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上午的陽光,透過霍格沃茨走廊的彩色玻璃窗,在石板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
迪倫剛從圖書館出來,路上還遇見了赫敏,兩人都背著書包。
迪倫對著自己的書包輕聲念了句漂浮咒。
深棕色的皮質書包立刻離地面約十厘米,像被無形的線牽著,穩穩跟在他身后,連里面厚重的魔法書都沒讓它晃一下。
“對了。”赫敏走著突然想起,聲音壓得有些低,“早上我碰到一個感冒的拉文克勞,說德拉科還在醫院賴著,占著一張病床不肯走,龐弗雷夫人看他的眼神都快不耐煩了。”
迪倫點點頭,沒太意外,只是覺得德拉科未免太能折騰。
兩人很快走到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門口。
推開門時,里面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幾乎所有人都往后排擠,有人低頭跟同桌小聲嘀咕,有人時不時往門口瞟一眼,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緊張。
顯然是對穆迪教授那張布滿傷疤的臉和詭異的魔眼心存畏懼。
迪倫和赫敏卻徑直走到最靠近黑板的第一排,拉開椅子坐下。
他們從書包里拿出書
攤開放在桌面上,教室里的氣氛瞬間更靜了,連翻書的聲音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一陣“噔噔”聲。
是穆迪的木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還夾雜著拐杖敲擊地面的脆響,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他推開門走進教室,深灰色的長袍下擺掃過門檻,木腳底部的金屬片在光線下閃了閃,能看到表面磨出的細小紋路。
他那張臉依舊扭曲,深淺不一的傷疤縱橫交錯,花白的長發有些凌亂,垂到眼前時,他隨意地晃了晃頭,把頭發甩到腦后。
穆迪的目光緩緩掃過教室,在落到迪倫身上時,極快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地點了下頭。
迪倫也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兩人之前因威森加摩的事打過照面,算是有幾分默契。
“把書都收起來。”
穆迪的聲音粗啞,帶著常年在外奔波的滄桑,他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講臺邊,重重坐在那張寬大的木椅上,又用拐杖敲了敲講臺邊緣。
“這些課本,你們今天用不著。”
他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阿拉斯托·穆迪”四個大字,粉筆灰簌簌落在講臺的木質桌面上。
“相信你們中間有人聽過我的名字。”他開口自我介紹,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是能看透人心,“我是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羅,退休幾年后,被鄧布利多校長請回霍格沃茨,教你們這門課。現在,我們點名。”
穆迪從長袍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黃的花名冊,封面邊緣都有些磨損了。
他晃了晃腦袋,把垂到眼前的幾縷花白長發甩開,開始念名字。
他正常的那只棕色眼睛,順著名單上的字跡慢慢往下移。
而那只銀灰色的魔法眼,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不停地轉來轉去。
一會兒緊緊盯著舉手應答的學生,把對方的臉仔細掃一遍。
一會兒又突然轉向教室的角落,甚至往桌子底下瞟,仿佛在確認有沒有人躲著不應答。
“德拉科·馬爾福。”
當念到這個名字時,教室里靜了一瞬,沒人應答。
穆迪的眉頭皺了皺,抬起頭,那只魔法眼立刻快速掃過整個教室,聲音也提高了些:“德拉科·馬爾福,在嗎?”
