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著盧多?巴格曼此刻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幾乎能想象到,盧多?巴格曼當年在霍格沃茨上學時的場景,看他對龐弗雷夫人如此敬畏,估計當年也經常因為參加魁地奇比賽受傷,進過不少次校醫院,接受過龐弗雷夫人的“特殊關照”和勸誡。
“既然是重要通知,就快點說吧!”龐弗雷夫人看到盧多?巴格曼態度誠懇,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些,“你現在也是魔法部的司長了,做事怎么樣也要注意點分寸,不能像以前上學時那樣毛毛躁躁的。”
“好的好的!”盧多?巴格曼連忙點頭,快步走到校醫院中央,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能傳到每一張病床前,“各位勇士們,我這次來,主要是告訴你們兩個消息——第一個是你們在第二個項目中的得分和目前的總分情況,第二個是第三個項目的舉行時間。”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卷好的羊皮紙,展開后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經過裁判團的最終確認,你們在第二個項目中的得分已經確定——迪倫?霍克伍德、霍格沃茨的三人小隊,還有布斯巴頓的勇士們,因為都成功完成了考驗,所以得分相同,都是七十個積分。”
“霍格沃茨的三人小隊需要計算平均分,加上第一個項目的分數,你們目前的總分是一百三十二分,布斯巴頓的勇士們,加上第一個項目的分數,總分是一百二十二分,最后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們,第二個項目獲得四十四分,總分是八十九分。”
念完分數,盧多?巴格曼頓了頓,繼續說道:“關于第三個項目的舉行時間,我們已經確定好了,就在六月二十四日的傍晚——也就是原定的學年考試結束那天,這樣大家也有足夠的時間準備。至于第三個項目的具體內容,我們會在五月二十四日,也就是差不多兩個月之后,再正式通知你們,給你們留出充足的準備時間。”
“龐弗雷夫人,我已經把事情說完了,那我就不打擾大家休息了!”盧多?巴格曼說完,朝著龐弗雷夫人恭敬地揮了揮手,然后像是怕被留下似的,縮著腦袋,快步溜出了校醫院,生怕再被龐弗雷夫人“教育”一頓。
盧多?巴格曼走后沒多久,校醫院的門口就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學生,他們顯然都知道龐弗雷夫人的規矩,沒有貿然進來打擾,只是乖乖地待在門外,偶爾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朝著里面張望,想要看看勇士們的情況,隨著過來的學生越來越多,龐弗雷夫人也大概猜到了他們的心思。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著魔杖,依次走到每位勇士的病床前,用魔法為他們做了一次全面檢查,檢查結束后,她收起魔杖,說道:“你們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了,主要就是體力和精神消耗太大,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復。現在可以回去了,中午和同學們熱鬧熱鬧沒關系,但晚上一定要早點休息,不能熬夜。”
“太好了!”聽到龐弗雷夫人同意他們離開,學生們瞬間歡呼起來,一個戴眼鏡的格蘭芬多學生率先說道:“大家肯定都餓了吧?快跟我們去禮堂!我們已經提前為你們準備好慶祝活動了,有好多好吃的!”
在學生們的簇擁下,勇士們朝著禮堂走去,還沒靠近禮堂,就聽到里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各種食物的香味也順著風飄了過來——烤雞的香氣、蛋糕的甜味、果汁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讓人垂涎欲滴。
走進禮堂,勇士們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四張學院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烤火雞、烤香腸、燉菜堆成了小山,旁邊還擺放著數不清的甜品和糖果,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糖漿餡餅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大罐一大罐的南瓜汁和黃油啤酒。
正在吃喝的學生們看到勇士們進來,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一窩蜂地圍了過來,將他們簇擁到各自學院的長桌前。
有人遞上美食,有人倒上飲料,還有人興奮地詢問他們在湖底的經歷,整個禮堂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勇士們一邊享受著同學們的贊揚和美味的食物,一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火焰杯選拔結束后,迪倫?霍克伍德說過的一番話:“昔日的三強爭霸賽,不只是一場決定勝負的競賽,更是巫師之間建立聯系、交流魔法的極好方式。我更期待在比賽過程中,大家能夠互相學習、討論魔法,而不僅僅是為了爭奪冠軍。”
與此同時,橡木箭掃帚公司的加夫列爾?格里姆,在霍格沃茨城堡里逗留了一個中午,他專門找到了迪倫,詳細討論了關于幕布的合作細節,包括幕布的魔法改良、生產計劃和后續推廣方案。
在從迪倫那里得到準確的合作答復后,加夫列爾?格里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霍格沃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推進這個項目。
......
