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你是怎么惹到大長老了?”
待云烈帶著滿心的惶恐與不甘退下后,云韻的臉色瞬間變得和緩,宛如春日暖陽,驅散了方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她轉過身,目光中滿是關切,細細地打量著蕭乾的狀況。
蕭乾斜靠在樹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惡戰,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過了許久,他才緩過來,說道:“宗主,我也實在摸不著頭腦,這段時間我壓根就沒在宗門,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發這般瘋。”
從一開始,蕭乾心里就明白,這位美若天仙的宗主一直被云山和云棱刻意排除在魂殿的陰謀之外。
他深知其中的復雜與危險,所以并不想將云韻也拖進這如泥潭般的漩渦之中。
況且,云韻自始至終都對他關懷備至,這份情誼,他一直銘記于心。
“云棱…”
云韻聽了蕭乾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她微微瞇起雙眸,眼眸中流露出思索之色:“難道是你少宗主的身份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緊接著,她眉頭緊緊蹙起。
片刻后,她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接下來你跟我走。”
“啊?”
蕭乾驚訝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詫異之色,對云韻的這個決定毫無心理準備。
“怎么?你還不愿意?”
云韻輕輕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卻又不失溫柔。
蕭乾頓時訥訥無言,嘴唇囁嚅著:“我…”
“我還要去找下一位受害者……”
可這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在我回宗弄清楚云棱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必須跟在我身邊,以防他再對你出手。”云韻似乎看出了蕭乾的猶豫,耐心地解釋道。
她的聲音輕柔而舒緩,如同山間清泉,“雖然你讓一位四星斗靈都敗下陣來,這件事著實讓我驚訝,但云棱與尋常斗靈可大不相同,他可是斗王巔峰的強者。”
說著,她緩緩伸出柔荑,那白皙纖細的手指如同春日里的嫩柳,溫柔地撫摸了下蕭乾的額頭,仿佛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只有我能保證你絕對安全。”
“咔咔咔。”
一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來,令蕭乾在一瞬間,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
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也絕對沒有想到,那詭異的鎖鏈竟會從這位美若天仙的宗主身上出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驚愕在心中翻涌。
但那道泛著幽光的青色鎖鏈,根本不會理會他內心的驚濤駭浪,依舊以一種不容置疑、堅定不移的姿態,如閃電般直沖入他的丹田之中。
緊接著,如同啟動了某種神秘的機關,他的第一丹田被瞬間激活。
然而,與之前和小醫仙的情形截然不同的是,這一次并沒有激活出不同的屬性,只是原本風屬性的青色薄膜之上,顏色變得更加深邃了些許。
蕭乾呆呆地抬起手,眼神中滿是茫然。
就在這時,一道細小卻銳利的風刃,如同精靈般在他的手心悄然浮現。
那風刃閃爍著寒光,邊緣如刀刃般鋒利,仿佛輕輕一揮,就能割裂空氣。
“不用斗技,斗氣凝形?這是斗靈之能!”
云韻見狀,檀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她怎么也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但她畢竟見多識廣,震驚過后,旋即又開口說道:“不對,你并沒有突破,這是……對風屬性斗氣的親和力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怎么回事?你的風屬性天賦為何突然提升得如此驚人?甚至,比我和嫣然都要強上許多!”云韻眼中滿是驚喜與疑惑,情不自禁地緊緊抓住蕭乾的手,急切地追問道。
蕭乾無奈地將手上風刃緩緩消弭,看著它化作絲絲縷縷的斗氣消散在空氣中,面色一片麻木,有氣無力地說道:“天知道……”
難道,是因為她們師徒的力量兩兩相加,從而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質變?
想到這里,蕭乾不禁感到一陣頭疼,他已經不敢想象,未來若是再面對納蘭嫣然,將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況且……
蕭乾默默看向云韻,只見她毫無顧忌地抓著自己的手,還翻來覆去地仔細探究,仿佛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寶。
蕭乾無奈地嘆了口氣。
從云韻的舉動中,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顯然是純粹把他當作了自己悉心教導的弟子看待。
她眼中流露出的親近之情,純粹是出于師徒之間的關懷,與功法所需要的男女之情,簡直毫無關聯。
面對這樣的情形,蕭乾滿心茫然,實在是毫無頭緒,不知該如何讓云韻對自己產生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愫。
“走吧,我手頭的事暫且放一放。這幾天,我打算好好測試一下你風系斗氣的極限,我相信,通過測試和訓練,能進一步提升你施展落日耀和隕殺這兩門斗技的威力。”
云韻一臉認真地說道,她可絲毫不知,蕭乾在這短短時間內,心思已經拐了好幾個彎,甚至開始琢磨著如何攻略她了。
說完,她輕輕松開了蕭乾的手,而后緩緩張開雙臂,臉上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道:“過來。”
“啊?”蕭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問道:“做、做什么?”
云韻看著蕭乾那副驚訝的模樣,不禁溫柔一笑,耐心解釋道:“我們要前往魔獸山脈深處,若是從地面行走,不僅速度緩慢,而且一路上還有數不盡的魔獸,定會不勝其擾。”
“所以呢?”
蕭乾眼角微微抽了抽,他似乎隱隱猜到了云韻的意思,但又不敢確定。
云韻見狀,輕輕晃了晃張開的雙臂,笑道:“當然是我帶你飛呀。”
“男女授受不親啊!這樣真的合適嗎?!”
蕭乾迅速抱住自己的手臂,眼神中滿是抗拒。
他倒不是故意矯情,實在是一想到當初被綾清竹公主抱在懷里的場景,那股尷尬與窘迫至今仍刻骨銘心,實在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我可是你的老師,避諱這些的話還怎么教導你。”
云韻柳眉微挑,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蕭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