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的光暈在帳幔上晃動,星無塵看著星無垢始終帶著羞怯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不再猶豫,突然翻身,整個人都趴到了蕭乾身上。
柔軟的身體貼合著他的胸膛,完美浮凸的曲線隔著輕薄寢衣清晰可觸,帶著狐族特有的溫熱氣息,瞬間讓空氣都變得灼熱。
“唔……”
蕭乾下意識悶哼一聲,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身體一僵,可掌心觸到她纖細腰肢的瞬間,卻不受控制地摟緊。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細膩與柔韌,連帶著心跳都驟然加快,之前的郁結與疲憊,在這一刻被突如其來的悸動取代。
她的身體很軟,隔著兩層輕薄的寢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韌曲線,以及胸前柔軟的貼合感。
星無塵感受到他的回應,眼底笑意更濃。
她俯身靠近,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帶著刻意的輕佻,伸手便扯開了他領口的系帶。
布料滑落,露出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她毫不猶豫地低頭,舌尖先輕輕點了點他的鎖骨凹陷處,帶著濕潤的涼意。
蕭乾的身體猛地一顫,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她卻像是沒察覺般,繼續用舌尖緩緩描摹著他的鎖骨線條,從左側滑到右側,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噴在他的胸膛上,讓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你看。”星無塵抬起頭,目光轉向依舊側躺著的星無垢,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這種事,你從來都不敢吧?明明心里想,卻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星無垢的身體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透。
她不敢回頭,索性直接背過身去,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指尖卻死死攥著被褥。
她能清晰聽到身后的動靜,能感受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曖昧氣息,心底的羞怯與渴望在激烈交戰,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蕭乾低頭看著星無塵眼底的媚色,又聽著左側傳來的、幾乎細不可聞的嗚咽般的呼吸,心底某處柔軟突然被觸動。
他抬手,指尖先輕輕撫過星無塵的臉頰,替她將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后,隨后便越過身側的空隙,伸向星無垢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攥著被褥時連青筋都微微凸起,被他握住的瞬間,整個人都像被燙到般抖了一下。
“別躲。”
蕭乾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情動后的沙啞,卻格外溫柔。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拉著她的手腕,一點一點將她扳過來。
星無垢的臉還埋在枕頭里,露出的耳尖紅得能滴出血,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像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
蕭乾放緩了呼吸,俯身靠近她的側臉。
她的肌膚很涼,帶著一絲屬于清冷體質的溫度。
他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感受到她瞬間繃緊的身體,隨后才將唇瓣貼在她的臉頰上。
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他掌心殘留的、屬于星無塵的溫熱氣息,卻瞬間擊潰了星無垢所有的防線。
“唔……”
星無垢的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終于抬起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淚珠,既委屈又無措,卻沒有再躲開,反而微微偏過頭,讓自己的側臉更貼近他的唇。
“這才對嘛。”
星無塵見狀,低笑出聲。
她重新俯身,吻上蕭乾的唇。
星無垢也漸漸放松,指尖輕輕劃過蕭乾的手臂,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這份親昵。
燭火漸漸燃至盡頭,月光透過窗欞,將三人依偎的身影映得愈發清晰。
帳幔內,呼吸交纏,溫度攀升,之前的傷痛與糾結,都被這夜色里的熱烈與溫柔取代。
星無塵的鮮活、星無垢的柔軟,與蕭乾的回應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纏綿的夜曲,一夜魚龍舞。
直至晨光微亮,才漸漸歸于平靜。
晨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床榻上。
蕭乾緩緩睜開眼,剛想抬手觸碰身側,卻發現原本一左一右依偎著的兩道身影,竟只剩下一道。
星無塵正側躺著,背對著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若有似無的光暈。
與昨夜的鮮活魅惑不同,此刻的她,身上多了幾分星無垢特有的清冷柔和,兩種氣質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醒了?”
星無塵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溫潤。
她緩緩轉過身。
蕭乾這才看清,她的眉眼間,既有星無塵的媚意,又藏著星無垢的沉靜。
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卻像是被揉進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靈魂碎片,變得愈發動人。
“師尊呢?”
蕭乾心頭一緊,下意識坐起身,卻被星無塵輕輕按住肩膀。
“我在。”
星無塵抬手,指尖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掌心帶著熟悉的溫熱,眼神卻格外認真,“昨夜與你鏈接時,我和無垢的意識產生了共鳴。以你為同渡,再借著我之前與你締結的靈魂契約為媒介,我們分離的元神,已經重新合二為一了。”
蕭乾愣住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眼前的星無塵體內,確實流動著兩股同源卻又曾分離的氣息,如今完美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融合了所有記憶,才知道……無垢對你的在意,一點都不比我少。”
星無塵的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既有屬于星無塵的親昵,又有屬于星無垢的珍視。
“以前她總想著太清宮的規矩,把對你的心意藏得很深,現在好了,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也不用再糾結要不要靠近你。”
她說著,緩緩起身,開始一件件穿上里衣。
動作很輕,指尖系著衣帶時,帶著星無垢特有的細致。
偶爾抬頭看向蕭乾時,眼尾又泛著星無塵獨有的媚意。
素白的里衣裹住她曼妙的曲線,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光,既清冷又勾人。
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共存,竟比之前分體時更具吸引力。
“以后……就只有你一個了?”
