量。
只是,人柱力的不穩定,向來是任務中的潛在風險。
自來也則始終游走在隊伍中段,目光時不時在玖辛奈與波風水門之間來回掃視。
他看到波風水門幾次想上前詢問,腳步抬起又落下。
藍色眼眸中滿是擔憂,卻礙于任務紀律不敢貿然行動。
自來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中暗道:
“水門,之前還唧唧歪歪的說這說那,現在還是忍不住了。”
當隊伍抵達天地橋時,一位日向一族的忍者突然停下腳步。
他緊閉雙眼,白色眼瞳微微凸起,白眼的力量如無形的網,瞬間覆蓋了整座橋梁與對面的森林。
片刻后,他猛地睜開眼,語氣凝重地匯報道:
“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橋上布滿了起爆符陷阱,對面森林里至少有三十道查克拉反應,氣息雜亂,應該是雇傭忍者!”
“來了,還真是引出了這些家伙,這些黑鬼還真是膨脹了”
綱手眼神一凜,雙手迅速結印。
“第一小隊守住橋尾,第二小隊隨我正面迎敵,第三小隊繞后包抄!”
話音未落,對面森林中便沖出一群身著黑衣、面戴骷髏面罩,露出的皮膚顯示黑色的忍者。
為首者冷笑一聲,揮手間數枚苦無帶著起爆符射向橋面:
“殺,抓住那個紅發丫頭,首領重重有賞!”
剎那間,爆炸聲震天,火光沖天而起,煙霧彌漫了整座天地橋。
木葉忍者們早有準備,上忍們率先沖上前,忍術與體術交織,苦無與手里劍在空中劃出寒光。
中忍們則結成防御陣型,用土遁筑起屏障,掩護同伴進攻。
宇智波曜身形一閃,已出現在戰場中央。
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精準捕捉到每一個敵人的動作。
手中苦無翻飛,每一次揮擊都能避開敵人攻擊的同時,命中其要害。
波風水門則憑借自己強大的神經反應能力,配合著瞬身術,在戰場上來回穿梭。
金色身影如鬼魅般閃過,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地,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可以看出,心態調整回來的波風水門,實力已經遠超普通的同齡人,達到了僅次于宇智波曜的程度。
就在戰斗進入白熱化之際,被保護的玖辛奈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渾身一顫。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幾位忍者的顯露的黝黑皮膚上。
那不是曬黑,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導致的,而是天生的黑,就是那群黑鬼。
當年就是這群人帶頭毀滅了渦之國,絞殺族人,掠奪了所有的可惡黑鬼。
“是你們……是你們這些劊子手!”
玖辛奈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雙眼瞬間赤紅,紅色長發無風自動,瘋狂舞動。
先前心情的壓抑,再加上積壓在心底的仇恨與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再也無法抑制,沖破了部分封印。
黑紅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般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將她的身影籠罩其中。
“不好。”
綱手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妙。
“快阻止她!別讓尾獸查克拉吞噬意識。”
此時的綱手明白,別看玖辛奈這丫頭平時笑笑咧咧的,實際上心中藏著這么大的創傷。
自己這個當姐姐根本不合格。
但為時已晚。在仇恨與九尾查克拉的雙重裹挾下,玖辛奈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黑紅色查克拉凝聚成尾獸外衣,覆蓋在她身上。
兩條粗壯的尾巴破土而出,加上原先的一條尾巴,玖辛奈已然進入了恐怖的雙尾形態。
帶著毀滅的氣息橫掃四周。
雷之國雇傭忍者見狀,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為首者大笑道:
“太好了,人柱力暴走了,反而更好對付,將她封印抓住,我們立下大功,以后吃穿不愁。”
說著,便率領手下朝著玖辛奈圍攏過去,手中結印準備施展束縛忍術。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綱手與大蛇丸各率一隊精銳忍者從兩側森林沖出,形成合圍之勢。
原來此次物資運輸本就是誘餌,目的就是引誘雷之國雇傭忍者現身!