湖面的風帶著水汽,卷過岸邊的草叢,發出細碎的聲響。
斯內普站在原地,黑色的長袍下擺被風微微吹動,他的眉頭始終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顯然對等待這件事極為不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眼望去,只見鄧布利多的身影出現在湖面上——這位白發老人沒有借助任何漂浮道具,反倒像是走在平整的樓梯上一般,一步一步穩穩地朝著岸邊走來,每一步落下,湖面都只是泛起細微的漣漪,待他走到岸邊時,身上的衣袍竟沒有沾染半點水漬,連發絲都依舊干爽。
“你要的東西。”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湖面的冰,他手腕一甩,一個裝著深紫色液體的水晶瓶便朝著鄧布利多飛去,瓶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魔藥熱氣。
鄧布利多伸手穩穩接住瓶子,指尖觸到瓶壁時,還輕輕頓了一下,隨即他抬眼看向斯內普,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西弗勒斯,抱歉讓你白費功夫了。他們已經用不上這瓶魔藥了。”
“哦?”斯內普的臉色瞬間又沉了幾分,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譏諷,“看來那些年輕人不只是外表有了些變化,連魔法水平都跟著長進了?照這樣下去,或許他們和媚娃倒能稱得上是般配。”
這話并非無端嘲諷,就在上午進行的三強爭霸賽第二個項目里,德拉科施展的魔法照明咒起到了奇效——那道光芒遠比尋常照明咒更為刺眼,甚至直接傷到了兩條人魚的眼睛,人魚本是為協助比賽才出現,如今因“公事”受傷,為了避免人魚部落因此產生不滿,引發不必要的沖突,鄧布利多特意找到斯內普,拜托他熬制這瓶能治療眼部損傷的魔藥。
鄧布利多握著魔藥瓶,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并非是他們的魔法水平有了多大提升,實際上,人魚的眼睛已經自行恢復了……至于恢復的原因,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得困惑。”
斯內普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袍的一角:“德拉科那道魔法照明咒,威力恐怕比不少黑魔法還要強。尋常黑魔法造成的損傷,哪有這么容易自愈的?”
“若說這咒語有什么缺點,大概就是造成的損傷恢復速度極快,不需要像其他魔法傷害那樣,經歷漫長的治療過程。”
鄧布利多補充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思索。
“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弄清楚——人魚是真的不知道恢復的原因,還是故意隱瞞。若是后者,將來他們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們恐怕會陷入被動。”
“我會記著你的提醒,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白色的胡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至于人魚那邊,我會仔細觀察,謹慎判斷,絕不會讓意外發生。”
斯內普沒有再回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只是猛地轉過身,黑色的長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大步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岸邊的樹林陰影里。
看著斯內普離開的方向,鄧布利多緩緩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抬起魔杖,將杖尖輕輕抵在太陽穴上,閉上眼睛,開始重新回憶上午比賽時的場景——那些被忽略的細節,此刻正一點點在腦海里清晰起來。
“原來是這樣……若是當時能看得再仔細些,也就不用麻煩西弗勒斯熬制魔藥了。”鄧布利多輕聲呢喃,語氣里帶著幾分懊悔,他忽然想起,上午在湖底夾擊哈利三人的那隊人魚,正是之前被德拉科的照明咒傷到眼睛的那兩條,而當時在附近的,還有迪倫的身影。
“多半是迪倫做了什么。”鄧布利多的眼神亮了亮。
他握著魔藥瓶的手指輕輕收緊,隨即轉身朝著城堡走去,既然魔藥用不上,便要盡快妥善處理,同時也要讓人再去確認一下人魚部落的情況,確保不會有隱藏的問題。
......
小巴蒂?克勞奇的雙腳終于重新觸碰到堅實的地面,那冰涼的觸感順著鞋底蔓延上來,讓他混沌的意識稍稍清醒了幾分,他撐著冥想盆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著盆中不斷晃動的銀色液體,那些液體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所見場景的碎片,在他眼前不斷閃爍,剛才冥想盆中呈現的畫面太過震撼,他的心臟仍在胸腔里劇烈跳動,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急促,努力想要將那些顛覆認知的景象徹底消化。
過了好一會兒,小巴蒂才艱難地開口,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顫抖:“那個霍克伍德……他竟然真的能做到這種事?就那樣輕輕松松地把黑湖攔腰分成了兩半?”話音落下,他又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困惑,“可我完全看不懂他到底做了什么動作。而且黑湖當時的反應也太奇怪了,水面平靜得詭異,一點波瀾都沒有,它真的是被霍克伍德用魔法分開的嗎?”
一旁的伏地魔靜靜看著小巴蒂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巴蒂,看來你父親當年把你囚禁起來的那些年,已經把你身上的靈性磨掉太多了。連這點魔法現象都無法理解,實在讓我有些失望。”
聽到伏地魔的話,小巴蒂頓時渾身一僵,連忙低下頭,語氣里滿是惶恐與自責:“主人,是我愚鈍,沒能領會其中的關鍵,實在對不起您的期望!”
伏地魔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緊張,隨后繼續說道:“巴蒂,我今天帶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看到這些。你需要重新找回曾經失去的靈性,去了解魔法世界里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固步自封。”
“您的苦心我明白,我也一直在努力去理解,可我感覺自己做得還遠遠不夠。”
小巴蒂連忙回應,試圖讓伏地魔看到自己的努力。
“你確實在嘗試,但這還不夠。”伏地魔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強烈的引導意味,“你必須拓寬自己的眼界,清楚地知道你和你那個無能的父親完全不同。
你父親的目光太短淺了。”
說到這里,伏地魔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他的目標僅僅是那個小小的魔法部,妄圖在那里獲得一點權力。但我們的目標,是整個世界!這個世界本就該屬于強大的巫師,麻瓜根本不配擁有它!”
小巴蒂立刻挺直身體,語氣堅定地保證:“主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學習,提升自己的能力,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你要記住,巫師和麻瓜有著本質的區別。”伏地魔繼續說道,話語里滿是對麻瓜的鄙夷。