蕭乾看著她穿衣的身影,心中有一絲莫名的悵然。
他既喜歡星無塵的熱烈,也珍視星無垢的溫柔,如今兩人合一,卻不知這份獨特的羈絆是否還在。
星無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系好最后一根衣帶后,緩步走到床邊,俯身靠近他,雙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唇瓣幾乎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甜膩的魅惑:“我親愛的主人,別擔心。”
她的呼吸帶著熟悉的狐香,溫熱地灑在他的耳廓,“平時我是融合后的模樣,可只要你想,我們就能再分成兩個陪你,怎么樣?”
蕭乾看著她眼底狡黠又溫柔的笑意,心中的悵然瞬間消散。
他抬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體內交融的、屬于兩人的氣息,輕聲道:“好。”
晨光漸濃,寢居內的氛圍溫柔而繾綣。
新生的星無塵靠在蕭乾懷中,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后背,眼底滿是依賴與愛戀。
她既是熱烈的星無塵,也是溫柔的星無垢。
從今往后,她會以最完整的姿態,陪在這個讓她們魂牽夢繞的男人身邊,再也不分離。
晨光灑在道宗庭院的青石路上,綾清竹剛走近,便看到蕭乾身邊站著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星無塵的眉眼間,既有著往日的媚意,又多了幾分星無垢的清冷,兩種氣質交融,讓她一時有些困惑。
“小清竹,看傻啦?”
星無塵率先走上前,指尖輕輕撫摸著綾清竹的臉頰,語氣帶著慣有的調笑,“我和無垢本就是一體,之前拆分不過是意外,如今借著蕭乾重新合一,以后呀,咱們可都是要陪在他身邊的女人,不用再分你我。”
綾清竹柳眉微蹙,剛想再說些什么,目光卻落在了蕭乾身上.
他站在不遠處,眼底沒了之前的郁結,神色舒展,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她到了嘴邊的話漸漸咽下,臉色也緩和下來:“只要你們能讓他恢復精神,其他的我都不管。”
對此刻的蕭乾而言,能走出傷痛,比什么都重要。
“清竹,有件事要跟你說。”蕭乾走上前,語氣認真,“異魔皇要徹底突破位面結界,至少還需要一年時間,這一年里,我打算回斗氣大陸。”
“回斗氣大陸?”綾清竹臉色瞬間凝重,“那邊還有魂族和古族的威脅,就算你現在的實力堪比輪回境,可斗氣大陸的三星以上斗圣眾多,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放心,這次我不是一個人。”乾轉頭,看向剛走進庭院的彩鱗,“彩鱗本就來自斗氣大陸,與我有本命羈絆;無塵和我締結了靈魂契約,你們倆與我靈魂相連,跟我一起走,時空穿梭時能最大程度規避風險。”
“憑什么只帶她們倆?”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唐心蓮快步走來,眉頭擰成一團,“我之前也跟著去過斗氣大陸,對那邊的情況熟悉,我也可以去!為什么不帶我?”
綾清竹聽到,神色瞬間變得異樣。
她看向蕭乾,眼底帶著幾分復雜:“她們……都去過斗氣大陸?只有我,還沒以真身去過你的故鄉?”
話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蕭乾看著眼前或不滿、或失落的幾人,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哭笑不得:“你們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去斗氣大陸玩女人,是為對抗異魔皇做準備。”
他頓了頓,耐心解釋:“時空穿梭跨越位面,稍有不慎就會被空間亂流吞噬。只有和我靈魂綁定的人,才能在穿梭中保證安全。不是我不想帶你們,是時空穿梭有極限,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冒險。”
唐心蓮盯了他半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獸皮卷軸,抬手遞過去。
卷軸展開,斗氣大陸各方勢力的分布、強弱標注得一清二楚,連古族與魂族都用紅墨圈出。
“這是我整理的斗氣大陸勢力分解圖,”她語氣嚴肅,指尖點在卷軸上,“按我的計策,先聯合古族打壓魂族。古族雖傲慢,卻也忌憚魂族,只要許以利益,他們定會聯手;等解決魂族,再回頭收拾古族,這樣風險最小。”
蕭乾看著卷軸上密密麻麻的標注,指尖卻在“古族”與“魂族”的字樣上停頓,隨后直接將卷軸合上,語氣斬釘截鐵:“不用這么麻煩。這一次回去,我不會再容忍他們分毫,古族也好,魂族也罷,我一起打!”
“好!霸氣!”星無塵立刻拍著玉手歡呼,眼底滿是興奮,九條狐尾在身后輕輕晃動,“早就該這樣了,對付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哪用得著虛與委蛇!”
蕭乾轉頭看向她:“靠你了。你即將渡過第三重輪回劫,換算成斗氣大陸的境界,已是七星斗圣水準,有你在,對付兩族能省不少力。”
唐心蓮看著他決絕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再反駁,只是搖了搖頭:“就知道你這男人,從來不會走穩妥的路,偏要選最難的那條。罷了,圖你拿著,說不定關鍵時刻能用上。”
一旁的綾清竹這時走上前,抬手輕輕替蕭乾撫平衣領上的褶皺。
她抬眼看向蕭乾,眼底滿是擔憂,溫聲細語道:“無論在斗氣大陸遇到什么危險,你都要記得,我……我們都還在天玄大陸等你。別總想著拼命,你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蕭乾看著她眼底的柔光,心中一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放心,我答應你,一定平安回來。異魔皇,是我的敵人,不是她的。”
幾女面面相覷,都有些羨慕應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