大蛇丸身著紫色長袍,金色瞳孔中帶著冷意,雙手結印間,數條毒蛇從袖中竄出,纏繞住沖在最前的幾名忍者:
“綱手,沒想到你這計策還真管用。”
綱手卻沒心思接話,目光死死盯著玖辛奈:
“情況不對!玖辛奈的查克拉還在暴漲!”
話音剛落,玖辛奈周身的黑色查克拉再次爆發,第三條、第四條尾巴接連出現。
她竟暴走至四尾狀態。
同時,相較于疾風傳前期根基有缺的鳴人,身為渦之國的公主,亡國后又有千手一族庇護的玖辛奈自身底蘊強大太多。
同樣是四尾狀態。
即便漩渦玖辛奈體內并沒有擁有整個九尾,但是鳴人也只有半個九尾。
所以,玖辛奈展示出來的威勢遠超同時期的鳴人。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口中凝聚出一顆漆黑的尾獸玉,恐怖的能量波動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快躲開!”
自來也大吼一聲,施展通靈之術召喚出蛤蟆健,擋在眾人前方。
下一瞬,尾獸玉轟然射出,如流星般砸向對面森林。
爆炸聲震耳欲聾,大片樹木被夷為平地,煙塵彌漫了半邊天空。
來不及躲閃的雷之國忍者,才囂張了一回,就瞬間被吞噬,連尸骨都未留下。
待煙塵散去,玖辛奈因查克拉過度消耗,尾獸形態退至三尾。
但眼神依舊空洞,完全沒有恢復理智的跡象。
綱手看著她周身不斷侵蝕肌膚的黑紅色查克拉,心急如焚:
“必須在她查克拉耗盡前完成封印,可一旦失手,她就會被尾獸查克拉反噬而死!”
自來也與大蛇丸也面露難色。
他們既想控制玖辛奈,又怕傷到她,動作難免束手束腳。
此時的玖辛奈,早已沒了往日青春靚麗的模樣。
紅色長發被黑紅色查克拉纏繞,變得干枯雜亂。
臉上布滿了猙獰的查克拉紋路,雙眼空洞無神,只有毀滅的欲望在其中燃燒。
宇智波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生起憐惜之意。
他想到了前不久那個可愛活潑的紅發少女,用偽裝遮掩自己身上的傷疤。
現在的玖辛奈,在九尾查克拉的影響下,以及回憶起過往,心中充斥應該是被恐懼和排斥包裹著孤獨。
“不能再等了。”
宇智波曜深吸一口氣,周身查克拉驟然爆發,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展現出強大的肉身力量。
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猩紅的勾玉飛速旋轉,同時一抹湛藍色在眼瞳中若隱若現。
強大的精神力如無形的巨手,朝著玖辛奈籠罩而去。
“自來也大人、大蛇丸大人,我來牽制她的意識,你們負責限制她的動作!”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起,避開玖辛奈揮來的尾獸爪。
在靠近之間,極其強大的精神力運用技巧,讓他的精神力進入了玖辛奈的意識空間。
自來也與大蛇丸見狀,雖然有些震驚,宇智波曜的實力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但是卻沒有拖后腿的意思。
立即會意。
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玖辛奈的情況。
自來也施展“亂獅子發之術”,金色長發如繩索般纏繞住玖辛奈的尾巴。
大蛇丸則召喚出更多毒蛇,纏住她的四肢,為綱手準備封印術爭取時間。
不遠處的波風水門目睹著這一切,藍色眼眸中滿是震撼。
他看到玖辛奈暴走時的恐怖,也看到宇智波曜以一己之力牽制尾獸意識的強大。
那精準的寫輪眼操控、沉穩的戰斗節奏,無一不展現出超越同齡人的天賦。
“他們兩個……真的很般配。”
波風水門在心中喃喃自語。
可隨即又想起自來也的叮囑與三代火影的期許,猶豫之色漸漸爬上他的臉龐。
在宇智波曜的精神力壓制下,玖辛奈的動作漸漸遲緩。
綱手抓住機會,迅速結印,從卷軸中取出一張泛著綠色查克拉的封印符:“就是現在!”
