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媽媽,我不用什么禮物的,我希望到時候圣誕老人可以把禮物送給你們。”
迪倫看著面露躊躇的父母,反倒出言安慰。
畢竟他金手指都來了,入學霍格沃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著急想要確認貓頭鷹有沒有把信收走,也是想趕快去對角巷一趟。
“天吶,我的寶貝真是太可愛了!”梅芙目露感動之色。
等到圣誕節,她一定要攢錢給兒子買上一份像模像樣的禮物才行!
就在休伯特準備說些什么,好寬慰自己兒子時。
突兀間,一陣輕叩窗戶玻璃的聲響傳來。
幾人回頭望去,便瞧見一只貓頭鷹立在窗外,歪著腦袋,直勾勾盯著桌上的那封信。
“貓頭鷹?”梅芙驚呼,“它難道是來取信的嗎?”
“叩叩”
見這些人還不開窗,貓頭鷹再次伸喙輕啄窗戶,清脆聲響傳來,活脫脫像在敲門。
“休伯特,快點把窗戶打開!”梅芙看起來比迪倫還著急。
就在休伯特伸手將窗戶拉開后,外面那只貓頭鷹并未飛走,反而跳了進來,兩只爪子踩在信封上。
“叩叩”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一陣禮貌地敲門聲。
三人對視一眼,旋即一同望向門口。
休伯特與梅芙滿心忐忑。
迪倫卻徑直起身,大步邁向門口,同時深吸一口氣。
會是哪位教授登門呢?
“咔嗒”一聲。
門開了。
迪倫抬眼望去,率先撞入眼簾的是一襲深綠長袍。
他緩緩上移視線,一張稍顯冷峻、架著方形眼鏡的中年女性面龐映入眼中。
“初次見面,打擾了,沒有找到門鈴,只能敲門了。”
迪倫:“......”
他扯起嘴角:“沒關系,請問你是?”
“你好,霍克伍德先生,我收到了你的回信,我是霍格沃茲的變形課教授,米勒娃·麥格。”
瞧見迪倫,麥格教授的眼神柔和些許,不過旋即又閃過一抹奇怪目光。
是她的錯覺嗎?
她怎么感覺好像在這個小巫師的身上感受到了魔咒的氣息?
“您好,麥格教授,初次見面,我是迪倫·霍克伍德,您,您請進。”
迪倫本以為自己能沉得住氣,可真見到麥格教授,才發覺心底的情緒如潮水翻涌,連開口都有些費勁兒——
不止是見到熟悉人物的激動,更是有他身懷三大不可饒恕咒,卻要直接面對魔法大師的緊張。
好在麥格教授對迪倫的反應似乎司空見慣,并未觀察太久,跟隨他走進屋內,又微笑著向休伯特和梅芙問候。
“麥格......教授?實不相瞞,我們對魔法這事兒,還是有些適應不來……”請這位打扮一看就不凡的女教授落座后,休伯特忍不住開腔。
“自然,我完全理解,這也是我此行目的之一。”
麥格教授的笑容自然而溫和。
“事實上,如果霍克伍德先生沒回信,在開學前幾日,學校也會派遣教授引領麻瓜家庭的小巫師前往對角巷。”
她一邊說著,一邊取出魔杖,輕輕一揮。
桌上的一只本子眨眼間幻化成一塊嘀嗒嘀嗒轉動指針的鬧鈴。
“叮叮叮!”鬧鐘突然響了起來,迪倫不由將其按掉。
休伯特和梅芙目睹這不可思議一幕,這才確信居然真有魔法存在!
迪倫也有些驚奇,按掉鬧鐘后,他抬起頭:“麥格教授,這就是您之后要教導我的變形咒嗎?”
“沒錯,你在入學后會學到的。”麥格教授應道。
“那變形咒可以變幻生命體嗎?這些生命體又該是真實的生命,還是不涉及本質的幻術?”迪倫追問。
麥格教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打量迪倫片刻:“魔法并不能真正改變生命體的本質形態,不過卻可以嘗試涉及。”
“也就是說,這個鬧鐘看起來是鬧鐘,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本子?”迪倫眨眼。
“可以這么理解。”麥格教授點頭。
“但是它又為什么會響呢?”迪倫又問。
“因為這是鬧鐘可以做到的事情。”麥格教授回答。
“可以做到的事情?”迪倫不是很懂,“能請教授你詳細說一下嗎?”
“變形的本質是意識與魔力共同作用的結果,我期望它變成可以在接下來提醒我的鬧鐘,所以它便能夠發出聲音,這同樣也是鬧鐘的功能。”
麥格教授微微蹙眉:“事實上,這部分內容應該等你上學了再緩緩告訴你的。”
“只是既然你感興趣,我可以簡單向你說明一下。”
“變形咒的精髓就是需要你對一個物品有著充足的認知,不管是活物還是死物,不然的話,你變出來的東西就會虛有其表,不夠真實。”
“如果你想要變形活物,你甚至還需要考慮到它的自然反應,也就是習性。”
“魔力可以完成變形的基礎,意識則是你是否能完成變形的關鍵。”
意識與魔力?
迪倫兩世為人,見識不少。
眼下又身負三大滿級的不可饒恕咒。
對于麥格教授想要表達的意思,很輕易便領悟了。
其實意識就等于一章譜子,魔力則等于各種樂器。
施法的過程可以理解為演奏指定的這曲音樂。
魔杖與咒語則能解釋為中央指揮。
譜子錯了,自然演奏不成。
樂器有損,演奏就會有瑕疵。
就像麥格教授把本子變成鬧鐘。
“變化”這個念頭,就是樂譜。
變形的難點則在于,樂器完好時,如何按照樂譜把曲子演奏完。
就實操來講,施展變形咒時,腦海里鬧鐘的形象越完整,它的所有功效越完善,變出來的鬧鐘自然也就能夠發出聲音。
如果只是想了一個鬧鐘的外形,自然也就只有一個殼,而不能產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