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美杜莎女王?”
蕭薰兒忽然眼睛瞇起來,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眼前的紅裙女子。
“哦?你竟知道本王,那還不乖乖退下。”
美杜莎唇角的魅惑笑容未減,語氣里卻多了幾分倨傲。
蕭薰兒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區區一只寵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寵物?你說誰?!”
美杜莎女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九彩蛇瞳驟然收縮,臉色驟然冰寒,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結成了寒冰,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蕭薰兒席卷而去。
“我說的是誰你不知道嗎?”蕭薰兒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針鋒相對,“蕭乾的契約寵物。”
“什么?!”
韓月在一旁聽得神色震驚,嘴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美杜莎。
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位氣場強大的女子,竟然是蕭乾的契約獸。
“住口!”
美杜莎怒喝一聲,身影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蕭薰兒面前,纖手快如閃電般掐向她的脖子。
那速度之快,讓韓月根本來不及反應。
“嗯?”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蕭薰兒肌膚的剎那,一道金色的火焰突然從蕭薰兒體內竄出,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美杜莎的手掌。
火焰灼燒帶來的劇痛讓她不由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咳咳。”
蕭薰兒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因缺氧而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美杜莎。
“小丫頭!激怒我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美杜莎冷幽地盯著她,被灼燒的掌心傳來陣陣刺痛,讓她的怒火更盛。
九彩蛇瞳中翻涌著危險的光芒,周身的斗氣瘋狂運轉,山洞內的鐘乳石都被震得簌簌作響。
紫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跑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攔住她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韓月也反應過來,立刻跑到蕭薰兒身邊,警惕地看著美杜莎,雖然心中恐懼,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這里是迦南學院,你敢在這里殺人不成?”
美杜莎根本沒有理會她們,只是死死地盯著蕭薰兒,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蕭薰兒也毫不示弱,冷冷地盯著她:“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允許你對我出手。”
美杜莎怒氣升騰,周身的斗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九彩蛇瞳中翻涌著毀滅的氣息。
但在看到蕭薰兒那淡金色的眸子時,氣勢忽然滯了滯,腦海中閃過前段時間蕭乾與她的戰斗,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竟勾勒出一抹有趣的笑意,那笑意里帶著幾分嘲諷,幾分玩味。
“寵物,至少能永遠待在他身邊。”她悠然道,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割在蕭薰兒心上,“而你,注定是過客。”
蕭薰兒一口氣沒提上來,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差點暈過去。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來維持清醒。
“而且,既然你那么在意他,那應該知道他與云韻的糾葛了?”
美杜莎再度開口,聲音里裹著陰冷,專挑最能刺痛人的地方下手。
蕭薰兒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
云韻的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讓她無法忽視。
“不知你有沒有情報,能查到在本王的神廟里,他和那云韻發生了什么呢?”
美杜莎接著道,九彩蛇瞳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是在欣賞獵物的掙扎。
蕭薰兒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發、發生了什么?”
“他與那云韻可是情投意合,顛鸞倒鳳呢,全都在本王眼皮底下發生的,不知你是否滿意呢?”
美杜莎拋出絕殺,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蕭薰兒的心臟。
“噗!”
蕭薰兒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落在身前的石臺上,與那乳白色的地心淬體乳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薰兒!”
韓月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蕭薰兒,卻發現她雙目緊閉,身體一軟,已經被氣暈了過去。
紫妍也嚇得不輕,跑到蕭薰兒身邊,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和嘴角的血跡:“薰兒姐姐!薰兒姐姐你醒醒啊!”
美杜莎看著暈過去的蕭薰兒,九彩蛇瞳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這丫頭的承受能力這么差。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冷哼一聲:“不堪一擊。”
韓月抱著昏迷的蕭薰兒,怒視著美杜莎:“你太過分了!”
美杜莎沒有理會她,目光轉向石臺上的地心淬體乳,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現在,沒人再跟我們搶了。”
說罷,她便朝著圓臺走去,準備取走那地心淬體乳。
韓月看著美杜莎的背影,又看看懷中昏迷的蕭薰兒,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美杜莎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取走地心淬體乳。
紫妍看著昏迷的蕭薰兒,又看看走向圓臺的美杜莎,小臉上滿是無措。
“住手。”
便在此時,蕭乾的聲音從洞口響起,低沉而有力,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瞬間打破了山洞內壓抑的氣氛。
幾人聞言,神色各異的回頭。
韓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紫妍則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朝著洞口跑去。
只見蕭乾面色緊繃的走進來,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一雙眼睛緊緊鎖定在蕭薰兒身上,快步走到韓月身邊,小心翼翼地接過昏迷的蕭薰兒,指尖觸碰到她冰冷的肌膚和嘴角的血跡時,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美杜莎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原本慵懶的姿態也收斂了幾分,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蕭乾,心里竟略微有些慌亂,她下意識地辯解道:“那小丫頭是自己氣暈吐血的,本王可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