她縱身躍起,避開玖辛奈最后的掙扎,將封印符貼在她的額頭。
綠色的查克拉瞬間擴散,如溫柔的水流包裹住玖辛奈,黑紅色的尾獸查克拉漸漸消退。
“玖辛奈!”
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曜精神力在不傷害玖辛奈的情況下,喚醒了玖辛奈。
旋即,緩緩收回精神力。
玖辛奈的眼神漸漸清明,黑紅色查克拉徹底褪去。
她渾身一軟,斜靠在宇智波曜的身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看著周圍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自己布滿灼傷的雙手,眼神漸漸空洞。
在意識空間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位木葉忍者的情緒。
那些恐懼、排斥的目光,以及“怪物”二字,如針般扎在她的心上。
“我……是怪物嗎?”
玖辛奈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宇智波曜此時也不輕松。
傷害一個人,和保護一個人不受傷害,是兩個等級的事情。
不過,現在聽到她的話,又忍不住低笑出聲。
玖辛奈抬起頭,疑惑又復雜地看向他,這個前不久在自己心目中印象很不好的少年。
雖然在經歷一些事情后又微微改觀,但是也不咋滴。
可是看著這位宇智波少年臉上的笑容,玖辛奈反而沒有多少排斥的意思,因為她看出了真誠。
“玖辛奈,你是怪物,那我呢?”
宇智波曜指了指自己,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我這種出生宇智波的小天才,可是經常被一些人稱為邪惡的宇智波小鬼,習慣就好。”
他說著,眼眸中的三個勾玉緩緩旋轉,猩紅之中顯露出來的黑點,以及那一抹看藍色,一閃即逝,卻帶著妖異。
聽到宇智波曜這一番話,看到這個三勾玉寫輪眼,玖辛奈心靈莫名一顫。
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的木葉忍者:有人在偷偷打量宇智波曜,眼神中帶著與看自己時同樣的恐懼。
那是對超越自身認知的天賦與力量的畏懼。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玖辛奈喃喃自語,空洞的眼神中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她看著宇智波曜,仿佛找到了什么已然失去了很久的東西一樣,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雖然哭得梨花帶雨,但是玖辛奈臉上卻帶著自任務出發后從未有過的釋然。
“你這兩個小鬼的年齡,加起來都不夠忍者學校老師的一半,就開始在這里說一些聽不懂的,真是的。”
這時,綱手快步走過來,看著兩個小蘿卜頭在這里聊著一些所謂的高深東西,忍不住按了按這兩個小家伙的頭,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
之后,就蹲在兩人面前,雙手泛起淡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落在他們的傷口上。
“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記住了,身為忍者,除了練就強大的實力,還得有認清自己的心理承受,下次你們再這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雖嚴厲,可動作卻格外輕柔,生怕碰疼了兩人的傷口。
周圍的木葉忍者們也漸漸圍攏過來,看著戰場的狼藉,臉上仍有心有余悸。
他們看向玖辛奈的目光依舊復雜。
有恐懼,有慶幸,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
畢竟,他們是聽著一代火影,二代火影的故事長大,也清楚木葉有一個堅實的盟友渦之國。
初代火影的妻子,還是渦之國上一任的公主,最讓人尊敬的九尾人柱力。
可以說,木葉f4,如今還沒有徹底瓜分千手的遺產,就是漩渦水戶以及其體內九尾所帶來的威懾力。
可惜,這個盟友在三代火影執政期間被外部勢力滅亡。
再加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實力相較于一代二代不咋樣,但是在政治方面有著熟練的春秋筆法。
通過從小培養,以及讓木葉的年輕人覺得三代火影就是如今的最強火影。
遮掩了最強初代火影那宛若神魔的實力的記載,以及讓木葉制度達到鼎盛的二代的光輝。
可即便如此,渦之國的現任公主這個身份,在木葉一些只是老了,不是死的人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那是他們回憶數十年前,以一村之力威壓整個忍者世界的時代的記憶樞紐。
屬于那個永遠臉上帶著笑容的那個男人的時代。
只是,說實話,這份分量隨著尾獸暴走所帶來能夠威脅自身生命的恐怖,已然消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