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女的目光掃過洞府內的慘狀,最后落在了蕭乾身上。
蕭乾也抬起頭,與天毒女對視。
當他看清天毒女的容貌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中的開山斧險些掉落在地。
雖然遮著面紗,但那張臉的輪廓,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絕美的模樣,陌生的是那冰冷的眼神和周身散發的毒煞之氣。
“小……小醫仙?”
蕭乾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眼前的天毒女,竟然是當初憤然分手離去的小醫仙!
小醫仙看著蕭乾,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但很快,她便恢復了冰冷的神色,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蕭乾,好久不見。”
蕭乾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以這樣的方式,與小醫仙重逢。
洞府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只剩下兩人復雜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哼,區區斗王,也敢放肆!”
忽然,小醫仙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彈,一縷淡紫色的毒氣便如靈蛇般竄出,瞬間纏上蕭乾的手腕。
蕭乾只覺一股麻痹感順著手臂蔓延全身,本就虛弱的斗氣瞬間潰散,開山斧“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你……”
蕭乾驚愕地看著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小醫仙揮手甩出的紫色綢帶卷住腰肢。
“我把他帶走,你們繼續。”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處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兩名毒宗弟子連忙上前,恭敬地應聲:“是!”
蕭乾被綢帶拖拽著,身不由己地隨著她離開洞府,飛過帝國上空,不久便來到了群山中,朝著毒宗的核心區域飛去。
毒宗總壇隱藏在一片彌漫著劇毒瘴氣的山谷,谷內建筑皆由黑曜石砌成,透著陰森詭異的氣息。
小醫仙的洞府位于山谷最深處的一座孤峰之上,洞府入口被層層毒藤遮掩,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毒氣。
進入洞府,蕭乾才發現這里并非想象中那般陰暗潮濕。
洞府內鋪著紫色的地毯,墻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幽光的毒晶,將洞內映照得如同幻境。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寒玉床,床上鋪著柔軟的紫色錦被。
“噗通!”
小醫仙揮手撤去蕭乾身上的綢帶和毒氣,蕭乾頓時癱倒在地,渾身無力。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小醫仙,心中百感交集。
此時的小醫仙,一身紫色裙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姿,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白皙纖細,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腰帶,更襯得她腰肢不盈一握。
一頭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直至腰際,發絲間偶爾有紫色的毒花點綴,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美感。
她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眼神冷漠得如同萬年寒冰,讓人不敢直視。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漠與可怕,仿佛能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
蕭乾看著她,心中既有對過往的愧疚,又有對如今她的陌生感。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小醫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紫色面紗。
面紗滑落的瞬間,蕭乾只覺眼前一亮,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肌膚白皙如雪,眉目如畫,鼻梁高挺,嘴唇是誘人的櫻紅色。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雖然依舊冰冷,卻像兩顆紫色的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麗得讓人忍不住心動,卻又因為渾身的尖刺而不敢輕易靠近。
小醫仙看著蕭乾失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看呆了?”
蕭乾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移開目光:“沒……沒有。”
小醫仙走到寒玉床邊坐下,伸出纖纖玉指,把玩著發間的毒花,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半步。”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蕭乾。
蕭乾癱坐在紫色地毯上,望著閉目養神的小醫仙,心中思緒萬千。
洞府內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還有洞外偶爾傳來的毒蟲嘶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小醫仙緩緩睜開眼,紫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審視,落在蕭乾身上:“你似乎瘦了不少,這些日子,過得很狼狽吧?”
蕭乾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問這個,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還好,死不了。”
“死不了?”
小醫仙輕聲重復著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也是,你蕭乾命大得很,怎么會輕易死呢。”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蕭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你被魂族和古族全大陸追殺的時候,有多擔心?”
這話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蕭乾抬頭看向她,卻見她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些許,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
蕭乾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被小醫仙打斷。
“別說話。”
小醫仙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蕭乾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偏執,“你就在這里,哪兒也別去了,好不好?”
蕭乾心中一動,剛想搖頭拒絕,便感覺一股淡淡的香氣鉆入鼻腔,隨即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力氣,連說話都變得困難。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蕭乾驚愕地看著她。
小醫仙收回手,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笑容:“沒什么,只是讓你暫時動不了而已。我怕我一不注意,你又會像以前那樣,非常堅決的要離開我身邊。”
她轉身走到寒玉床邊,拿起一條紫色的綢帶,緩緩走到蕭乾身后,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的石柱上。
綢帶很柔軟,卻綁得很緊,蕭乾嘗試著掙扎了一下,根本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