后排突然傳來一陣椅子拖動的“吱呀”聲,克拉布猛地站起來。
因為動作太急,他的胳膊肘撞到了旁邊的高爾,高爾悶哼了一聲。
克拉布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臉漲得通紅,說話結結巴巴:“教、教授,馬爾福他……他受傷了,這是龐弗雷夫人開的證明,還有、還有斯萊特林院長的準許。”
穆迪伸出手,幾乎是一把奪過紙條,銀灰色的魔法眼緊緊盯著紙條上的字跡,瞳孔微微收縮。
幾秒鐘后,他確認不是學生偽造,嘴角突然扯了扯,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他舉起紙條,用足夠讓全班每個人都聽到的聲音念了出來,語氣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本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準許學生德拉科·馬爾福留校醫院休養,期間可暫緩上課。”
念完,他嗤笑一聲,用拐杖尖輕輕敲了敲紙條,“啊哈,一個斯內普,一個馬爾福,倒真是‘老相識’了。”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像是在故意讓所有人都聽清:“我想想,他是怎么傷的來著?哦,對了——是被一只小雞啄傷的,嘖嘖,真是‘英勇’。”
說著,他還特意瞥了一眼斯萊特林學生坐的那片區域,補充道,“說起來,我記得那只雞的鼻孔,也是扁平的兩條細縫,跟某些人倒有點像。”
教室里立刻傳來一陣壓抑的低笑聲,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臉色都不太好看,卻沒人敢反駁。
穆迪的氣場實在太強,那只魔眼掃過來時,連最膽大的學生都不敢抬頭。
教室里靜得能聽見粉筆灰落在地面的細碎聲響,只有迪倫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全場只有他讀懂了穆迪的冷笑話。
畢竟他見過伏地魔那副詭異模樣,清楚穆迪口中“鼻孔扁平的細縫”,根本是在暗諷馬爾福一家對伏地魔的屈服。
那笑意里藏著幾分了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快得讓人抓不住。
“好了。”
穆迪完全沒在意這短暫的冷場,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從長袍口袋里摸出一張折疊的羊皮紙,展開時紙邊還帶著褶皺,“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信,里面寫了這門課之前的教學情況。”
他掃了眼紙上的內容,抬眼看向學生:“看起來,你們已經學了不少對付黑魔法動物的基礎知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這些都接觸過,對嗎?”
底下的學生紛紛點頭,有人動作飛快,像是怕慢了會被穆迪的魔眼盯上。
有人還在回味剛才那句嘲諷,點頭時帶著幾分心不在焉,眼神悄悄往斯萊特林的座位區瞟。
穆迪的拐杖突然往講臺邊一敲。
“咚”的一聲,打破了這份松散。
他話鋒陡轉,語氣不滿:“但這遠遠不夠!這些內容本該是你們一二年級就掌握的基礎,可之前的教授根本不稱職,不僅拖累了我和盧平的教學節奏,還讓你們現在連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簡直是手無縛雞之力!”
“手無縛雞之力”這幾個字,他咬得格外重,抑揚頓挫的語調像是帶著穿透力,仿佛要隔著墻壁傳到校醫院的德拉科耳朵里。
說完,他那只銀灰色的魔眼還特意往門口方向轉了轉,像是在確認聲音能不能傳遠。
“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穆迪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凝重,“那些食死徒已經開始不安分了,這意味著你們隨時可能面臨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一臉不以為然的學生,語氣更冷,“別覺得這事離你們遠,說不定現在我們身邊,就藏著黑巫師的眼線。”
話音剛落,他那只魔眼突然飛速轉動起來,銀灰色的瞳孔掃過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從第一排的迪倫、赫敏,到最后排縮著肩膀的高爾,連課桌底下、窗臺邊都沒放過。
學生們紛紛低下頭,有人下意識地往同桌身邊靠了靠,沒人敢和那只魔眼對視,直到穆迪的目光最后落在始終平靜的迪倫身上,才稍稍停頓。
“你們根本不知道黑巫師有多狠!”穆迪突然提高音量,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震得講臺都微微發顫,“他們能偽裝成你的好友,笑著跟你說話,轉身就給你捅一刀。”
“他們躲在黑暗里,等你睡著、放松警惕的時候,只需要一個魔咒,就能讓你們去見梅林!”
教室里徹底沒了聲響,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幾乎所有學生都不自覺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或課本,有的甚至把下巴抵在桌面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穆迪見這副場景,臉上的傷疤似乎舒展了些,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你們之前學的那些東西,對付些小麻煩還行,真遇上黑巫師,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陰森的質感,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你們才十幾歲,總不想被拖進暗無天日的實驗室吧?”
“到時候被抽筋扒皮都算輕的,黑巫師會吊著你的命,往你年輕的身體里灌各種奇奇怪怪的、五顏六色的魔藥。”
“今天抽光你的血,明天又給你灌補血劑,轉天再接著抽,讓你活著承受所有痛苦,死都死不透。”
穆迪說這些話時,臉上的傷疤因為表情扭曲而顯得更猙獰,眼神里的冷意幾乎要溢出來。
教室里的學生們光是想象那畫面,就有人臉色發白,有人悄悄咽了口口水,赫敏更是緊緊攥著魔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自己的動靜會引來穆迪更多的“關注”。
天吶,還有人這么變態嗎?
迪倫聞言,倒是嘴角一抽。
這應該是在罵那些邪惡的黑巫師,跟他沒關系。
他可是一個很善良的巫師。
“你們現在學到的東西,還差得遠——差得太遠了!”
