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品了口茶,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
.蘇昌河:\" “前輩客氣了。”\"
蘇協(xié)莫看這情形,也知道自己不便久留,于是便找借口離開了。
韶顏遠眺了眼他那略顯佝僂的背影。
韶顏:\" “他看起來......與尋常農(nóng)夫無異啊。”\"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拿起鋤頭的那雙手便不是沾滿鮮血的。
有時候,人一旦沾上了罪孽,那就是洗不清的。
.蘇昌河:\" “是嗎?”\"
蘇昌河卻持相反的意見。
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絞著,墊在下巴處,湛亮的眼睛就這么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蕭朝顏眼珠一轉(zhuǎn),總覺得這位大家長對韶顏姐也有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該不會要暮雨哥搶嫂子吧?
韶顏:\" “只是看起來。”\"
韶顏:\" “暮雨,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雖然她是在問,可這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蘇暮雨:\" “嗯。”\"
他此番前來,就是想找到名單上所說的那些幸存者。
韶顏:\" “不出意外的話,你想找的那些人應該都在這個家園中。”\"
韶顏輕輕托起香腮,眼眸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
顯然,她此刻已是心潮涌動,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期待。
韶顏:\" “你是不是要報仇了?”\"
.蘇暮雨:\" “是。”\"
.蘇暮雨:\" “但......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如果是他父親的話,會希望他這樣報仇嗎?
以殺止殺,真的對嗎?
對此,韶顏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韶顏:\" “有什么不對的?”\"
韶顏:\" “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韶顏:\" “不論他們是否有苦衷,不論是否受人脅迫,但他們的雙手畢已經(jīng)沾滿了無辜的鮮血。”\"
韶顏:\" “如果他們也是無辜,那那些枉死在他們刀下的人,豈不是更無辜?”\"
韶顏相當贊同蘇暮雨在必要的時刻以殺止殺。
蘇暮雨的眼中,神色復雜得如同雨后混雜著泥濘與清澈的河流,遲遲無法匯聚成一股明確的堅定。
就在她說完的這段罅隙里,一旁一直默默傾聽的蘇昌河卻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輕淺,卻仿佛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深意,悄然刺入這凝滯的氛圍之中。
.蘇昌河:\" “哈哈哈哈——”\"
蘇昌河雙手鼓掌,眼中滿是對她的欣賞與喜愛。
.蘇昌河:\" “好!”\"
.蘇昌河:\" “不愧是我家阿顏,這話甚得我心!”\"
韶顏對于他卻是滿臉的嫌惡與鄙夷。
韶顏:\" “你閉嘴。”\"
韶顏:\" “我不想聽你說話,還有——”\"
她一板一眼地開口道:
韶顏:\" “誰是你家的?少在這兒給我胡言亂語!”\"
對此,蘇昌河竟表現(xiàn)得出奇的乖順。
他點了點頭,從善如流道:
.蘇昌河:\" “聽你的。”\"
這話聽著......
有股說不上來的寵溺是怎么回事?
韶顏乍一聽,當即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蘇暮雨:\" “你們先聊,我去找他。”\"
韶顏:\" “去吧。”\"
有些事兒,總得說開了,解決了,他這心里的結才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