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
蕭乾輕聲問詢,目光中透著凝重的專注與審慎,仿佛此刻正面臨一場關乎生死的重大考驗。
此時,兩人剛剛享用過小醫(yī)仙精心熬制的劇毒大補湯,那湯獨特的味道,似還在唇齒間縈繞,帶著一種奇異而難以言喻的氣息。
隨后,他們一同移步至木屋之內。
小醫(yī)仙蓮步輕移,如往常一般,緩緩行至床榻前,而后優(yōu)雅地躺了上去。
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不知是那湯的作用,還是即將到來的過程讓她心生羞澀。
只見她玉手輕抬,半解衣衫,如雪般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而誘人的光澤,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
她微微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恰似受驚的蝴蝶,在靜謐中等待著未知的降臨。
蕭乾則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緊繃的心情平復下來,準備迎接這至關重要的一次嘗試。
“隨緣就好,你不要壓力太大。”
小醫(yī)仙緩緩睜開雙眸,眼神中流淌著溫柔與關切。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蕭乾身上那股緊繃的氣息,盡管自己也滿心緊張,但還是輕聲出言安撫。
蕭乾低頭看向小醫(yī)仙,眼神中燃燒著決然與堅定的火焰:“必須成功!”
“咕嘟。”
蕭乾神情凝重,緩緩取出那只泛著溫潤光澤的玉瓶。
瓶口開啟,一股刺鼻卻又帶著奇異誘惑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充斥著整個空間。
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將玉瓶中的液體一口氣喝下一半。
剎那間,一股熱流如洶涌的暗流,順著喉嚨直灌而下,迅速在他體內蔓延開來。
厄難毒體那獨特的特性如同沉睡的猛獸被喚醒,在他體內驟然生效,一股磅礴而暴虐的力量開始肆意肆虐。
毒系斗氣如洶涌的潮水,在經脈中瘋狂奔騰翻涌,每一條經脈都仿佛被烈火點燃,劇毒卻又充滿力量。
更為驚人的是,新生的七彩毒線在他體內憑空產生,它們如同靈動卻危險的小蛇,在經脈與丹田之間瘋狂穿梭游走。
這些七彩毒線看似纖細,卻蘊含著龐大而恐怖的能量,相互交織纏繞,散發(fā)出五彩斑斕卻又透著致命危險氣息的光芒。
蕭乾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滾落,瞬間打濕了他的衣襟。
一次性在體內催生如此大量的厄難之毒,那股強大而狂躁的力量如脫韁野馬,讓蕭乾幾乎不堪重負。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血管在皮膚下微微凸起,仿佛隨時都會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爆裂,面色也因痛苦而微微扭曲。
“一定要控制住!”
蕭乾深知此刻絕不能有絲毫松懈,這是與厄難之毒的生死較量。
關鍵時刻,他運轉體內的虛無吞炎子火。
剎那間,子火仿佛瞬間化作一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軍隊,每一朵火苗都幻化成一條靈動而勇猛的火線,在他體內以極快的速度穿梭。
這些火線如同無畏的戰(zhàn)士,朝著四處亂竄的七彩毒線迅猛奔襲而去。
它們緊密追逐著毒線,如牧羊人驅趕羊群一般,將所有七彩毒線一點點地朝著口腔的方向匯聚。
“呼…”
當最后一絲七彩毒線被逼到口腔時,蕭乾終于松了一口氣,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滾滑落。
他輕聲說道:“第一步完成了。”
此刻,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欣慰。
因為這艱難的第一步,是成功拔除小醫(yī)仙體內最后一絲厄難之毒的關鍵開端。
“如今我體內的厄難之毒甚至超過了你體內的,就看是不是如我所愿,攻守之勢反轉。”
蕭乾一邊說著,一邊如往常一般緩緩靠向小醫(yī)仙那平滑的小腹。
小醫(yī)仙雖已歷經多次,但此刻仍是不可避免地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心跳如小鹿亂撞,仿佛要沖破胸膛。
當那熟悉又讓她心跳加速的濕滑觸感傳來,仿佛有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的一雙纖手下意識地緊緊揪緊了床單,指節(jié)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嗯?”
蕭乾原本專注的神情瞬間凝固,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仿佛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啊…”
幾乎同一時間,小醫(yī)仙也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恐懼。
只見她渾身汗如雨下,原本粉嫩的臉頰此刻變得煞白如紙,毫無血色。
因為她小腹處僅存的那一絲七彩毒線,似乎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驚嚇,不但沒有如蕭乾所期望的那樣,被他口中那更為龐大的厄難之毒吸引過來,反而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開始瘋狂地逃竄。
這種情況是他們從未遇到過的,整個局面瞬間變得失控起來,仿佛脫韁的野馬,難以駕馭。
“竟然怕了…”
蕭乾的額頭瞬間布滿冷汗,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如同暴雨傾盆。
他深知情況危急,在心中暗自吼道:“絕不能讓它侵入要害!”
他迅速運轉體內斗氣,試圖重新掌控這混亂的局面,阻止那絲逃竄的七彩毒線對小醫(yī)仙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眼見著七彩毒線如脫韁野馬般迅速靠近心臟,情況萬分危急,蕭乾腦海中來不及思索更多,幾乎是出于本能地扯開里衣,毫不猶豫地俯身,以口覆蓋之。
“嗯…”
小醫(yī)仙哪里能承受這般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一聲嬌吟不自覺地從她口中溢出,在寂靜的木屋中回蕩。
好在,那七彩毒線似乎真的如蕭乾所料,因恐懼而改變了方向,離開了心臟附近,繼續(xù)在小醫(yī)仙體內瘋狂逃竄。
蕭乾絲毫不敢懈怠,緊緊追隨那絲七彩毒線,毒線逃到哪里,他的嘴便迅速落在哪里。
一時間,小醫(yī)仙的身上布滿了蕭乾急切探尋的痕跡。
小醫(yī)仙此刻眸子瞪得老大,眼神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眸中一片呆滯。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像是狂風中瑟瑟發(fā)抖的樹葉,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顯得如此無助。
而此刻,她竟連厄難之毒帶來的痛苦都已全然忘卻…
“不許逃!”
蕭乾面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緊咬著牙關,聲音中滿是決然,仿佛要與這頑固的毒線拼個魚死網破。
他不顧一切地追逐著那絲七彩毒線,隨著毒線在小醫(yī)仙體內四處奔突,他的動作也愈發(fā)急切。
終于,在蕭乾步步緊逼之下,七彩毒線被逼得走投無路。
如同困獸般,竟如蕭乾體內之前驅趕的那般,慌不擇路地逃到了小醫(yī)仙的口腔之中。
剎那間,那絢麗卻又致命的色彩,將小醫(yī)仙的口腔都染成了七彩之色,看上去詭異而又艷麗,仿佛來自另一個神秘而危險的世界。
而蕭乾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緊隨而至。
當他觸及到小醫(yī)仙口中那染上七彩的柔軟時,兩人的雙眼都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神中滿是驚愕,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