穆迪猛地提高音量,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過還好,我有一整年的時間,會把你們教明白怎么對付黑魔法,怎么應對那些施展黑魔法的邪惡巫師!”
他的木腳重重踩在地面上,發出“噔”的一聲,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決心。
之前被他描述的黑巫師惡行嚇得低下頭的學生們,此刻紛紛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有人眼睛亮晶晶的,緊緊盯著穆迪。
有人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攥成拳頭。
還有人小聲和同桌交流,語氣里帶著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穆迪身上,那眼神里的渴望再明顯不過:“教授,我們想跟著您學這些!”
穆迪看到學生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他拄著拐杖,從講臺邊慢慢走開,開始在教室前面的過道里巡視。
木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輕微的印記,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也跟著節奏響起。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排座位,那只銀灰色的魔眼更是不停地轉動,像是在確認每個學生的態度。
最后,穆迪在第一排迪倫的座位前停了下來。
他微微俯身,右手攥著魔杖,杖尖輕輕點在迪倫面前的課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從穆迪身上轉移到迪倫身上,帶著疑惑和好奇。
“也許你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在你們中間,就有一位魔法水平很高,而且已經和黑巫師對抗過不少次的巫師。”
穆迪的聲音放緩了些,卻依舊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想,他可以幫我一個忙,讓你們親眼看看,真正的巫師之間,戰斗是怎樣的!”
他說完,目光轉向迪倫,那只正常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期待,魔眼則緊緊盯著迪倫,像是在等待他的回應。
教室里的學生們更是炸開了鍋,小聲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驚訝地看著迪倫,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沉穩的他,居然有對抗黑巫師的經歷。
有人則更加興奮,期待著能看到真實的魔法戰斗場景。
“安靜!”
穆迪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教室里立刻恢復寂靜,“所有人都跟我來,我們去城堡后面的空地,那里足夠寬敞,不會傷到其他人。”
他率先走出教室,木腳踩在走廊的石板上。
“噔噔”聲在走廊里回蕩。
學生們紛紛拿起自己的書包和魔杖,跟在后面。
有人快步走著,想快點看到對戰。
有人則放慢腳步,小聲討論著待會兒可能會看到的咒語。
關于迪倫,學院里有很多事跡在流傳。
只不過因為迪倫是個很低調的人,而且也很神秘,因此大家平時對他的關注倒也不多。
迪倫跟在隊伍中間。
城堡后面的空地鋪著一層柔軟的草地,邊緣種著幾棵高大的橡樹,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穆迪站在空地中央,示意學生們在周圍圍成一個圈,留出中間足夠大的空間。
“都站遠些,保持安全距離!”
他大聲叮囑,“待會兒對戰時會用到不少實戰咒語,別被誤傷了。”
學生們立刻往后退了幾步,形成一個松散的圓圈,目光緊緊盯著空地中央的穆迪和迪倫。
赫敏站在圈邊,雙手攥在一起,眼神里的擔憂更明顯了。
她知道迪倫很厲害,但這可是一位退休的傲羅!
哈利則睜大眼睛,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準備好了嗎,迪倫?”
穆迪轉過身,右手舉起魔杖,杖尖對著地面,語氣里沒有絲毫輕視。
“我們不用太危險的咒語,主要展示實戰中的反應速度和咒語銜接,明白嗎?”
迪倫點點頭,走到穆迪對面約五米遠的地方,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舉起魔杖,杖尖對準穆迪:“我準備好了,教授。”
“很好!”穆迪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他的魔杖就射出一道咒語。
“除你武器!”咒語速度極快,帶著輕微的破空聲,直沖向迪倫的魔杖。
迪倫早有準備,身體迅速向左側移動,同時揮動魔杖,對著地面念道:“障礙重重!”
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間出現在他身前,咒語撞在屏障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隨即消散。
“反應不錯!”穆迪眼里閃過一絲贊許,緊接著又射出一道咒語。
“昏昏倒地!”
這一次,咒語不是直線攻擊,而是微微向上揚起,似乎想繞過屏障。
迪倫沒有慌亂,他快速調整姿勢,魔杖向上一揮:“咒立停!”
一道白色的光弧從杖尖飛出,正好撞上咒語,兩道咒語在空中相互抵消,化作點點熒光。
周圍的學生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
羅恩張大了嘴巴,小聲對哈利說:“天吶,迪倫居然能這么輕松地接住穆迪教授的咒語!”
