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大長老聲音洪亮,眼神堅定地掃視著周圍的蛇人,揚聲道:“女王既然選擇他作為自己進化后的護道人,那自然便是我族親王!”
他巧妙地歪曲事實,把蕭乾強行與美杜莎締結的契約,說成是美杜莎自主的決定。
這一番話,讓不少原本滿臉憤懣的蛇人,臉上的神色好看了些許。
畢竟在蛇人族,女王的選擇便是至高無上的旨意,既然女王“選擇”了蕭乾,他們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
“大長老!分明是這人類強行奴役了女王陛下!你怎么能……”墨巴斯滿臉漲紅,雙眼噴火般盯著蕭乾,怒吼著。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大長老面色一沉,手一揮,磅礴的斗氣如實質般涌出,轟然將墨巴斯壓服在地上。
“啊——”
墨巴斯掙扎著,卻難以抗衡這股強大的力量,他的聲音也被這磅礴斗氣給壓了下去。
周圍的空氣因這斗氣的威壓而劇烈震蕩,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四處飛濺,墨巴斯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瞪著蕭乾和大長老。
“親王殿下,此處不是說話之地,不如隨我到神殿里去。”大長老堆起笑容道。
蕭乾目光有趣的看著他,也沒想到這大長老如此果決,原本以為能威脅對方放自己和蕭炎安全離開就是極限了。
但又不得不說極為聰明,哪怕與將來的斗圣扯上一絲關系,蛇人族都受益無窮。
“帶路。”
蕭乾輕輕撫摸著吞天蟒的腦袋,下巴微微揚起。
一旁的蕭炎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張,顯然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中回過神來。
“來來來,跟我來,以后我族就是親王殿下的另一個家!”大長老臉上堆滿了笑容,如同盛開的菊花。
路過古河等人身邊時,他裝作好心的樣子,開口問道:“那么這些人,是否要放掉?”
古河、嚴獅等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希望的神色,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蕭乾,眼神中滿是期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誰知蕭乾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冷冷地說道:“其他人放了吧,但這丹王古河就留在蛇人族好了,讓他煉丹贖罪!”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刀刃,讓古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嚴獅等人仿佛從地獄回到了人間,蛇人一放開束縛,他們便忙不迭地對著蕭乾拱手作揖,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隨后便狼狽地轉身,腳步匆匆地離去,那模樣仿佛生怕蕭乾會突然改變主意。
“蕭、蕭乾,”古河的聲音帶著顫抖,既結巴又氣虛,“我與你無冤無仇,況且你和嫣然的奠基丹,還是我給你們煉制…”
話還沒說完,蕭乾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過身去,眼神冰冷:“所有對我有敵意的人,我都能清晰感知,至于奠基丹,那是云韻與你的交易。”
古河神色頹廢。
他忍不住看向緊緊挽著蕭乾手臂的云韻,眼中滿是哀求:“云、云宗主,你我好歹相識一場,看在過往合作頗多的份上,救我一救…”
然而,云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身子猛地縮到蕭乾身后,仿佛古河是洪水猛獸,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古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絕望涌上心頭。
“蕭炎,我記得你是煉藥師吧?”蕭乾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蕭炎。
蕭炎此時還托著青蓮底座,小心翼翼地亦步亦趨跟著,聽到蕭乾的話,他驚訝地抬起頭:“是,怎么了?”
蕭乾指了指古河:“不如讓古河大師教你一段時間,尤其是那些五品、六品的丹方。”
“啊?”蕭炎忍不住叫出聲來,眼中卻瞬間放光,舔了舔嘴唇:“教導就不必了,我有老師,丹方可以有,多多益善!”
“蕭乾!你不要欺人太甚!”古河終于忍無可忍,憤怒地吼道。
他轉向蛇人大長老,眼中滿是怨毒:“大長老,你們蛇人族難道真的甘心被這小輩驅使?!”
蛇人大長老目光一閃,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族有許多珍稀藥材,還望丹王將它們變作可用的丹藥,就算是親王想放了你,我也不會同意,你還是好好為我族服務,說不定還能賞你幾個蛇女繁衍后代,子子孫孫做我族的煉藥師哈哈哈!”
“噗!”
古河只覺得一口逆血涌上喉頭,眼前一黑,終于沒撐住,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來人!給這位蕭炎先生一間密室,并將古河鎖進去,我族珍稀藥材對他們開放。”
蛇人大長老眼神銳利,語氣果斷,一聲令下,幾個蛇人侍衛立刻行動起來。
說罷,他看向蕭炎,目光中帶著溫和,“小友,你也是煉藥師,當清楚煉藥的成丹率,只要讓古河正常產出丹藥交予我族,其余資源隨你調配。”
蕭炎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趕忙放下手中的青蓮,鄭重地抱拳,臉上滿是感激:“多謝大長老信任!”
有藥老在,他心中有底,不怕蛇人族耍什么陰謀詭計。
“那我先去準備煉化異火了,你自己小心。”
蕭炎路過蕭乾身邊時,壓低聲音叮囑道,眼神中帶著關切。
蕭乾呵呵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放心,我知道他在和我虛與委蛇,說不定還在等我放松警惕,好把我搞死,解放美杜莎。”
他故意沒有壓低聲音,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蛇人大長老。
蛇人大長老的老臉瞬間一僵,握著蛇杖的老手不自覺地攥緊,青筋暴起,可很快又緩緩松開,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親王殿下說笑了,既然已經在所有族人面前承認了你的地位,又哪會出爾反爾。”
他深深望了蕭乾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委實沒料到這么一個看似年輕的小子,居然如此精明,沒被勝利和利益沖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