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被古族族人攙扶著,癱坐在虛空中,丹田破碎的劇痛讓他渾身冷汗淋漓,卻遠不及心中的煎熬。
他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蕭乾與古薰兒,眼中滿是血絲,殘破的身軀還在徒勞地掙扎,想沖過去阻止女兒,卻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
當看到古薰兒雙手捧住蕭乾的大手,緩緩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蕭乾指尖的那一刻,古元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那一幕,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將他身為父親的驕傲、身為古族族長的尊嚴,徹底碾碎。
“不……薰兒……我的薰兒……”
古元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想嘶吼,想阻止,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他看著女兒曾經驕傲的頭顱低得不能再低,看著她強忍屈辱做出的動作,看著蕭乾眼中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笑意,心中的痛苦與悔恨如同海嘯般爆發。
是他,是他當年的算計,才讓女兒落到如此境地,才讓古族尊嚴掃地。
“噗——”
一口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古元口中噴出,染紅了他身前的衣襟,也濺到了攙扶他的古族族人身上。
周圍的古族族人臉色驟變,急忙喊道:“族長!族長您撐住!”
古元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女兒的聲音與蕭乾的冷笑漸漸模糊。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伸出顫抖的手,朝著古薰兒的方向,似乎想抓住什么,卻只能無力地垂下。
意識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身體軟塌塌地靠在族人懷中,陷入了昏迷。
“族長昏迷了!快帶族長療傷!”
古族族長大聲呼喊,急忙帶著古元朝著古族方向飛去,生怕再待下去,會讓族長承受更多刺激。
古薰兒聽到身后的動靜,身體猛地一僵,舔舐蕭乾指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想回頭看看父親的情況,眼中滿是擔憂與痛苦,卻被蕭乾的手指輕輕捏住下巴,強行轉了回來,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
“你的注意力,只能在我身上。”蕭乾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讓古薰兒的下巴傳來一陣刺痛,“既然選擇了為奴為婢,就要有做奴隸的覺悟,不該管的事,別管。”
古薰兒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她知道,父親的昏迷是自己造成的,可她現在連回頭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擔憂與痛苦,再次低下頭,繼續之前的動作,只是指尖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極致煎熬。
華麗宮殿的穹頂綴滿夜明珠,柔光傾瀉而下,照亮高坐帝位的蕭乾。
他一襲墨黑鑲銀紅的帝袍垂落,雙目輕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邪族本源氣息,心神已沉入虛空,如蛛網般蔓延,搜尋著斗氣大陸位面之胎的蹤跡。
可無論他的感知如何延伸,那團象征位面本源的溫暖光團始終在虛空深處閃爍,像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任他如何催動力量,都無法靠近分毫。
與天玄大陸一樣,他體內的魔氣與邪族本源,天生便被位面之胎排斥,這份排斥如同天塹,讓他掌控位面的野心再次受阻。
“又是這樣……”
蕭乾的指尖微微收緊,帝座扶手被捏出一道淺痕,眼底掠過一絲焦躁。
他本以為融合邪族本源后,足以壓制位面之胎的排斥,卻沒想到這排斥竟如此頑固。
跪在帝座下云毯上的古薰兒,將他細微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
她身著一襲輕薄的金色紗衣,衣料通透,難掩身姿的纖細柔韌。
此刻她跪坐于地,長發溫順地垂在肩后,抬頭望向高坐的蕭乾時,眼中藏著復雜的情緒。
沒有屈辱,沒有擔憂,只有接受命運的平靜。
她知道蕭乾因位面之胎的事心煩,也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只能通過順從換取父親的安穩。
于是她緩緩向前挪動,膝行至帝座前,伸出手,輕輕握住蕭乾垂落的手掌,將其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他掌心的微涼與力量感。
接著,她低下頭,唇瓣輕觸他的指尖,動作輕柔。
從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她的吻緩慢而細致,像是在安撫一頭即將發怒的猛獸。
隨后她起身少許,裙擺滑落少許,露出光潔的肩頭,繼續向上,吻過他的手臂,最終停在他的胸膛前,隔著帝袍,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蕭乾的心神從虛空收回少許,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
華麗宮殿的夜明珠柔光落在古薰兒身上,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溫潤的光暈。
她身著的金色紗衣質地輕薄如蟬翼,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身姿的纖細柔韌。
肩頸線條流暢優美,如天鵝般優雅;腰肢纖細卻不失力量,裙擺下隱約可見雙腿并攏時的柔和曲線,整體姿態透著一種被迫臣服的脆弱感。
她跪坐于云毯上,長發垂落肩頭,遮住部分紗衣下的輪廓,只在抬頭時,能看到脖頸處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光澤。
動作間,紗衣的擺動恰到好處,在光影交錯中,透出一種含蓄的美感。
他抬手,指尖撫過她的發絲,語氣平淡:“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改變主意?”