哈利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空地中央,連眨眼都不敢太頻繁。
穆迪沒有停下,他的腳步快速移動起來,木腳踩在草地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腳印。
“不錯的防御,但實戰中不能只守不攻!”
他一邊說著,一邊連續射出三道不同顏色的咒語。
三道咒語呈扇形,同時向迪倫襲來。
只守不攻?
呵呵~
迪倫微微一笑,魔杖在手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速速禁錮!”
一道銀色的繩索從杖尖飛出,先纏住了最左邊的除你武器,將其拉向地面。
緊接著,他又念道:“火焰熊熊!”
一道橙色的火焰從杖尖噴出,擋住了昏昏倒地。
最后,他對著統統石化的黃色咒語,快速念出盔甲護身。
一道無形的魔法盔甲瞬間籠罩全身,最后的咒語撞在盔甲上,瞬間消散。
“漂亮!”穆迪忍不住喊了一聲,停下了攻擊,收起魔杖,“這就是實戰中的關鍵,不僅要能防御,還要學會在防御的同時尋找反擊機會,更要快速判斷不同咒語的屬性,選擇最合適的應對方式。”
他轉向周圍的學生們,聲音提高了些:“剛才你們都看到了,迪倫在面對多道咒語時,沒有慌亂,而是快速分析、精準應對,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學的——實戰不是死記硬背咒語,而是學會在瞬息萬變的局勢中做出正確的判斷!”
學生們紛紛點頭,看向迪倫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迪倫收起魔杖,走到穆迪身邊,神色輕松。
剛才的對戰雖然只用了基礎咒語,一點心神也不費。
穆迪拍了拍迪倫的肩膀,語氣里帶著贊許:“你的表現很好,比我預期的還要出色。”
“接下來,我們就以剛才的對戰為例,給大家拆解每一個步驟的關鍵……”
穆迪示意學生們圍得更近一些,自己則走到剛才迪倫站立的位置,用拐杖在地面劃出一道淺淺的印記:“我們先從第一步說起,咒語判斷,剛才我射出第一道除你武器時,咒語帶著紅色光效,飛行軌跡直且快,這是它最明顯的特征。”
“你們要記住,不同攻擊咒語的光效、速度、甚至破空聲都有區別,比如昏昏倒地,飛行時會帶一點弧度,統統石化速度相對慢但穿透力強。”
“迪倫剛才第一步就做到了快速識別,所以才能立刻選擇障礙重重來防御,這是實戰的基礎,比記住一百個咒語都重要。”
他說著,又走到自己之前的站位,用拐杖尖點了點地面:“第二步是防御策略的選擇,不能一概而論。”
“面對單道直線咒語,像迪倫那樣用障礙重重筑屏障最直接,但遇到我后來故意上揚的昏昏倒地,屏障就會失效,這時候咒立停這種能直接抵消咒語的魔法才管用。”
“尤其是面對多道不同屬性的咒語時,更要分優先級,剛才那三道里,除你武器威脅魔杖,統統石化威脅身體,昏昏倒地次之,所以迪倫先用水銀繩索纏住除你武器,再用火焰擋昏昏倒地,最后用盔甲護自身,這個順序很關鍵,亂一步都可能中招。”
穆迪的目光掃過學生們,看到有人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繼續說道:“最后一步,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節奏把控!”
“實戰不是比誰咒語念得快,而是比誰能掌握主動權。”
“剛才我連續攻擊時,故意加快了咒語間隔,但迪倫沒有被我帶著走,他每防御一次,都會稍微調整站姿,給自己留了判斷時間。”
“這就是在控節奏!如果被對手的速度帶著慌了神,哪怕記住再多咒語,也會手忙腳亂。”
他頓了頓,看向迪倫,又轉向學生:“你們可以問問迪倫,剛才是不是每一次防御后,都在快速想下一道可能是什么?這就是實戰思維!”
“防御的同時,就要預判下一步,而不是被動等著咒語過來。”
“接下來,你們兩人一組,輪流模擬剛才的場景,先從識別咒語開始練,我會在旁邊看著,有問題隨時問!”
迪倫聽到穆迪的說,微微頓了頓。
剛剛他防御之后,有沒有在想下一道魔咒是什么?
唔。
對于他來說,現在使用魔法,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甚至連魔咒都不需要特地的說明,直接就能進行無咒施法。
甚至是無杖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