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回大地!”
剎那間,以蕭乾為中心,一道直徑數十丈的淡青色風暴拔地而起!
狂風裹挾著撕裂一切的力量,如怒龍般席卷開來。
“轟——!”
風暴所過之處,毒霧瞬間被絞碎,黑煞隊員的幽藍斗氣如同紙糊般潰散。
那些蜂擁而上的老生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被風暴卷上半空,手中的武器盡數崩碎,身體重重摔落在地,再無動彈之力。
獨眼隊長剛撲到半途,便被風暴邊緣掃中,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斷了三棵古樹才停下,口中狂噴鮮血,徹底昏死過去。
風暴持續(xù)了短短三息,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當狂風散去,原地只剩下蕭乾的身影。
周圍數十丈內,黑煞隊成員與所有參與圍攻的老生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再無一人能站立。
全場死寂!
蕭炎揮尺的動作僵在半空,吳昊、琥嘉和白山瞠目結舌,那些被護在身后的新生更是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了。
蕭乾緩緩放下開山斧,斗氣漸漸收斂,只是額角滲出的汗珠顯露出他剛才那一擊的消耗。
他掃過滿地哀嚎的敵人,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還有誰想試試?”
森林里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蕭炎回過神,看著蕭乾的背影,突然放聲大笑。
“好一個風回大地!痛快!”
新生們先是寂靜,隨即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不少人激動得淚流滿面。
陽光終于穿透云層,灑在布滿傷痕的森林里。
新生們看著眼前浴血的身影,突然齊齊單膝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卻堅定:
“多謝蕭乾大哥!”
“多謝蕭炎大哥!”
吳昊抹了把臉上的血,走到蕭乾身邊,鄭重地抱了抱拳:“之前我還不服氣,現在我服你了?!?/p>
“嘿,不愧是薰兒總是念叨的男人?!?/p>
琥嘉拍了拍蕭乾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眼底卻滿是認可。
只有白山松了口氣之余,看向蕭乾的目光里止不住地透著警惕與嫉妒,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甘。
“啪啪啪?!?/p>
忽然,清脆的掌聲從前方樹林中響起,像碎玉敲在銀盤上,打破了這短暫的安寧。
“不愧是門主特意叮囑要認真對付的人,一星斗靈級別的新生,還會這等強力斗技,確實值得我們三姐妹出手。”
隨著聲音落下,三道身影從樹后走出,恍若三抹流動的月光。
及膝的白色短裙剪裁利落,走動時裙擺掀起恰到好處的弧度,露出的雙腿如白玉雕琢,肌膚在林間光斑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腳踝處的銀鏈隨著步伐輕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長發(fā)高束成利落的馬尾,發(fā)梢掃過纖細的腰肢,幾縷碎發(fā)垂在光潔的額角,被風一吹便貼在泛紅的耳尖,為那份清冷添了絲不經意的魅惑。
三張一模一樣的臉龐上,眉峰微挑時帶著鋒芒,眼波流轉間卻藏著水光,明明是如出一轍的容貌,偏讓人覺得各有各的勾人。
這三姐妹便是蘇晴、蘇月、蘇星。
“是天榜十八到二十名的蘇晴三姐妹!”有新生失聲驚呼,聲音里裹著驚艷與緊張,“她們仨竟一起出動了!”
三人步伐精準得如同復刻,同時停下時,六只眼睛齊刷刷鎖在蕭乾身上。
蘇晴微微抬頜,白色短裙下的小腿繃出流暢的線條,語氣平淡卻帶著冰棱般的壓迫:“我們姐妹都是二星斗靈,你直接認輸吧。”
空氣里陡然凝起無形的張力,連林間的風都似被凍住。
“你們破乾門的門主,叫什么名字?”
蕭乾的聲音不高,卻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在死寂的林間漾開圈圈漣漪。
新生們個個噤若寒蟬,他卻似毫無忌憚,眉宇間甚至浮起幾分溫柔,看向三姐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們的身影,落在某個遙遠的輪廓上。
那眼神里藏著的繾綣,比林間的陽光更暖,又比深潭的靜水更沉。
“無禮!我們門主的芳名也是你該問的?!”
蘇月的脾氣顯然火爆得多,話音未落,手中已多了根瑩白如玉的長棍,帶著破空之聲劈頭蓋臉砸來。
棍風裹挾著凌厲的斗氣,竟將空氣都劈得嗚嗚作響。
蕭乾卻不慌不忙,甚至沒動用開山斧,只抬起右手,五指微張便迎著棍身抓去。
“砰!”
悶響炸開時,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那根能碎巖裂石的玉棍,竟被他赤手空拳穩(wěn)穩(wěn)攥在掌心,棍身震顫著發(fā)出嗡鳴,卻再也寸進分毫。
蘇月臉色驟變,手腕發(fā)力想抽回長棍,玉棍卻像生了根似的嵌在蕭乾掌心,任憑她如何使勁都紋絲不動。
見此一幕,蘇晴與蘇星迅速對視一眼,兩道秀眉同時蹙起。
蘇月的力量她們最清楚,尋常斗靈都未必能硬接這含怒一擊,眼前這新生的肉身強度,竟已到了如此駭人的地步。
“姐姐,他肉身強悍,不容小覷?!蹦抗忸V堑奶K星眼睫輕顫,聲音里多了幾分凝重,“為了避免失手讓門主姐姐不高興,我們還是一起出手?!?/p>
蘇晴肅然點頭,指尖在腰間一抹,與蘇星同時抽出兩根一模一樣的玉棍。
三根長棍在空中輕輕一碰,發(fā)出清越的脆響,斗氣瞬間在棍身流轉,泛起淡淡的瑩光。
“能見識我們三姐妹的雪玉棍陣,也算你的榮幸了!”
蘇晴的聲音冷如冰霜,可攥緊長棍的指節(jié)卻微微泛白。
這個能徒手接下蘇月全力一擊的新生,已讓她收起了所有輕視。
蕭乾緩緩松開掌心的玉棍,看著蘇月踉蹌后退的身影,眼底的溫柔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錯辨的銳芒。
他活動了下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脆響,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竟透著幾分蓄勢待發(fā)的從容。
林間的風突然加急,卷起三姐妹的白色裙擺,也吹動了蕭乾黑袍的邊角。
三張一模一樣的俏臉上凝著同樣的嚴肅,那三雙緊握玉棍的手,泄露了她們心底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