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緩緩抬起拳頭,就在這一剎那,他體內沉寂的斗氣驟然爆發!
轟!
八星斗靈的恐怖氣息如海嘯般席卷全場,廣場上的塵土被氣浪掀得漫天飛舞,圍觀學員們驚呼著連連后退,不少實力較弱的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
白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放大,護罩上的光芒在這股氣息碾壓下迅速黯淡:“八、八星斗靈?你一個新生,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
蕭乾的聲音帶著冰碴,拳頭在白程驚恐的目光中落下。
“就算是八星斗靈,也不可能一拳擊敗我!”白程怒吼,奮力調動斗氣抵擋。
“砰!”
一聲悶響,白程的護體斗氣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人像被攻城錘砸中,撞在廣場邊緣的石柱上,發出“咔嚓”的骨裂聲,鮮血混著碎牙從嘴角噴涌而出,徹底暈了過去。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的嗚咽聲。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仿佛第一次認識蕭乾。
“喔哦——!”
龍炎閣的新生們先是呆滯,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個牲口!”
蕭炎長長舒了口氣,又忍不住爆粗口。
韓月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眼中閃過復雜的光芒。
這三個月,他又經歷了什么,怎么提升得這么快?
場中,蕭乾收回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驚雷:“還有誰覺得,龍炎閣可以任人拿捏?”
無人應答。
天焚煉氣塔門口的熱浪撲面而來,帶著硫磺與火焰交融的獨特氣息。
蕭炎抬手抹了把額頭的薄汗,從納戒里摸出一張橙紅色的火晶卡,隨手拋給蕭乾:“喏,這是龍炎閣幾個月積攢的火能,夠你在塔內修煉幾個月了。”
卡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蕭乾伸手接住,指尖觸到卡片表面溫熱的紋路,低頭看向上面跳動的數字。
整整八千七百點。
他眼睛微微睜大,挑眉看向蕭炎:“你這家伙怎么攢了這么多的?”
蕭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勾住蕭乾的肩膀,力道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昵:“嘿嘿,還不是多虧了你與薰兒一戰打下的名氣。新生們擠破頭想加入龍炎閣,就連不少親眼見過你實力的老生都被折服,主動來投。”
他頓了頓,指尖在自己胸口虛點兩下,笑得更歡:“再加上我的煉藥手段,煉丹藥換火能還不是手到擒來?沒這么多家底,才叫不正常。”
蕭乾捏著那張沉甸甸的火晶卡,看著蕭炎眼底的自信,不由得笑了:“行啊你,這才多久,倒成了內院的香餑餑。”
“那是自然。”蕭炎拍開他的手,故作老成地背過身,“快進去吧,天焚煉氣塔能提煉斗氣,正好幫你消化體內剩下的能量。等你出來,說不定咱們又能找個地方好好切磋切磋。”
蕭乾掂了掂手里的火晶卡,轉身走向塔門:“突破斗靈以后信心大增嘛,不過切磋就不必了,免得你輸了以后哭。”
“誰哭了!”
蕭炎在他身后跳腳,卻看著蕭乾走進塔內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陽光透過煉氣塔頂端的縫隙灑下,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天焚煉氣塔內部熱浪滾滾,塔底深處更是如同熔爐。
這里囚禁著隕落心炎,它雖被層層封印,卻仍能不斷散發熾熱的能量,通過特殊的陣法為塔內學員投射心火,助其煉化斗氣。
此時,塔底最深處的三個獨立房間內,都透著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
蕭乾盤坐在石床上,周身環繞著虛無吞炎子火的黑炎,將隕落心炎投射來的火毒不斷吞噬、煉化。
他體內殘存的地心淬體乳能量在這雙重火焰的催化下,正以驚人的速度轉化為精純斗氣,經脈中傳來陣陣脹痛,卻也伴隨著實力穩步提升的暢快感。
隔壁房間,蕭炎操控著青蓮地心火,火焰呈碧綠色,如同盛開的蓮花,他眉頭微蹙,專注地引導著火焰與心火相融,將那些蘊含在火毒中的能量提煉出來,融入自身斗氣。
自從晉入五品煉藥師,他對異火的掌控愈發純熟,提煉效率比以往提升了數倍。
另一間房內,蕭薰兒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火焰,那是她體內的金帝焚天炎子火。
她面色平靜,纖細的手指結成奇特的印訣,子火與隕落心炎投射的火毒碰撞、吞噬,每一次交融都讓她的氣息強盛一分。
上次被美杜莎刺激后,她便憋著一股勁,最近進入塔底,一直在借著這精純的火能沖擊斗王境界。
三人雖在不同房間,卻都選擇以異火吞噬火毒來提升提煉效率。
三種異火同時在塔底運轉,如同三顆投入熱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潛藏的危機。
塔底深處,那被重重封印束縛的隕落心炎似乎感受到了同源的召喚,原本平穩的能量波動開始變得狂暴。
它瘋狂地沖擊著封印,發出沉悶的咆哮,塔體都隨之微微震顫。
“不對勁!”
大長老臉色驟變,感受到塔底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那是隕落心炎即將暴走的征兆。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身旁的幾位長老沉聲道:“快!立刻疏散塔內所有學員!通知其他長老前來,加固封印!”
幾位長老不敢怠慢,立刻分頭行動。
“當當當——!”
警鐘在天焚煉氣塔外急促地響起,傳遍了整個內院。
正在塔內修煉的學員們不明所以,但聽到警鐘聲都意識到情況危急,紛紛停下修煉,朝著塔外涌去。
“怎么回事?好強的能量波動!”
“好像是從塔底傳來的,難道是火山噴發?”
“快走快走,長老們都讓疏散了!”
學員們議論紛紛,神色慌張地朝著塔外跑去。
與此同時,大長老帶著幾位實力強橫的長老趕到塔底入口。
他們雙手結印,一道道斗氣匹練打入封印陣法中,試圖壓制那不斷暴走的隕落心炎。
然而,塔底傳來的沖擊越來越強烈,封印陣法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破裂。
“該死!這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一位長老忍不住罵道,額頭上布滿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