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風屬性斗氣才能被這風云訣認可嗎?”
蕭乾心中暗自思忖著。
其實他又怎會毫無準備、莽撞地就來進行這個測試?
對于風屬性斗氣和風云訣的匹配度測試,他自己是有一定把握的。
剛開始之所以會顯露出焚天炎,實在是因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風屬性斗氣,誰說我沒有?”
蕭乾在心底暗自嘿嘿一聲,緊接著,他猛地將那在全身洶涌燃燒著的火屬性斗氣全部收回體內。
“以為把那火屬性斗氣收回去就萬事大吉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兒,風云訣此刻可是已經被徹底激怒,他就等著承受接下來的后果吧。”
林燁雙手抱胸在旁點評著,眼中滿是看好戲的神情,就盼著蕭乾出丑受挫。
三番兩次搞事情,他明白這已是撕破臉了,也就不再掩飾。
納蘭嫣然緊緊地捏著秀拳,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緊張的節奏。
尤其在此刻,蕭乾居然緊閉雙眼,那模樣就好似已經放棄了抵抗。
這一幕,讓納蘭嫣然的緊張情緒愈發濃烈,猶如暴風雨來臨前壓抑的氛圍。
“斗氣屬性的變化并非是在感情結束后才出現的,事實上,激活丹田的鎖鏈本身就蘊含著這樣的規則,只是在沒有蛻變為薄膜之前,這種屬性變化并不像現在這般明顯和易于操控罷了。”
在蕭乾那已經激活的三個丹田內部,斗氣在他小心翼翼地操控下,如靈動的絲線般緩緩纏繞上那碧綠色的鎖鏈。
原本如墨般漆黑的斗氣,像是被染上了風的色彩,逐漸呈現出一抹清新的綠色。
“這就是風屬性嗎…”蕭乾在心中喃喃自語,他的雙目突然如閃電般睜開,眼中光芒璀璨。
只見他猛地向上伸出手掌,大喝一聲:“喝!”
隨著這聲爆喝,他的全身瞬間涌起澎湃的碧綠斗氣,那斗氣如同洶涌的波濤,氣勢駭人。
“什么!”功法殿內頓時驚呼聲此起彼伏,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掀起了層層波瀾。
眾人清晰地看到,蕭乾的斗氣如怒龍般向上涌去,而風云訣的測試能量在這一刻竟出現了一絲停滯。
那能量仿佛也陷入了困惑,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擁有兩種屬性的斗氣!”有弟子滿臉驚愕,忍不住驚叫出聲。
林燁目光陰沉,低聲說道:“這是有可能的,就像煉藥師的火屬性斗氣里可能會蘊含一絲木屬性一樣,他應該也是這種情況,只不過他所蘊含的是風屬性。”
他頓了頓,眉頭緊皺,接著道:“即便如此,也不過是能迷惑風云訣片刻罷了。若不是純粹的風靈之體,是絕不可能與風云訣匹配成功的!”
他死死地盯著蕭乾的背影,一次次的震驚已經讓他心底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無力仿佛是對未知和超越常理之事的無奈。
“馬上風云訣就會把他轟得像死狗一樣!一定!”林燁的眼神中滿是篤定,那表情仿佛已經看到了蕭乾狼狽不堪的畫面。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林燁的意料,宛如脫韁之馬般不受他控制。
隨著蕭乾身上的風屬性斗氣愈發濃郁,仿若一團燃燒得越發旺盛的綠色火焰。
風云訣的能量竟開始慢慢回縮,那原本威嚴無比的卷軸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牽引,微微顫抖起來,像是在向蕭乾臣服。
“這個反應,和我當初一模一樣!”納蘭嫣然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林燁見狀,脫口而出:“風云訣!你矜持點啊!”
他的話語在這緊張而又神奇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眾人紛紛側目而視。
一時之間,整個功法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那風云訣卷軸顫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風云訣自然不會理會林燁的呼喊,它的顫抖愈發劇烈,緊接著,轟鳴聲從卷軸內漸漸響起。
那聲音猶如悶雷滾動,預示著一場神奇的變故即將來臨。
繼而,整座功法殿開始劇烈震顫起來,仿佛發生了一場強烈的地震。
璀璨的光華沖天而起,如同一把利劍,直插云霄,聲勢浩大得令人咋舌。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攻山嗎?”外面新弟子們驚慌失措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恐。
“別胡說!那是功法殿傳承功法又找到傳人了!”老弟子馬上呵斥道,隨后便如潮水般涌向功法殿方向,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頃刻間,整個宗門都被這一驚人的變故所震動,仿若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泛起層層漣漪。
以云雷為首的幾個斗王長老,感受到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后,再度降臨。
他們的身影如流星般劃過天空,瞬間出現在功法殿外。
“這,又是那個蕭乾?”云力長老浮在功法殿外,目光中透露出奇異的神色,緊緊地注視著里面的動靜。
云雷輕撫胡須,微微一笑:“難怪能得大長老青睞。”
只見蕭乾完全被那碧綠色的光華所籠罩,宛如置身于一個神奇的光繭之中。
風云訣卷軸自發地從半空緩緩落下,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慢慢降臨到他的額頭前。
然后,輕輕一點,剎那間,無數功法修煉的細節就如同涓涓細流般傳入蕭乾的腦海。
“真的…匹配上了…”功法殿內的弟子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他們心頭震撼無與倫比,仿佛見證了一個新傳奇的誕生。
可那些人都不知道,蕭乾的心頭其實并沒有太多的驚喜之意。
此刻的他,甚至在暗自思忖:以我太虛古龍那強悍無比的體魄,往常我都是不修煉功法,直接吞噬能量來提升自己,也不知道這風屬性的功法能不能讓我的修煉速度加快?
“蕭乾,有了風云訣作為基礎,你就有資格去接觸斗技閣第五層的那些核心斗技了!”
納蘭嫣然滿臉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般嬌艷動人,她臉上欣然喜悅的神色竟然比蕭乾還要濃烈幾分。
蕭乾見狀,更是在心里暗自嘀咕。
這人真是沒救了,怎么比我還興奮?真是搞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