古薰兒的動作一頓,抬頭時眼中已沒了多余的情緒,只剩一片順從:“薰兒不敢奢求改變主人的主意,只是想為您分憂。您追尋位面之胎受挫,薰兒雖無力相助,卻愿做您的慰藉。”
“慰藉?”蕭乾嗤笑一聲,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古薰兒,你該清楚,你現在的身份,沒資格談‘慰藉’,只能談‘服從’。”
古薰兒眼中閃過一絲刺痛,卻很快垂下眼瞼,輕聲應道:“是,薰兒明白。從今往后,唯主人之命是從。”
蕭乾看著她順從的模樣,心中的焦躁并未消減,反而多了一絲莫名的煩躁。
古薰兒依舊跪坐在帝座前,保持著親吻他胸膛的姿勢,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夜明珠的柔光在帝座周圍流淌,蕭乾猛地俯身,伸手將跪坐的古薰兒拉入懷中,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讓她猝不及防地撞在自己胸膛。
掌心撫過她柔嫩的臉頰,指尖帶著邪族本源的微涼,緩緩下滑,掠過她光滑的香肩,停在金色紗衣的系帶處。
“撕拉”一聲輕響,輕薄的紗衣系帶被輕易扯斷,衣料順著古薰兒的肩頭滑落,露出她頸間細膩的肌膚。
蕭乾的眼神掠過一絲異樣,有占有欲,也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復雜。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帶著灼熱的壓迫:“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是以這樣的關系,做著最親密的事?”
古薰兒渾身一顫,身體的僵硬與內心的顫抖交織。
她靠在蕭乾懷中,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的力量感,也能回想起多年前青梅竹馬時,他眼底的清澈與溫柔。
他會為她買下喜歡的首飾,會在她有危險時挺身而出。
可如今,物是人非,他們的關系早已被算計、仇恨與契約扭曲。
“沒有想過呢……”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強迫自己擠出順從的語氣,“但薰兒甘之如飴,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
話音未落,蕭乾的吻便狂猛地覆了上來,帶著壓抑的煩躁與強勢的占有,撬開她的齒關,不容她有絲毫退縮。
古薰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淚水毫無預兆地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蕭乾的帝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沒有掙扎,反而緩緩抬手,環住蕭乾的脖頸,順從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知道反抗無用,也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腦海中卻不斷閃過過往的畫面。
他在星空下為她披上衣服的關懷,他在她受傷時為她療傷的溫柔,他曾說過“薰兒,以后我會護著你”的承諾……
那些溫柔,終究是被古族的算計、被她的猶豫、被命運的捉弄,一點點弄丟了。
“蕭乾……”
她在吻的間隙,無意識地呢喃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哽咽,卻很快被他更強勢的吻淹沒。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受到蕭乾的手掌在她身上緩緩游走,能感受到他身上邪族本源的氣息,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片早已破碎的柔軟。
她曾期盼過與他并肩,卻從未想過,最終會以這樣屈辱的方式,留在他身邊。
蕭乾似乎察覺到她的淚水,吻的力道稍稍放緩,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卻沒有停下動作。
他能感受到她的順從,也能隱約察覺到她內心的痛苦,可過往的仇恨,早已讓他的內心被冰冷與占有欲填滿,只剩下此刻的放縱,來緩解心中的焦躁……
蕭乾的手掌緩緩撫過古薰兒的前胸,指尖的微涼與她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卻在觸到她因顫抖而繃緊的柳腰時,力道下意識輕了幾分。
古薰兒的臉頰貼著他的帝袍,能清晰聞到布料上邪族本源的味道。
那氣息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如今的冰冷,熟悉的是多年前他身上也曾有過類似的、帶著少年意氣的力量感。
她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輕輕劃過蕭乾的脖頸,不是反抗,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試圖抓住些什么的動作,卻只觸到他緊繃的線條。
蕭乾低頭,吻從她的唇瓣移到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落在她纖細的鎖骨處。
古薰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急促,淚水卻再次涌了上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親密的觸碰,讓她想起多年前他為她處理傷口時,也曾這樣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痛處,那時他的眼神里滿是擔憂,而非如今的占有與冷漠。
“別想別的。”
蕭乾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底翻涌著煩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現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古薰兒迎上他的目光,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輕輕點頭,將那些翻涌的回憶強行壓回心底。
她抬手,指尖輕輕描摹著蕭乾的眉眼,從他深邃的眼眸到緊抿的唇瓣,動作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眷戀。
這張臉,曾是她年少時最憧憬的模樣,如今卻成了掌控她命運的枷鎖。
蕭乾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臉上游走,身體的貼近讓他心中的煩躁稍稍緩解,卻也讓他想起多年前在星空下,她也曾這樣好奇地觸碰他的臉頰,那時她的眼神里滿是清澈的歡喜,而非如今的順從與痛苦。
他的動作頓了頓,吻再次落下時,少了幾分狂猛,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尋找些什么。
古薰兒沒有再流淚,只是安靜地承受著,將臉頰埋在他的肩窩,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頻率,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片早已破碎的柔軟。
她知道這段關系沒有未來,知道自己終究只是他的奴隸。
可在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貪戀這片刻的貼近。
仿佛能從這冰冷的占有中,尋回一絲早已逝去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