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天地奇物,聽其特性,倒像我天玄大陸的吞噬祖符一般,能否嘗試納為己用?”
綾清竹那輕柔的聲音,宛如山間清泉流淌,再次通過魔核之力,精準地傳入蕭乾耳中。
她微微歪著頭,姿態優雅而迷人,透過仙靈傀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蕭乾的方向,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蕭乾聽了綾清竹的話,心中猛地一動,像是黑暗中突然閃過一道曙光。
若真能像綾清竹所說,將這虛無吞炎子火納為己用,那對自己實力的提升,簡直不可估量。
“但我沒有收服異火的準備,貿然嘗試,只會將自己體內搞得一團糟。”
蕭乾滿臉苦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他深知收服異火絕非易事,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經脈俱斷、神魂俱滅的下場。
綾清竹聽聞蕭乾所言,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她微微蹙起眉頭,那秀眉輕皺的模樣,宛如春日里微微泛起漣漪的湖面,心中滿是糾結。
思索了片刻后,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如果不處理,會怎么樣?”
“每時每刻都在消耗我的斗氣壓制它,幾乎無法進行任何戰斗。”蕭乾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虛無吞炎子火就像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留在自己體內,時刻都得小心翼翼地用斗氣去壓制,稍微一分神,那子火就可能趁機反撲,將他徹底吞噬。
綾清竹聽了蕭乾的話,更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這確實是個極為兩難的困境,想要解決這子火的問題,風險極大,可若不解決,蕭乾就會一直被束縛住手腳,如同被繩索捆綁的猛虎,空有一身力量,卻無法施展。
她腦中有個奇特的想法在不斷盤旋,只是那想法太過大膽,她一時之間實在下不了決心。
綾清竹暗自思忖著,若是將那個傳給他,必定可以隨手壓制并順利收服這虛無吞炎子火,可那是九天太清宮非親傳弟子不能傳授的核心秘訣。
自己要是就這么輕易地傳授給蕭乾,且不說門規森嚴,單是內心深處對師門傳承的那份敬重,就讓她猶豫不決。
可看著蕭乾此刻這般為難的處境,她又實在不忍心袖手旁觀。
綾清竹那澄澈的眸中滿是掙扎不已的神色,仿佛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斗爭。
她在心中不斷地權衡著,想著蕭乾和自己本就不是來自一個世界,所借用的也不是同一個太上之力,或許…或許無所謂吧?
可心底里還是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顧慮,讓她始終難以做出最后的決定。
“大不了就先這樣!等我實力強了再搞它!”
蕭乾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恨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綾清竹瞥了他一眼,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你有沒有什么絕對不能外傳的功法?”
蕭乾愣了一愣,著實沒想到綾清竹會突然問出這么個問題,當下在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番,隨后撓了撓頭,說道:“絕對不能外傳?那就只有我在吞了龍鳳骸骨后,靈魂里傳承到的大道噬情經了,可那玩意兒我自己都沒搞懂,再之后…”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當初獲得這大道噬情經的經過。
在那神秘的遺跡之中,他機緣巧合之下,吞下了龍鳳骸骨,從而獲得了這神秘的功法。
而且這功法極為晦澀難懂,自己鉆研了許久,也只是略知一二,還沒能真正掌握其精髓。
再之后就是碰到了蕭薰兒,然后那神秘的讖語出現,自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人類之體,還擁有了九個丹田,成了如今這非失戀不能變強的奇特狀態…
“大道噬情經?”
綾清竹眼眸微亮,從這名字中察覺到了這功法的不凡之處,當下心中又多了幾分期待,連忙說道:“我的這門功法也很難學,但若能學會,你可以輕易壓制這虛無吞炎子火,交換嗎?”
這大道噬情經聽起來就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說不定對自己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只要兩人達成交換,那自己傳授核心秘訣的事情,也就算有了個合適的理由。
蕭乾眨巴了下眼睛,心里想著,這傳承的玩意兒伴隨著入情、深情、絕情、斷情一系列復雜的情感階段,眼前的綾清竹一看就是那種清冷出塵的性子,沒法學吧?
不過既然她都主動提出來交換了,而且自己現在又急需壓制子火的辦法,當下也顧不上那么多,咬了咬牙說道:“換!”
綾清竹見蕭乾答應得如此干脆,心中也是微微一喜,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美麗而動人。
當下便準備開始傳授那九天太清宮的核心秘訣。
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表情莊重而神圣,說道:“我現在便將那秘訣傳授于你,你要仔細聽好了,這可是我九天太清宮的無上法門,切不可再外傳他人。”
“而且,若你有一天來到了天玄大陸,則必須想辦法加入我九天太清宮,成為宮主弟子,順理成章得到修煉這秘訣的資格!”
蕭乾怔了下,隨后肅然點頭,動作堅定而有力:“我答應你。”
“此訣名為,太上感應訣。”
說著,綾清竹便通過仙靈傀,開始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將那秘訣一一傳入蕭乾的腦海之中。
此刻她還不知,這太上感應訣,非女子之身不可學,更無法通過這種簡單方式傳給別人…
蕭乾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兩個時辰在這靜謐又透著幾分緊張的生死門空間里悄然流逝。
蕭乾一直沉浸在對太上感應訣的領悟之中。
他緊閉雙眼,那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按照綾清竹傳授的方法,試圖去感應那所謂的“太上”,去體會那能夠壓制虛無吞炎子火的混沌之力。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霧之中,那迷霧濃稠而厚重,怎么也找不到那傳說中力量的頭緒。
終于,他緩緩睜開了茫然的雙眼,眼中滿是疑惑與無奈,忍不住開口說道:“這、這秘訣什么也沒說啊,什么叫太上,怎么感應太上,我按照你說的,根本沒體會到什么混沌之力。”
而就在此時,綾清竹那邊也恰好睜開了雙眼。
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卻充斥著羞惱之色,胸脯微微起伏,顯然是情緒頗為激動。
她瞪著蕭乾,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憤憤地說道:“你這大道噬情經更加過分!人之情感,怎能如此玩弄?!”
原來,在這兩個時辰里,她試著去研習那大道噬情經,可越鉆研越覺得這功法實在是太過奇特,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離經叛道。
仿佛是要把人的情感當成一種可以隨意操控的工具,這與她一直以來所秉持的心境和理念大相徑庭,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